第101章其实,我是柏拉图(1 / 3)
三两句话,给祝雪芙问得浑浑噩噩。
那股无名的压迫,来自秦恣,让祝雪芙深陷囹圄。
“工作服、洗了还没干,穿不了。”
他拽紧了睡衣衣角,闷声嗫嚅,怯怯的往后缩,逃避男人如笼的挟制。
可钳在腰际的手臂比混凝土还硬,锢得他无路可逃。
还发烫。
要把只一层棉质薄衣庇体的嫩肤灼坏。
秦恣故作宽慰:“那这次就算了,饶过你,下次再穿。”
鬼使神差的,祝雪芙没摇头拒绝,只呆呆的站着,憋闷着浮粉的巴掌脸,无声的闹起别扭来。
秦恣收拢圈禁的范围,黑眸如漩涡,吞噬感深不可测。
眼前的秦恣,落在惶惶的祝雪芙眼里,就是一头淌涎水的猛虎,而他是小鹿崽。
那冒绿光的瞳仁太过残虐,让祝雪芙总有一种被野兽舔.舐的错觉。
粘腻发烫,且危机四伏。
就好像,凶猛的利爪按在他胸腹,会剖开他的心肺。
秦恣的唇凑过来时,祝雪芙没躲。
不论是氛围还是情愫,以及节点,都水到渠成。
爱意浓稠的吻趋于掠夺,汲取着祝雪芙狭窄口腔内的氧气。
以及清甜琼浆。
不过十分钟,祝雪芙就虚弱踉跄,宛如一株浮萍,浮沉得任由风雨浇注吹拂。
小兔子吐着嫩芯儿舌尖喘息,乌蒙蒙的眼混沌,眼尾晕染开桃色。
初具绯情。
祝雪芙顿觉身体漂浮,有力的身躯托着他,将他放置在舒适的大床上。
他慢半拍,手还勾搭在男人后颈不撒。
两张脸近在咫尺,鼻翼互擦过,接触的视线如火星遇枯草,骤然野火燎原。
呼出的热流交融,烘得这一刻的暧昧愈发火热。
当然,不止热流。
瘦弱的天鹅颈高贵,但绷得太紧,伶仃易碎。
一丁点磨难,都会颤栗不止。
太过纯洁美好、精致薄嫩,总是会招惹出无耻的破坏欲。
而秦恣,就是暗藏险恶的坏种。
平时也就只在祝雪芙面前戴上层人皮,伪装成什么爹系男友。
实则,骨子里如狼似虎的暴戾,早将祝雪芙啃得透透的。
但现在不需要再隐藏了。
“别跑……”
祝雪芙膝盖刚往前挪,早已经酸涩的腰就被掐着拽了下。
回到了比刚才贴得还紧的怀里。
他好想逃~
快死掉了呜呜……
不知何时,窗外淅沥的小雨转为骤降的暴雨,肆无忌惮地砸在玻璃窗上。
噼里啪啦的,杂声过大,掩盖了祝雪芙的谩骂。
……
祝雪芙骂累了,嗓子也成了小破锣嗓。
弱小可怜地趴在一侧床沿,脸压着软枕,泪水堪比洪水决堤,哭得肝肠寸断。
“都是你……”
咬字不清晰就算了,吐一个字,就抽噎一下,打个哭嗝。
秦恣跪在床边,按下保温杯的盖子,把软吸管送到男生唇瓣口。
“对,都是我的错,等下再撒气行吗?先喝两口水,都脱水了。”
祝雪芙胸腔憋着火,闹脾气的咬紧唇,唇色绛红,弥留祝雪芙自己印上的齿痕。
他就不喝。
酡红得迷离的脸上,泛着点醉醺醺的颓然,但气色滋润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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