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他们不是香饽饽,你才是(1 / 3)
嘶哑的嗓音粗躁,又叫易受惊体质的祝雪芙恫吓颤身。
祝雪芙迷离,心跳和肉身的细胞比他的大脑率先激奋。
不过须臾的怔愣,就叫男人近身到了他面前。
庞大的黑影逆光压来,几乎能遮天蔽日,也能抵挡所有灾厄。
骨感突出的面部轮廓深刻,裹挟少许寒露,晦涩不清的冷目沉如山。
“大晚上乱跑什么?出事了怎么办?”
猜测是闹脾气了,所以秦恣的口气并不凶,顶多急性了些。
祝雪芙仰头,小脸乱糟糟的,糊了层干巴皮,眼周红肿如核桃,杏眸弥留水迹。
像个小邋遢鬼。
但很可怜。
“秦恣……”
哑声带有强烈的鼻音,闷得气短而弱,即将酝酿出哭腔。
饶是秦恣心再硬,也做不到不怜爱。
月黑风高,寒霜肆虐,小孩儿孤零零的走在夜里,身上还扛着简单行囊。
不是离家出走,而是无家可归。
凄凉得我见犹怜。
“是我,慢慢说。”
祝雪芙吸鼻涕,秦恣出门得紧,没带纸巾,只能用衣服给祝雪芙擦。
祝雪芙怕弄脏,躲了下,秦恣蛮横的抹上去,扣住发凉的后脑勺。
“蹭吧,堵在鼻子里不舒服。”
生平头一次,祝雪芙用价值六位数的衣服呼鼻涕。
奢侈。
等呼完后,才眨巴湿漉猫眼,后知后觉嫌自己。
“我可以在路边找树叶擤鼻涕。”
秦恣本沉重的情绪,霎时被击碎,失笑道:“这么粗糙,怎么配得上我们金尊玉贵的小猪陛下。”
要放之前,祝雪芙被这么奉承,老早就被哄得飘飘欲仙。
头颅抬得高高的,鼻孔朝天,手一抻,就要倨傲嘚瑟的登基。
可他才被褫夺了皇位。
“什么小猪陛下?我现在连少爷都不是了,是丧家之犬。”
丧眉耷眼的,说话的劲儿都提不起。
“胡说八道!”
秦恣低呵,虽然是斥责的态度,但却强势给予尊位。
“在宋家算什么皇帝?”
秦恣忍下无数担忧的话:“上车再说,眼睛都冻红了。”
祝雪芙喏喏吱唔:“那是哭的……”
他好伤心,一直哭,衣袖用来擦眼泪都湿透了。
背着小狗罩子不好上车,秦恣帮祝雪芙解下,放在后座,给祝雪芙和小狗都系上安全带。
上车后,车还没驶出,祝雪芙就呜咽:“不要回去,要下山!”
秦恣的车是从山上开下来的,祝雪芙猜他今晚住在新买的别墅里。
他好不容易才走了老远一截,不想再回去,很抵触。
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好。”
臻山这条路,祝雪芙步行要半个小时,但坐车几分钟就到了。
库里南并入主干,车水马龙,繁华喧闹,却叫男生昏昏欲睡。
祝雪芙是被秦恣抱醒的,小兔子瘫软成水,失重下坠后,没安全感,眼睑猛睁圆。
惊醒。
哭得狠了,眼皮不仅浮红肿胀,眼底还爬了几根红血丝,困倦得揉眼睛。
“把你吵醒了?”
祝雪芙浅弱嘤咛后,只一味往秦恣颈窝里缩,热气渗透内搭,往秦恣皮肤上烘烤。
麻痒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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