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顾南霜天旋地转间,二人地位陡然调转,她被放置在了软榻上,雪白的足搭在床沿,潋滟的眼底涌出一股炙热的情动。
殷珏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吮吻,力道之大叫顾南霜唇上微微刺痛,她轻轻哼了一声,殷珏俯身又吻向她的肩头。
外头的脚步声越发近,顾南霜推了推他,算着时间低语:“你可以走了。”
但殷珏充耳不闻,继续吻着她的颈侧,含着她的软弱细细研磨,顾南霜身躯发软,眼睫颤了颤:“走……呀。”
她心里头有些急,虽说借他之手要报复,但也担忧他真的被“抓包”。
裴君延走到门口欲推门,顾南霜心头一紧,指尖掐入了殷珏的脊背中。
但门未曾被推开,殷珏咬着她的耳垂,眼眸深深:“外头有客人,他踢门也得犹豫一会儿。”
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意思,顾南霜陡然明白,咬唇犹豫了一刻,还是有些胆怯。
殷珏看出她的犹豫,也没打算真的叫她舍身,他可不想叫情敌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裴君延伸手推了推,门框发紧。
忽而,里面响起一声吱呀,很轻,但是仍旧能辨别是床板的声音。
只是微小的声音却足以勾出脑中的想象和阴暗。
随即又响起帘帐微微摇晃的声音。
他的心底越发的凉。
目呲欲裂到几乎站不稳。
但撞开门势必会引起很大的动静。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撩开衣袍,踹了上去。
门破开一瞬间,顾南霜身上一轻,低沉的声音似在吻着她的耳垂:“走了。”
而她肩头的衣裳也被他拢了上来。
裴君延进来的一瞬间,恰好只捕捉到了他的衣角以及一道背影。
他不瞎,凭借轮廓也能大致猜出,又联想到刺杀荣亲王的黑手,暴怒隐匿于清俊的面孔下。
而顾南霜拢着被子,平静的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发肿,鞋袜踢了一地,衣裙凌乱,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被抓包的慌乱,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发髻。
裴君延目光死死盯着她,胸膛气的起伏。
顾南霜还是第一次见他气成这样,凌厉的眉眼阴沉可怖,顾南霜心头跳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唇微微嘟起,更显明艳:“你怎么来了。”
那语气,似是打扰了她的好事,有些不满。
裴君延气的神情荒唐:“顾南霜,我看你是疯了。”
顾南霜撑着脸颊一侧,半卧于软榻上:“嘘,你小声点,要是被别人知道就不好了。”
她没有一点羞愧,反而还自得的引以为傲。
失去记忆的她,说是刀枪不入也不为过,没有爱恨,只有陌生的冷眼旁观。
只有裴君延一个人在痛苦,在深陷于过去和现在割裂的场景,质问的话语涌到嘴边。
他又记起,她什么都不记得,问了也是白问。
他疾步走向她,手摁在了她的肩头迫使她动弹不得。
顾南霜冷冷看着他,一点也不为所动。
当她是被吓大的。
那一瞬间,汹涌的情感透过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涌了出来,顾南霜即便失去了记忆,也能从这汹涌的情感中感受到痛楚。
他以为的爱,是占有,是以自我为意的付出,是可以不必在意她心情的欺骗。
他走到了死路,没有拐角让他再选择。
二人的开始就是错误的。
顾南霜喉头不自觉吞咽,唇边的红肿太过醒目,刺的他眼睛发疼。
两厢对峙,终究还是裴君延先败下阵来,松开了手,顾南霜送了口气,他的力道叫顾南霜肩头微微发疼。
裴君延轻轻笑了笑:“我会杀了他。”
“你与谁接触,我就杀了谁。”
偏执最终还是冲破了他的理智,那股窒息叫顾南霜眸光动了动。
虽说他们的目的确实在此,但真的看到他这般,顾南霜还是捏了把汗。
装也得装出样子:“我看你才是疯了。”
“这般折磨有什么意思,你很爱受虐吗?还是就是喜欢折磨我?”
裴君延却起身往外走:“长临。”
长临止步于屋外:“属下在。”
他止步不前,忽而不语,莫不是,上次也是多木。
只不过这次恰好又叫他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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