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脱臼了(2 / 3)
余旻简直自闭:“你这个b,你是不是什么惩罚都没受?你怎么什么惩罚都没受!”
贺子墨无辜:“太强了也没办法。”
......
下一轮游戏吵吵闹闹的开始,从小打小闹变成了整蛊,大冒险,喝酒。
大家玩的越来越开,时逾白思维却越来越发散。
直到某个间隙,时逾白被余旻叫了两次都没回过神,贺子墨担心的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时逾白说完沉默了几秒,突然起身。“你们先玩,我去外面清醒清醒。”
“我陪....”
“用不着你,在这儿待着。”时逾白从贺子墨眼前经过,往外走去。
手腕被贺子墨抓住:“不舒服就走。”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出去凉快一下。”
余旻听到动静也往这边看:“白白!我陪你?”
“都不用,我十分钟就回来。”
贺子墨一直看着人出去关上门。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余旻也说自己上个卫生间。
包厢里再没有别人,陈家树终于沉下了脸:“你让我查的事儿有眉目了。”
时逾白不在身边,贺子墨竟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心烦:“.....怎么说。”
“你猜的没错。时逾白那天喝的那杯酒是有问题的。”
贺子墨面色沉了下来:“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有眉目了,我已经派人去找。”
“谢了。”
“说的哪的话。但你要真和他能成我怎么也得坐个主桌吧?”
“....”
..
另一边,时逾白出了包厢后往外面走了几步,站在了二楼的栏杆前。
他自己是真的想安静一会儿。
那双精致上挑的狐狸眼此时冷淡到了极致。
他今天穿了件很有时尚感的开肩流苏上衣,从背面看那漏出来的脖颈线条凌厉。
他想就这么静静的站一会儿。
大概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刚才没经脑子说的话又触发了记忆里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时逾白的思绪有点乱。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据他所观察到,贺子墨并不怎么抽烟。
所以这支是他刚从余旻那儿顺的,连同那只风骚的打火机。
时逾白不好这口,但却也觉得此时抽支烟能缓解一下他的心情。
他缓缓点着,烟雾立刻模糊了那张面容。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底下舞曲都换了好几支,时逾白放下手里的烟头。
再不回去贺子墨要出来找自己了,他转身刚想回去,突然,搭在栏杆的手突然被人碰到。
时逾白眸中一凛,迅速回身。
“您好。”
时逾白扫了他一眼,大约40岁。
“有事?”时逾白语气没什么温度。
“我看你是一个人,想邀请你跳支舞。”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时逾白漏出来的漂亮颈线。
时逾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滚远点。”
男人听后不但没走,反而更往前一步。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我可以陪你试试。”
这话已经算的上骚扰了。
时逾白眉彻底皱起:“听不懂话?”
男人被这冷声冷语激了一下,终于不再勉力维持那股下流的目光。
他注意时逾白很久了。
从时逾白倚在玻璃围栏上开始,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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