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1 / 4)
走出锦家大门的那一刻,港城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砸了下来,晒得她眼睛发酸。
锦画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胸口压着的那团闷气给吐了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大门。
这个她住了二十三年的地方,从来不是她的家。
天迟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墨时阙站在车旁等她,单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上车。“
锦画走过去,弯腰坐进后座。墨时阙走到另一边上了车,天迟关好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锦家。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
锦画靠在后座椅背上,闭着眼。
她的左脸还在隐隐发疼,嘴角似乎也有点肿。她摸了一下,没摸到血,但碰到肿起来的部分,疼得她吸了一口气。
“天迟,最近的药房。“墨时阙突然开口。
天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立刻应声:“好的爷,前面路口右转就有一家。“
锦画睁开眼睛看向墨时阙,“不用。“
“没问你。“
锦画:“……“
这人讲不讲道理?她自己的脸,用不用药她自己还说了不算?
但她看到墨时阙的表情之后,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没有看她。他看着车窗外,表情平淡,但下颌绷得很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锦画忽然意识到——他在生气。
不是冲她生气,是因为宋林周那一巴掌。
这个认知让锦画有些意外。
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是利益交换。她嫁给他是为了拿回锦氏集团,他娶她……虽然她还不完全清楚他的目的,但绝不会是因为什么感情。
所以,他没有必要为她生气。
但他确实在生气。
锦画把目光移到车窗外,不再去看他的表情。
路过药房的时候,天迟停了车。墨时阙开门下去了,两分钟后拎了一袋东西回来。
他把袋子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从里面取出一管消肿止痛的凝胶。
然后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腹上,侧过身来——
“别动。“
锦画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你看得到自己的脸?“
锦画闭了嘴。
墨时阙的指腹带着凉意按上了她左脸的红肿处。
动作很轻。
轻到锦画几乎感觉不到疼,只有凝胶接触皮肤时冰凉的触感。他的手指沿着肿起来的弧度慢慢涂开,不像是在处理一个伤口,倒更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度耐心的精细工作。
锦画僵着身体,不敢动也不好动。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脸上移动,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前碎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
……
……
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锦画闭上眼睛。
宋清染说她提前做了功课——她知道陆明谦有一颗左眉尾痣,身高183cm。
锦画猛地睁开眼睛。
左眉尾痣。
她回想今天见到的那个男人的脸——
没有痣。
她确实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一颗痣。当时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锁骨附近那个咬痕上——那是她昨晚故意留的记号——她看到了咬痕,就确认了身份,根本没去注意其他细节。
还有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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