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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生辰宴上说相看高……(1 / 2)

高月大大方方地道:“那我就偏了你的好东西。”又笑着问:“小安来了吗?都没听到他声音。”

“来了,厨房里炸果子,去混吃的了。不用管他,人是还小,已经知道找东西糊嘴了。”林麦花在边上洗了手去抱襁褓。

见状,高月倒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拦着林麦花洗手,只解释道:“孩子太小,我怕她生病,所以平时都格外爱干净。”

高月这个女儿生下来就不皱,养了几日,褪去了红,更白了几分,五官看着很秀气,当初梁娘子说这孩子长大后会是个美人的话,一点不夸张。

本身高月就美,林青冬长相也不差。

孩子的容貌也差不到哪儿去。

林麦花抱着孩子细细打量:“好看!爱洁是好事。”

高月无奈:“但村里的妇人们会说我矫情,别人怎么说我不管,我怕娘多想。”

她虽是寄人篱下,需要看人脸色度日,衣食住行上有被亏待,都要比村里的人过得好,而且是好很多。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小闺女,高月恨不能把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女儿面前……原先她不想死,是要活着护弟弟,如今她更不敢死,女儿没了她这个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她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愿意让孩子受罪。

有孕那段时间她就打听过,村里的妇人带孩子,孩子带上尿布,裹上襁褓,夜里往床上一放,要第二天早上忙完了家里的杂活才回来给孩子解了襁褓从里到外的换一遍。

换完后又要睡到晚上才再换,或是绑在背上,孩子饿了才会解下来喂一喂……没法子,一家子上下都忙,孩子小时候多是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两岁之前能走路,都算是走得快,因为平时没有人扶着孩子走。

至于孩子换下来的襁褓和尿布,除非是拉了大的才会拿到河里去洗,若光是尿湿,晒干了烤干了继续用,据说要用到布料僵硬了才洗。村里九成的人家,有孩子睡的那间屋子都是一股味儿。

听着都觉得窒息。

林家三房的孩子稍微好点,边上随时有人守着,尿布会换得勤些,但……高月还是觉得孩子委屈,而且她自己不是个勤快人,林青冬要上山,要帮家里做事,而且男人洗尿布会被人笑话。

哪怕只在自家院子里洗,村子里没有秘密,早晚会传出去。林青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夫妻一体,别人笑话他,也就是在笑话她。

她自己不想洗尿布,且洗不干净,又不好意思使唤婆婆做事,思来想去,才叫了钱月娘过来。

虽然钱月娘也是婆家的长辈,但到底已经离开了林家,而且她付工钱,工钱比男人打短工还要赚得多些,她使唤起来便心安理得了。

“娘又没多说什么。”林麦花见孩子醒了,张嘴要哭,便抱着起了身,“娘心里不存事,有时候嘴上念叨几句,你别在意。”

高月笑了:“爹娘已经算是很开明的长辈,我心里都懂,也很感激他们的疼爱和照顾。我那天想去镇上给她准备礼物的,大夫让我赶紧回,我们也不敢乱窜,直接回来了,这几天你三哥也没抽出空,一会我的礼物大概得直接送银子,我打算给十两,让她自己去买礼物,想要什么买什么,也省了我的事。”

林麦花:“……”

这大手笔,亲娘肯定很高兴。

何氏确实很高兴,转头吃完晚饭,兄弟几人喝酒,余氏去哄孩子睡觉,何氏私底下和林麦花相处时说起了这银子。

“手太散了,这银子我给她留着,回头等你三哥艰难时,再把银子还给他们。”

林麦花哑然:“三嫂送银子给你,应该不是等着你哪天还给她,该花就花。”

两人在这边说话,云草过来了,七八岁的小姑娘,模样长得好,看着纤瘦,却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瘦,双手捧着个匣子来:“奶,这是爹孝敬您的。”

小匣子里装着一双鞋,很精巧好看的绣花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曾经何氏在去镇上逛布庄时,没少瞧那些精致的帕子和鞋子,林振德要帮她买,她又不要……村里一踩就是一脚泥,买回来没机会穿,而且她自觉年纪大了,不好穿那些粉嫩鲜亮的样式。

何氏看着那鞋,眼睛都亮了,不光是因为她喜欢这鞋,而是这鞋子明显和镇上卖的那些样式不一样,光看这绣花就不同。

她猛然起身,冲到桌子旁:“阿树,这鞋……哪买的?”

林青树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有些羞,耳朵根通红:“别人帮做的。”

何氏一直放心不下二子,眼瞅着二子有了着落,左等右等又不见人进门,平时也试探不出,她害怕是自己多想,忙问:“谁做的?哪来的这么好的手艺?”

林青树轻咳一声:“你哪天得空,准备些饭菜,我邀她上门来相看。”

女方若是都到男方家里来看了,如无意外,婚事几乎都会定下。

何氏眼睛一亮:“有空啊,我天天都空。做饭你大嫂三嫂帮不上忙,我让麦花回来一趟。”

她扭头看女儿,“行不行?”

事关二哥的亲事,林麦花必然要行啊。

林青树这一次认识的女子是个镇上的绣娘,本身是镇上姑娘,嫁到了离镇子不远处的小村里。

那个村子就几户人家,村里人都长年称自家是镇上的人,实则也是和槐树村一样的庄户。

那个小村人不多,是因为水不方便。

那女子姓朱,朱红杏,嫁的是自家婶娘家里的侄子张壮实。因为离镇上近,她男人常年在镇上干活,两人成亲一年多不到,还没孩子,男人有一天去干活没回来,第二天众人去找,才发现人摔下了一个两丈高崖,那条路是镇上回他们村子的近路,平时没人走,发现时人已经死了,看得出他摔下山崖没死,还有往前爬的痕迹。

好多人都说,张壮实死得惨。

朱红杏为他守了三年,今年是第三年,张家总算是松口许她改嫁。

林青树会认识她,是因为他经常给镇上的酒楼送野货,酒楼里收菜的管事是朱红杏娘家的舅母,知道他和离后,帮忙牵的线。

两人私底下来往也有个把月了。

何氏听完,问:“她守三年,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婆家逼着守?”

“逼的!”林青树叹气,“也是个可怜女子,娘,她家里的茶饭都拿得起来,而且她会绣花,整个镇上都找不出几个有手艺的女子,回头云草云花还能跟着她学一学。”

何氏打量着儿子神情:“你和大丫分开这么久,我催是催,但没有逼你与人相看,就是希望你能找个自己有眼缘的,当初……爹娘身不由己,这才害了你,只一样,你再娶的媳妇必须心眼要好,不说对云草云花要多贴心,至少不能虐待她们。”

林青树忙道:“娘放心,云花云草是我女儿,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了她们去。”

何氏默默盘算了下:“后天吧,明儿我去镇上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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