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埃德蒙瞳孔放大,他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似乎不愿意看这场景,然后把自己气得别过脸去了。
而西里乌斯脸上则是志得意满的炫耀。
彗看着这场景觉得好笑,像是两只喵喵兽张牙舞爪地朝对方龇牙咧嘴,吵输了的那方气得炸了毛又有些蔫巴巴的,而吵赢了的那只骄傲地竖起了尾巴,扬着下巴开始标记巡视领地。
“埃德蒙,科尔,既然来了就留下住两天,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要先安慰我家受到惊吓的雄主。”
彗的这声雄主在埃德蒙心里落下了一道惊雷,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是科尔先应声:“好的,家主。”
彗带着西里乌斯上楼的时候,西里乌斯在彗的耳畔叽叽咕咕:“你们家哪来的这么蠢的雄虫,和你一点儿也不像。
那些雌虫都是他的雌侍什么的吗?
这也太夸张了,都可以组成一个小班了……”
“他是我堂哥的孩子,是珀西家下一辈唯一的一只雄虫阁下。”彗满足着西里乌斯的好奇心,“从小就被惯坏了,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我雄父离世之后,一群虫都在争家产、争这个家主之位。
因为家族纷争,那时候的珀西家族曾一度衰落下去。
为了这个位置也闹出过虫命。
我那个堂哥也是当年参与斗争的虫之一,后来他败了,就把目标放在了下一代。
说不定他每天都在祈求虫神让我早点死在战场上,这样根据现在的继承法,埃德蒙就能成为下一任家主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西里乌斯不满道,“哥哥要长命千岁、长命万万岁的。”
西里乌斯捧着彗的脸啄啄啄:“那时候的哥哥一定很辛苦吧,才当上家主之位,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上。
可惜我不在。”
“还好,那时候辛苦但都是为了自己。
不如现在要考虑得多。”彗揪着西里乌斯的小辫子往后拽了拽阻止对方往自己脸上不断地糊口水,“还要不要听埃德蒙的事了?”
西里乌斯偃旗息鼓:“要要要。”
“埃德蒙从小就被我堂哥灌输了些要争这个家主的思想,但作为雄虫阁下又被惯得……”彗斟酌着措辞,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脑子不太好?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一年里也会见上那么几次,他似乎格外的怕我。”
西里乌斯纠正了彗的说法:“不是怕,是尊敬,是崇拜。
要是我家有这么厉害的一位叔叔,我也会特别特别崇拜他的,会把他当作偶像和目标。
你不知道刚才我们的侄子在知道我是你的雄虫的时候有多生气,差点就要吃了我了。”
“好,是崇拜。”彗失笑,“他的性格有些顽劣,还有些目中无人、喜欢肆意挥霍。
但在大是大非上倒是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或许是怕我会惩罚他。
至于那些雌虫不是埃德蒙娶的,是科尔带回家里来的。
科尔是和埃德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雌虫,科尔也是帮助埃德蒙度过蜕变期的雌虫,是埃德蒙的第一只雌虫。
那时候埃德蒙嘴里经常说着什么‘要是我不要你的话,就没有雄虫愿意要你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名分吧’。
然后就给了科尔一个雌君的名分。
科尔是生意虫,平时工作很忙。
埃德蒙却用雌君手册的那一套来要求科尔服侍。
科尔不愿意,埃德蒙就像把‘我要成为珀西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一样把‘我要休了你’和‘我要娶一堆雌虫,这样你就不用照顾我可以去忙你的工作了’这样的话语挂在嘴边,一天要说上好几次。
但他总是嘴上说说并不付诸实际行动,也不会限制科尔的事业。
后来是科尔主动履行雌君的职责往家里领了这么一群雌虫,把埃德蒙气得半死。
现在只要埃德蒙出门身后就跟着这么一大群雌虫,别虫都夸埃德蒙好福气。”
“这么折腾的吗?”西里乌斯可算是了解到作精二字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咱侄子这是爱而不自知?”
彗挑眉:“谁知道呢?”
说着他们到了阁楼上,阁楼有一个小露台可以眺望远方的风景,透过玻璃彩窗的光映在室内的浮雕上、显得格外栩栩如生。
整个空间并不宽阔却格外的透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色的十分富有科技感的五弦琴,而桌上花瓶里插着一束粉色的星云雪盏。
星云雪盏的花语是——星途万里,不负家国。
西里乌斯既欣喜又感动,他忍不住上手触碰琴身:“之前我就是随便提了一嘴你什么时候做的琴?”
“虫族并不注重文化艺术这方面,无论是绘画还是音乐借助科技就可以了,现实中有的乐器并不多,会演奏的虫就更少了。
我是请虫定制的,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彗并未回答西里乌斯的疑问,而是告诉对方,“你试试?”
原先那个世界,琴身多用木料制成,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五弦琴。
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却是彗的心意。
西里乌斯坐下,他上手调音,耐心地告诉彗何谓他那个世界的五音十二律:“这是宫、商、角、徵、羽……”
西里乌斯上手时,琴弦还会散发出深浅不一的粉光,十分里有十二分的有意思,他仰着脑袋看向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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