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局面不清(1 / 2)
屋内,时逾白被余璐拉着坐了下来,余璐在港城的地位不低,上三家里面,贺陈余只出了这一个宝贝千金。余璐还挺喜欢时逾白的性格,不然她这种大小姐也不会轻易就和谁称兄道弟。
贺子墨看见余璐和时逾白聊的投机,除了一开始跟余璐打了个招呼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对上陈家树的视线,两个男人往外面阳台走去。
刚关上阳台的门,陈家树就点了根烟。
猩红的烟头在夜空中发出光亮,陈家树熟练的过肺,缓缓吐出烟圈。
听见身边的脚步,陈家树头也没回,只是把烟递到旁边:“抽吗?”
贺子墨很轻的皱了眉。
他不喜,但并不是不会。
但此时看着陈家树的脸色,贺子墨抬手,还是陪了一根。
“怎么,订婚佳节,美人在畔,还心烦意乱?”
陈家树是和贺子墨连那个兄弟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陈家树在烦躁,贺子墨能感受的出来。
陈家树又狠狠的嘬了口烟,烟尾往上燃烧了一大截。
把烟从嘴里拿开,陈家树被烟熏了的嗓子沉沉的,像是在半开玩笑:“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我和他姐姐订婚。”
他是谁,不言而喻。
贺子墨双手搭上围栏,任由烟燃烧在空中消散。
陈家树说完后,贺子墨也不说话,两个男人就这么并肩站在阳台上。
“你这事儿是怎么跟余旻说的?”过了半晌,贺子墨突然开口问道。
陈家树不回答,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迷茫,然后,就是狠狠嘬了口烟蒂。
“如果你只是为了...其实没什么必要....”
陈家树的烟抽的猛,几下就快到底了,他拿下来,摁进旁边的盆栽里。
眼看陈家树不说话,贺子墨皱了皱眉。
贺子墨认识两个人这么多年,余家和陈家的亲事屡屡在商业宴会上被提及,他俩要是有意这事儿早就成了,何必等到现在?
陈家树的表情没有明显的抗拒,但是他在烦躁。
这么反差的一幕其实很难在陈家树身上看到。
作为兄弟,贺子墨能在陈家树身上感觉出来一种叫做矛盾的别扭感。
这个感觉有一点熟悉,但是和时逾白的别扭又不一样。
陈家树烦躁的眉眼和不自觉颤抖的手指都能告诉贺子墨,陈家树的别扭不止是来源于余璐。
或许还有些别的东西...或者说还因为别的人。
这副样子不该出现在陈家树的身上,他似乎永远都磊落,永远坦荡,任何事情都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她先提的,我答应了。”陈家树过了好久才开口,嗓音大概是因为抽烟吧,有点嘶哑。
“那余旻怎么办?你和他解释了吗?”贺子墨的每个问题陈家树其实都不想回答。
“.....我和他..和你一样,都是兄弟。”陈家树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哑着声音开口。
他接着说:“如果在以前,其实我也不会答应。但这次是个例外。”
“我家最近出现了些事...”
陈家树斟酌片刻,还是挑着能说的说了:“其实你也知道,陈家一直都不太平,大房和二房相争。”
陈家树的语气里似乎有着压不住的躁动:“余璐这个时候来找我,我根本拒绝不了。”
贺子墨默然。
陈家的情况和贺家余家都不一样。
陈家老爷子从政,清明一世。他和夫人也恩爱十几载,无奈中年夫人生病离世,他就自己守着这么大的家业,一生再未另娶。
身体还能行的时候,他常常在家里夸耀大房能干,他思想开放,支持下海经商,将家里所有的家业几乎都交给了大房,也就是陈家树的父亲,陈鸣的手上。
后来他渐渐地退居幕后,家里的企业也在陈鸣的手上渐渐走向正轨,可就在这时,陈鸣却病倒了。
二房本以为无望掌权,这个时候却察觉到了契机,公司运转总要人下决定。老爷子年纪已经大了,而陈家树年纪尚轻,公司的大部分决策权只能暂时交到了二房手里。
二房野心也重,陈家树能感觉到近来公司的很多业务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无可奈何,他一边要联系医院治疗父亲,一边还要注意公司里的风吹草动。
如果权利全部被架空,那他们大房就没有重起的那天了。
所以贺子墨理解陈家树此刻的决定。
这个时候能和余家联姻,有了余家这层关系,加上陈家树和贺子墨之间的兄弟情,陈家树在陈家的地位也势必稳固。
陈家转商的家业是陈鸣一辈子的心血,陈家树不可能拱手让出。余璐这个时候找上门,既是及时雨,也是雪中送炭。陈家树确实拒绝不了。
贺子墨也抽了口烟,这东西他很久不碰了,抽这一口还让他的嗓子有些不舒服。
他轻咳了两声,嗓音不复平时的冷淡,带了点烟草的沙哑:“那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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