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心动第四十下](2 / 4)
“嗯。”从善如流地应过几秒后,顾蕴舟垂眸,话音带着笑:“知道了。”
即便顾蕴舟已经认识到错误,可对于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初樱觉得还是有必要做澄清说明:“我只是说不喜欢他们,没说想和你——”
张合的薄唇不费任何力气便能撬开,未尽之言仓促间被涌入唇瓣的滚烫气息截断。
顾蕴舟莫名笑了下,他抵近,低头,拿初樱的原词原句驳回她的抗议:“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棉质睡裙下摆悄然上挪几寸,触感微砺的掌干脆利落地握住初樱的月退侧肌肤,掀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四下温度慢慢攀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方才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小打小闹。
空气中飘浮着火星,他手心亦仿佛缀着熔岩,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压下时,顾蕴舟却将自己摆在更低地位置。
心甘情愿沦为服务大小姐的骑士。
顾蕴舟显然也是头一遭做这种事情,强势的激烈中又透着种不得章法的青涩与纯情。
柔白的肌肤浮起灼灼粘腻,初樱在混乱中试图并拢的动作尽数化为无用功。
劈波斩浪的远航者坠入汪洋海波,感知世界里吐息的每一口空气都散发着海风拂过的腥咸。
另一重意义的初吻,却愈发引火烧身。
初樱难以自控地扭身,费力抬起眼皮企图看一下,奈何腰腹处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浑身感官触感无限放大的刹那,异样的陌生感窜上大脑,世界在饱/胀/紧绷中不断虚化,只余下淡淡的潮湿缠绕鼻息。
她宛若仰躺在浮浮沉沉的泳圈上,身后是绵延无尽摇晃的碧浪。
随着塑料撕裂的轻响,沿着水路漫游的下一轮旅程才刚刚掀开篇章。
...
很难想象,短短一天之内竟然先后发生了两件人生大事——
和顾蕴舟举办了万众瞩目的婚礼。
还有就是——
她被顾蕴舟这只狗给玷污了。
窗外夜空朗照,室内却淅淅沥沥下起经久不散的阵雨。
纷扬落下的雨滴淋湿被褥,一场接着一场,每一轮的洗刷都让初樱自尊扫地。
松软崭新的床上用品是顾蕴舟在把初樱抱进浴缸后亲自换的,在盥洗室里和脏衣篓中的床单大眼瞪小眼,初樱内心油然生出股无可奈何的沮丧。
她的身体为何一碰便如此不争气。
防线轻而易举被全然攻破的样子落进顾蕴舟眼底,岂不是明晃晃昭示着,她彻底被他给拿捏了。
半颗通红的脸埋在被子里,初樱声音闷闷的,细听嗓音也有点哑:“我要跟伯伯阿姨爸爸妈妈打电话。”
夜半两点,她要搬的那几个救兵都在深度睡眠中,不过这并非初樱要考虑的内容。
她只是说完又觉得叙述不确切,紧跟着补充:“告你的罪状。”
顾蕴舟不以为意扯唇:“什么罪名?”
罪名实在难以形容出口,初樱在脑海有限的词汇库翻了一圈,最终只找到个干巴巴的笼统描述:“你欺负我。”
似乎听到好笑的,顾蕴舟喉间轻溢出声哂。
这一声类同嘲弄的声调直接把初樱引燃:“你笑什么!”
“又没有一胎四宝。”顾蕴舟漫不经心偏过脸,幽深的黑瞳直迎上初樱,半开玩笑的口吻:“这也叫欺负?”
顾蕴舟玩味的提醒送来的某段遥远回忆让初樱脑袋嗡然一声炸响警报。
日历倒回至初中。
初樱和印思思臭味相投地一头栽进言情小说的海洋,每日废寝忘食看得昏天黑地实乃家常便饭。
那时四人团刚好是四人小组,初樱和顾蕴舟同桌,前排则是印思思和蔡沛洋。
每次代表收作业时,初樱仍旧聚精会神地猫在课桌后看得津津有味。
这幅场景并不稀奇,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见惯了相同场面的顾蕴舟食指指骨轻车熟路地点了两下初樱课桌。
被搅扰了看书的好兴致,初樱蹙着眉,老大不乐意地抬头觑他:“干嘛?”
顾蕴舟很言简意赅:“数学作业。”
恋恋不舍地将小说暂时放下,初樱从桌斗里翻出数学习题册,手指触及纸张的刹那却忽地感知到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先是慢半拍地“啊”了一声,紧接着翻页的动作中透着几分好似闯祸了的狼狈。
习题册薄薄一本,没一两秒就锁定目标页,果不其然的一片空白摊开在眼前。
初樱骤然没忍住,抬高的声调透着慌乱:“坏了!”
似是才想起来学生有写作业这项任务,奈何时间紧急,自己写是肯定来不及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采取抄近路的简便方式。
唰的一下拽住顾蕴舟的袖子,初樱理直气壮地伸手找好学生要作业模板:“快快,你的借我抄抄。”
然而顾蕴舟很气定神闲地表示:“没写。”
初樱惊愕的表情中全是愤然和无语:“你干嘛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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