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3)
不对,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
即便自己的存在挡了许多虫的路,即便虫皇再看自己不顺眼,但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做出这种事。
之前的那些都做的悄无声息,彗甚至都查不出什么线索。
虫皇为什么非得除掉自己?
因为自己手中突然多了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地位的东西吗?
彗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但他清楚的是这种一旦败露注定万劫不复的事即便再重要也不会交给虫后亲自来做。
虫皇和虫后的利益深度绑定,一旦虫后的事迹败露,虫皇是可以选择大义灭亲,但同样会引起许多猜测、难逃干系。
除非——利维是故意的。
当这个想法在心中形成的时候,彗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利维。
这样的话一切说不通的事情都可以说得通了。
皇宫即将发生一场宫变,而这一场的主导者是——
也是,利维也曾是帝国的利刃、他也曾满身荣耀。
后来利刃归鞘,利维成了虫族的象征、成了名贵的摆件。
易地而处,彗不会甘心,不甘心被剥夺全部的荣耀、不甘心成为雄虫的附庸、不甘心被束之高阁……
即便生理本能驱使,即便再喜欢那只雄虫。
值得吗?
不值得。
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
认命吗?
不认命。
每一只虫都有他们的骄傲,若非无可奈何,谁又愿意摇尾乞怜。
雌虫生来就应该跪在雄虫脚下吗?
彗可以向西里乌斯低头,因为那是爱意驱使的本能。
但这是不一样的。
彗无暇思考更多,因为数不清的攻击正朝着他袭来。
看西里乌斯搅碎一只雌虫的精神海是那样的悄无声息又轻而易举,但事实并非如此,哪怕是高等雄虫在雌虫抗拒的时候也难以入侵雌虫的精神海。
是因为原先的那只雌虫已经彻底丧失理智进而毫无防备,是因为西里乌斯本就特殊。
数不清的雄虫的精神力搅动着彗的精神海,但要说搅碎那还差得远。
在彗受影响的同时,这里的雌虫也同样受着影响,他挡下雌虫几次攻击的同时不由得想到皇宫的确是一个杀虫的绝佳场所,因为外面的虫轻易进不来。
也就意味着彗除自己以外顶多再加一只警卫员而已。
因为缠斗被汗湿浸透,阳光给彗的长发染上了一层金,整只虫熠熠生辉。
彗的身躯不断地虫化,骨骼先是发出如冰裂般的脆响,在皮肉下疯狂地变化、重组,每一节骨头都在向外翻生新的节肢轮廓,冰蓝色的纹路顺着脖颈一路漫延上脸颊,像是某种活过来的古老咒印。
十指开始扭曲变化,晶莹的指甲被骨白的钩爪取代,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白皙的皮肤变成蓝白的无机质甲壳,纹路层层叠叠、繁复瑰丽。
那两片冰蓝色的翅翼在空气中不断地震颤着,发出危险的嗡鸣。
眼眸变为冰蓝色的竖瞳,然后不断地生长变大,直至变成十数米的庞然大物,而彗就是武器本身。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正当彗的虫爪刺穿一只雌虫的腹部的时候。
赤金的烛龙率先离开彗的手腕,不断地变大、虚化,最终盘旋在皇宫的上方,每一片鳞都如宝石般璀璨夺目,红色的触须随风摇曳,竖瞳里满是危险的警告。
烛龙发出一声低吼,给地上的生灵带来不禁想要臣服的压迫感。
彗看向那头威风凛凛的烛龙,陷入了一种恐慌里,不是害怕,而是怕烛龙接下来做的事会难以收场。
“我不在的时候它会替我保护你。”
彗想到了西里乌斯当初说的这句话,只是这样的保护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别……”原本这样小的一条烛龙散发出这样强大的威压,彗预感怕是只能用这一次,但事情远不到这样的境地。
彗想要阻止小烛龙无果,又是一声响彻天际的龙吟,烛龙瞬间化为赤金的流光无差别地攻击着在场的所有虫。
彗的精神海重归平静,到最后能够完好站着的就只剩他一只虫。
那些赤金的流光像是黄昏的晚风,在路过彗的时候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轻飘飘地吻过彗的发丝、脸颊、唇瓣……
像是西里乌斯的抚摸,彗取消了虫化,一时间有落泪的冲动。
腕处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彗暗骂:哪里就要了命了,笨蛋雄虫做出来的笨蛋烛龙。
接下来的事情宛若梦中,彗似乎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幼崽时期的贺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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