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我还真能(1 / 2)
时逾白眉头猛然一皱:“他要见我?他见我干什么?”
贺子墨摇摇头:“不知道,那边的警狱传来的消息,说他只想见你。”
时逾白低下头,把手里的积木扔到前面的盒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时逾白内心掠过一丝疑惑:临死之际,不看自己宠爱的一双儿女,反而叫他干什么?
时逾白觉得奇怪,贺子墨也在一边皱眉。
“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他实在不愿时逾白再和时家的人有任何牵扯,怕那些过往的糟心事再扰了他的清净。
时逾白看了一眼背对着两个人沉迷乐高的晨晨,把脑袋调转了个方向躺在贺子墨的腿上。
“算了。既然他点名要我去那我就去呗。他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倒想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
贺子墨点点头。“好,那我陪你去。”
“嗯。”时逾白应了一声,指尖轻轻蹭过贺子墨的膝头,周身的冷意不知不觉的淡了几分。
...
再次见到时宏涛,时逾白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大概是之前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太多了,狱中清苦的日子让时宏涛极其不适。
他满脸胡茬,面色蜡黄,往日总是挺着的啤酒肚也瘪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憔悴又落魄。
他双手和双脚都带着镣铐,见到时逾白的时候眼前先是一亮,但目光扫向时逾白身边的贺子墨时,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憋了回去。
时逾白哼笑一声,转头看向贺子墨:“你先出去,我单独和他聊一会儿。”
贺子墨其实不是特别乐意,但是架不住时逾白坚持,最后只是叮嘱:“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时逾白点点头。
贺子墨走后,探视室里就剩下了他和时宏涛。
时逾白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时宏涛如今的狼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时宏涛目光死死锁在时逾白的脸上,他早就没了时宏涛熟悉的那个样子。眉眼多了几分沉稳和从容,面色红润,看得出来被人护得极好。
时逾白抬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手指不耐烦的敲击了下桌面,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走了。”
时宏涛浑浊的眼睛突然看向时逾白手腕间的那个镯子,微微一愣。
那是贺家的东西。
有些东西,一旦刻上了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的标记就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说明。只要现世,就默认了很多事情,比如这个镯子戴在时逾白的手上,就代表了贺子墨的态度,以及贺家的态度。
时宏涛抖了抖,心里最后那点隐秘的侥幸也消失不见。
他开口,嗓音没再像之前那样强势,反而带了不易察觉的恳求:“小白。”
“别这么叫我。”时逾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和你的那点情分早就尽了。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想必不会是为了我。有话直说吧,或许看在曾经那不值一提的情分上,我会酌情考虑也不一定。”
时逾白说的委婉,但是其实双方都心照不宣——时逾白根本不会帮他任何的忙。
时宏涛喘了两口气,外面的狱警突然推门进来,面无表情的提醒:“还有十分钟。”
探视都有时间限制。
时宏涛这一次没再逞强,也没有再摆往日的架子,只是目光急切地看着时逾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舒年……舒年怎么样了?”
时逾白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时舒年怎么样了。
时逾白翘起二郎腿,神色淡然,也没有隐瞒:“我不清楚,时欢宜上次跟我说他病情已经恶化,现在在华港医院治疗。”
时宏涛立刻皱起眉:“华港医院?那个公立医院?舒年怎么能在那里治疗呢?他不会适应——”
时逾白嗤笑一声,打破时宏涛的美梦:“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还是宏泰集团的董事长?他时舒年还是宏泰集团众星捧月的太子爷?”
时逾白语气嘲弄:“醒醒吧。宏泰集团已经宣告破产,港城第三医院也已经倒闭。就连你们的那栋别墅,最后也要被法院强制拍卖。你们时家,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时逾白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多了几分薄凉:“说起来,要不是你‘高瞻远瞩’,在国外银行还给时欢宜和时舒年留了笔钱,你觉得华港医院那种地方,时舒年也配进?”
时宏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脸上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只剩下松垮的面皮在一抖一抖。
时逾白被他这副狼狈模样逗笑了,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时宏涛颓然的向后面倒去。
墙倒众人推,自从时宏涛倒台,曾经所有的不堪和罪恶都接二连三的冒出了水面。
宏泰集团的其他股东生怕惹上这腥臊,一个两个都避之不及。
港城时家,已经是港城的过去式了。
探视时间还剩三分钟,时逾白自觉已经无话可聊,他站起身往外面走,时宏涛突然站起来叫住他。
他语气嘶哑充满祈求:“小白,舒年的病如果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他是真的会死,我筹谋半生,可最后实验仍然以失败告终。但是舒年的病不能得不到救治,他还年轻,还有未来,你可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再给你哥哥捐献一次骨髓。”
时逾白听见这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心如死灰就不会再有任何心痛或者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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