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我梦见了很神奇的景象。
不知道是去哪儿,整个人跟踩在云端一样,跟躺在薰衣草的草地上看到的头顶的云一样,绚烂的彩色的,绵软轻巧。于是我跟大鸟一样,想往那片云彩上飞。
它伸长了脖子,努力的展翅,等飞到了顶端时,它在云间遨游,那一片片的云彩轻柔的拂过它,湿漉漉的吻它……
它沾满了太多的水汽,于是我开始从顶端往下掉,可怎么也掉不到地上,每次失重到下一个场景时,又会有一个云头接着我,没有摔疼,就是那种感觉让我无法掌控。
我摸不清它的规律,它把我在天上抛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让我升到云层顶端,再把我拉下来,把我接住,我看过了万里层云,飞过了千山万水那些虚伪的景象后落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不知道是跌下来的过程太漫长,我记住了那个怀抱,记住了前面那些畅游在云端的感觉,刻骨铭心,原来放飞自己这么畅快,什么都不用顾忌,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要’或者‘不要’,也许还有几声‘老公’,我不管了,反正我醉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闻到了薰衣草的幽香,它在房间里蔓延,越来越浓,像是我睡觉前在浴缸里闻到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也像是外面薰衣草田里散发而来的,这个味道能让人沉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的,睡的太久头昏脑胀,我坐在床上捏了下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这次真的是醉的彻底了,以后再也不能小瞧自己酿的酒了。
我从床上爬下去,脚刚落地,卧室门就被打开了,是盛长年进来了,他往我这边伸手:“慢点儿,”
他这是还以为我醉着吧?我确实醉过了,全身跟散架了一样,是宿醉的后果。
我跟他笑道:“没事,已经醒了,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你们吃饭了吗?不用等我的。”
盛长年扶着我胳膊看了我一眼,神色有点儿奇怪,我心里咯噔了下,我以前从没喝醉过,秦老爷子最讨厌喝醉了酒形象不端的人,所以我们家人酒量都比较好,且知道分寸。
但我昨天被果酒骗了。
醉了,那是不是出什么洋相了?
我跟他轻咳了声:“我昨天喝醉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啊,我以后不会喝醉了。”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从我嘴角看到了脖子,片刻后淡声道:“没事,你喝醉后很乖。”
我一个大人听到‘乖’这个字眼还是有些别扭的,我低笑道:“没事就好,那我去换衣服。”
等站在穿衣镜前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盛长年看我这里了,脖子上有很多吻痕,应该是昨天傍晚在薰衣草地上,他吻我的,那时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就没有注意,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明显的。
我找了一件连帽衫换上了,跟盛长年一起下楼,菲利大叔看见我就笑,说现在知道他酿的酒的厉害了吧?
我跟他说:知道了,简直跟我们中国武侠书中说的那样,一醉解千愁,一醉睡万年。
他笑的哈哈的,说等我走的时候,再给我带上一些。我跟他摆手,虽然好喝,但是我不能再醉了,失态失仪于我都不合适。
盛长年还在一边笑,说谢谢菲利大叔,他是真要给带酒回去。
我不跟他们说了,我坐在桌前吃菲利大婶给我准备的早午餐,我饿了,酒管醉不管饱。
吃了饭后,我没有再走远,就在庄园里跟盛长年策划了下,办薰衣草博物馆的事,以摄影展、画展为主。
我跟他说:“正好过几天我们要去参加纪念梵高第三十九届的画展,到时候去学习下怎么样?”
盛长年点了下头:“可以。”
我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看画展吧?”本来说是来度假的,但现在被这个庄园给困住了。我计划的路线里是沿着梵高的足迹逛一遍的。
盛长年也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莫名复杂,片刻后才点了下头:“喜欢的。”
是吗?我从他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来,但他的这句话是隔了一会儿才说的,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了。
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也不知道再去哪儿玩。
我正想着的时候,盛长年打断了我:“你看这个地方放摄影展行吗?”
行啊。
画展前的这几天,我就跟他在庄园里帮着休整了一番。等画展到的那天,才走出庄园。
市里画展中心,离这里并不远,因为梵高的原因,很多画展都在这里举办。
而今天正好是艺术节举办日,梵高去世在这个色彩斑驳的季节,于是这一个月都被规划为艺术节。
艺术馆画展非常多,有很多是我们国内的画家举办的,来往的参观者也有很多的东方人,在这里看到亚裔面孔比较亲切。
我指着前面人最多的那个画展跟盛长年说:“我们去那个《东方月初》画展馆看看吧?”
这个画廊前的大幅宣传海报非常漂亮,是选了画家的一副画,色彩明艳,构图漂亮。
盛长年看了一下重复的念道:“东方月初?”
我跟他点头:“这个名字有东方的感觉吧?”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又跟以往一样,复杂幽深,有一些奇怪。
我顿了下:“怎么了?”盛长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淡声道:“走吧。”
进画廊前,工作人员递给我们每人一本宣传册,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下,这个画展果然是一位东方画家的,名字叫月初。
我有一点儿熟悉,但也没有仔细想,因为这位画家的画如他展示的那一副作品一样,每一副都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但当盛长年见着画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时,我才明白这个名字熟悉的由来,周初,盛长年前任女友的名字。
我现在也明白我说选择来阿尔勒,来这里看画展时盛长年看我那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我选了他前任定居的地方,我还带他来看他前任的画展。
我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干练,笑容明朗的美女有一会儿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她看上去是个非常爽朗的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但这衣服没有掩盖她身上的艺术家气息,那种洒脱及对艺术的专注,让她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魔力,跟她的画作一样。
我不了解她的为人,但是我看过她的画,每一幅画都有生命力,活泼、生动。
我这会儿听见她的声音了,她跟盛长年笑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盛总能大驾光临这里呢?是来出差还是公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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