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贝利靠近西里乌斯用彼此可闻的声音回答道:“这辆悬浮车的终点站是地下城区,我们就在那里下车。
一般虫不敢去到地下城区,而我在地下城区有认识的熟虫,他可以帮我们。”
西里乌斯的看贝利的目光瞬间有所变化:“你在地下城区有熟虫?”
西里乌斯的一句话,贝利就把他的家底交出来了:“偷偷告诉你,我在地下城区的角斗场工作呢,但我雌父不知道。
我雌父病了、病的很厉害,光靠捡垃圾的钱怎么能买得起雄虫的信息素?
那时候我就只能来地下城碰碰运气。”
什么病要用到雄虫信息素?雌虫缺少雄虫安抚的精神力暴动。
西里乌斯觉得更有意思的是贝利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吗?
但如果贝利在地下城区有人脉,哦不、虫脉的话,那的确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悬浮车上虫群拥挤,西里乌斯并未过多言语,而是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等到了目的地,悬浮车上的虫星星落落地下来,西里乌斯被贝利带着在狭窄的建筑之间的巷道中七拐八绕。
逼仄的巷道中不见天光,散发着腐朽难闻的潮气。
这一整座城就像是他们那个世界凡人战捷陈尸所垒成的京观,不知多少白骨和性命堆砌其中,才会积累出这样的死怨之气。
西里乌斯一时间有些反胃,他忽然觉得也不是非要靠这样的法子提升法力不可。
还有几只不死心的雌虫跟着他们到了地下城区,弯弯绕绕的却怎么也甩不开。
更是有两只雌虫到了他们的前面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喂,小雌虫,既然到了蓝月星就要遵守我们蓝月星的规则。
给我们一笔星币,我们保护你。
怎样?”
两只雌虫一唱一和:“是啊,你不会真的以为躲到地下城区来就安全了吧。
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贝利的情绪一点就炸,他双手握拳欲上前去结果被西里乌斯拦下了。
西里乌斯示意贝利回头看:“后面来虫了。”
他们陷入重围,西里乌斯不认为贝利一只虫能打得过这么多只虫。
而如果要赢,西里乌斯就势必要在贝利面前暴露些什么。
西里乌斯问贝利:“后悔了吗?多管闲事。”
贝利看向西里乌斯,一时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西里乌斯问的什么,等反应过来之后说了句:“后悔什么啊?
雌父说,虫与虫之间本就是应该互帮互助的。
这种事我既然看见了就不能置之不理。”
“你雌父还有没有告诉过你,凡事要量力而行?”西里乌斯言语笃定,“从小到大你肯定没少挨揍。”
“你怎么知道?”贝利讶然,他又放低了声音告诉西里乌斯,“放心好了,他们要是敢在地下城区闹事,地下城的那些虫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样一个充满了黑暗与血腥的地方有统治者是情理之中的事,地下城的那些虫会不会放过他们西里乌斯不知道,西里乌斯更好奇的是眼下自己的处境:“那现在呢?”
西里乌斯想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贝利该怎么带着他脱身。
不对,还有虫在朝这个方向来。
西里乌斯的心弦绷紧,无形的精神力探出即将刺入那些雌虫的精神海。
系统还一个劲地在西里乌斯的识海中聒噪:[都说了宿主,蓝月星很危险的,以你现在的实力不适合来。
你却偏偏要来,现在完蛋了,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呜呜呜……]
西里乌斯被吵得脑壳疼,直到贝利开口的瞬间才神志清明了稍许:“有虫来救我们了。”
来虫似乎是贝利的熟虫,为首的是只身着正装的亚雌,他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桃花眼令人看了心生不适,偏偏贝利无知无觉:“布莱恩,你可算来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挨揍了。”
被叫做布莱恩的亚雌那张虚伪的脸在看向贝利的时候竟多了那么一丝的真诚:“毕竟你是我们角斗场的摇钱树,怎么能放任你出事呢?
倒是你,怎么这么能惹麻烦。”
贝利抬手摸了摸头发,神情略显尴尬:“好了,布莱恩,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布莱恩睨了贝利一眼,脸上的神情似乎写着几个大字:你最好是。
相较于那些将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莽夫,西里乌斯更提防布莱恩这样的笑面虎,可他竟然从那张虚伪的假面上看出了无奈来。
这算什么?
但易地而处,其实西里乌斯也会喜欢这种简单到一眼能看透的手下或是朋友,方便掌控利用。
布莱恩的发型和他这个人一样是一丝不苟的精致,他用那双戴着手套的手重新别了一下胸口的胸针:“来客人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阿洛,还不快请诸位到家里坐坐。”
布莱恩云淡风轻的打了个手势,又看了眼他身边的手下,那名被叫作阿洛的手下带着一群雌虫一拥而上。
原先那些对着西里乌斯他们咄咄逼人甚至几欲出手的雌虫又变了副嘴脸,恨不得跪地求饶、以头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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