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爷爷都多大岁数了,平时血压也高,哪儿能禁得住和人吵架?
程叔忙拉住他:“少爷少爷,你听我说,先听我说。”
咱不打无准备的仗。
“为了什么事?”
陶乐闲马上问,一顿,想起什么,“因为我要进公司?”
心里冷笑:怎么,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我不该进吗。
程叔摇头,“不是这个。”
低声:“是因为老爷子给你谈的那门婚事。”
“这事儿老爷子最近不是刚说么,我也才知道。”
“你大伯他们不知道怎么听说的,刚刚来了,和老爷子吵起来,说老爷子又偏心你,什么好的都只知道留给你。”
又说:“放心放心,老爷子这会儿好着呢,他没事儿,你大伯母坐在那儿哭,掉眼泪,装可怜。”
陶乐闲听了,缓缓拧起神色,抓住了重点里的重点,边往宅子走,边低声说:“爷爷到底给我找的哪家人联姻?他们要这么闹?”
程叔:“我知道,姓邵。”
陶乐闲脚下一顿,豁然转头看向管家,邵?
邵这个姓并不多见,圈子里他们熟悉的人家,也没有哪家姓邵。
而他只知道一个“邵”——豪门邵家。
陶乐闲边快步走边错愕:“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邵家吧?”
程叔点头:“是。老爷子和我说了,是他们家。”
“爷爷怎么会认识邵家的人?”陶乐闲不解。
程叔:“听老爷子早上跟我聊天的意思,好像老太太早年和邵家的老太太,有次无意间认识的,关系不错。”
说着,陶乐闲已经进了门。
进门,陶乐闲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换鞋,而是直奔电梯间,进电梯,按五楼。
程叔站在电梯外冲他使眼色:悠着点,你可悠着点。
知道了。
陶乐闲挥挥手,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很快,梯门在五楼敞开,陶乐闲绷着脸,没神色,快步走出。
来到老爷子的书房门口,陶乐闲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众人都坐着,老爷子陶广建和他的大儿子陶赟坐在一起,沉默地看向门口。陶赟旁边的中式太师椅上坐着抹眼泪的陶赟的妻子郑珍,还有给郑珍递纸巾的陶赟和郑珍的长女陶多金,两个女人也都扭头看着突然走进的陶乐闲。
一时间众人都没吭声,空气里凝着不尴不尬的沉默。
“哟。”
陶乐闲先开的口。
他看向郑珍,“大伯母这是怎么了?儿子死了?”
“陶乐闲!”
陶多金伸手拍桌,怒道:“你会不会说人话!?”
“哦。”
陶乐闲瞥瞥她,一脸无辜,“不是她儿子,是你儿子?”
陶多金:“你!”
“好了。”
开口的是陶赟。
陶赟没和陶乐闲多计较他说的话和他的态度。
这几年,尤其是上大学之后,陶乐闲便不会和陶赟他们一家好好说话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装了。
但先不装的,实则是陶赟一家。
陶赟很早就不装他是个疼爱弟弟遗孤的好大哥好大伯了,珍郑也不装她明里暗里对陶乐闲父母留下的遗产的觊觎了,他们的女儿儿子也不装着和陶乐闲是友爱的兄弟姐妹了。
大家都不装了。
所以陶赟并不在乎陶乐闲对他和他们一家的态度。
态度不好又如何?弟弟的公司和家业,已经是他的了。
陶乐闲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翻不上天。
可陶赟千算万算,没算到陶广建竟然偷偷给陶乐闲安排了婚事,对方还是高不可攀的邵家。
陶赟不禁转头,再次不辨喜怒地质问陶广建道:“爸,您给乐闲安排了和邵家联姻,那我自然想问,您给泽天安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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