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你打算怎么做？（1 / 2）

“锦氏集团的前副总裁，周伯年。”

墨时阙放下报纸。

“我外公在世的时候，周伯年是他最信任的人。”锦画说，“外公去世后，宋林周把他架空了，现在挂着个顾问的虚职，每天在家养花种草。但他手上有百分之三的锦氏股份，而且——他在集团内部的人脉还在。”

墨时阙听完，没有评价。他只是把自己面前那杯咖啡推到了锦画面前。

“少吃冷的。”

锦画低头一看——她刚才拿的是冰牛奶。

她没矫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天迟跟你去。”墨时阙站起来。

“不用，我自己——”

“天迟跟你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但锦画听出来了——这不是商量。

“……行……”

上午九点，锦画到了周伯年在半山的住所。

这是一栋老式别墅，花园打理得很好，门口种了两排桂花树。天迟把车停在门外，锦画一个人走了进去。

周伯年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泡茶，看到锦画进来，手里的茶壶停了一下。

“画画？”

“周伯伯。”锦画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周伯年放下茶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瘦了。”他说，“上次见你还是三年前，你外公的忌日。”

“是。”

“这三年你去了哪里？我听说你出国了？”

“嗯，去了趟英国。”锦画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读了个金融硕士。”

周伯年的眉毛挑了一下。

“金融？”

“对。”锦画喝了口茶，“周伯伯，我今天来，不是叙旧的。”

周伯年靠回椅背上，“你说。”

“我要拿回锦氏。”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远处有鸟叫声，桂花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周伯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很复杂。

“画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锦氏现在是宋林周的。他经营了八年，根基——”

“他经营了八年，把锦氏的市值从三百亿做到了两百一十亿。”锦画打断他，“周伯伯，这叫经营？这叫败家。”

周伯年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没反驳。因为锦画说的是事实。

宋林周接手锦氏之后，大量抽调公司资金去搞房地产投机，主营业务的研发投入砍了一半，核心技术团队走了三分之一。锦氏这八年，是在吃老本。

“我外公花了四十年建起来的东西，”锦画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不会看着它被宋林周败光。”

周伯年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又放下。

“你打算怎么做？”他终于问。

“收购散股。我已经有资金了。”锦画说，“但光有钱不够，我需要人。”

“你需要我。”

“我需要您手上那百分之三的股份，”锦画看着他，“还有您在集团内部的关系网。”

周伯年没有立刻答应。他站起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画画，你外公去世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一件事。”

锦画没说话。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要这个公司，让我帮你。”

锦画的手指收紧了茶杯。

“但他也说了，”周伯年转过身来，“你必须证明你有这个能力。不是靠别人，是靠你自己。”

“我会证明的。”

周伯年看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