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他手揽在我后背上,这会儿睁开眼睛了,问我:“没事吧?”
“你没事吧?”我也问他,虽然草木厚,但他是下面。
他看了我一眼,躺着的视角让他五官越发轮廓分明,那双眼睛狭长深邃。我手撑在他身侧,想要爬起来时,他在我后背的手微微收了下,另一只手扣着我后脑勺,让我朝他压了过去,吻上他微凉的嘴唇时,我把眼睛闭上了。
没有等嘴角张开时,位置就换了下,我躺在被他压平的花草地里时想,这里的花草得多久没有打理了啊,厚的都快跟被褥一样了。
盛长年把我掉了个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吻下来,我等了一会儿睁开眼看他,他看我的神色像是在研究什么一样。
我想他应该是研究我情不情愿,山那边的情侣是热恋中,看着美景时,情不自禁的接吻,而我们两个天造地设的滚到一块了,我第一反应是要爬起来。所以不怪他。
我看着他嘴角动了几下,依然没有找到话说,我应该把手搭在他脖子上,如他刚才扣下来的那样,我应该朝他笑笑,叫他一声亲爱的,如那对儿情侣一样,在吻到旁若无人时,跟对方说:我爱你。
这才是蜜月,是我应该做的。
但我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无法说出来,我想他肯定忘不了我在新婚之夜喊了别人的名字。我喊的越甜越无耻。
在我把眼皮合下来、不再跟他对视时,他吻下来了,他的手依然扣在我的后颈间,托着我的头,于是这个吻印的整整好。
他在我嘴角很轻柔的吻,教科书一样,我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在他手在我腰间收紧的时候把口张开,让他长驱而入,把这个吻加深成我看到的那样,唇齿相融,旁若无人,抵死缠绵。
这片花圃茂盛,薰衣草被碾压出浓郁的花香,它无孔不入,飘荡在我的鼻息间。仿佛整个薰衣草院的香气都集中在了这里。
眼前的那株薰衣草在都成了紫色的幻影,影影绰绰,也彷佛所有的颜色都集中在了这里。
夕阳这一会儿完全落下去了,我看见孔雀蓝的天空,我想再过一会儿星星就应该出来了。我闭上眼睛等星星出来。
但并没有等到,盛长年的吻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我听见他在我耳畔重重的喘了口气,然后给我系衣扣,我的衬衣扣子解开了好几颗。
我睁眼看他,他眼眸微垂,我看不见他的神色。
等他给我把衣扣都系好后,拉我起来,我跟他沿着山坡缓缓往回走,牵着马再次路过那两个写生的学生时,已经看不见他们两个人了。他一路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拉着我的手走的缓慢,等山坡不陡到时候,再骑上马,没一会儿就看到庄园了。
庄园里已经亮起灯了,二层小楼上屋檐角的灯都打开了,栅栏上都挂满了星星小灯。
菲利大叔看见我们来,老远跟我们打招呼,他的法语带着这个村镇里特有的味道,在这个微凉的夜里带着家乡的温暖。
他跟我们说,今天晚上要给我们俩办一场乡村舞会,他已经把他们儿女都叫来了,再加上镇上来写生的年轻人,可以给我们两个办的热热闹闹,让我们看看庄园的特色。
我看了一眼盛长年,是他说的尝试一下吗?盛长年只跟我笑道:“咱们先看看能不能办成。”
把马拴好后,我跟盛长年也帮着菲利大叔、大婶筹办舞会,庄园的院子非常大,草坪修剪的整齐,烧烤架已经摆好了,橡木色的桌子也摆在了院子花藤下,花藤里的灯光也一盏盏点亮了。
等把这些都摆后,菲利大叔喊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多都是年轻人,我们在山坡上看到的两个年轻人也来了。
那个女孩还朝我眨了下眼,那就是说她当时看到我跟盛长年了。
看到了还能吻的如痴如醉,真的是热恋吧。
除了这对年轻人,还有其他的人,他们大多都带着自己的伴侣,镇上酒吧里的年轻老板把一套架子鼓都带来了,当这音乐敲打起来时,乡村舞会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寂静的庄园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我跟盛长年坐在烧烤架子前,帮菲利大叔烤培根,香菇,羊排这种大型的烧烤我们两个驾驭不了,所以先挑战这种小的。
盛长年翻,我给他刷酱,酱是菲利大婶亲自调和的,里面有迷迭香,这种酱料经过火烧,香气浓郁,让人忍不住吸气,盛长年看着我笑:“马上就烤熟了。”
这个是很好烤,两面一翻一会儿就卷起来了,香菇看着大个儿,但因为上面做了滚刀处理,没一会儿也烤熟了,我给夹到盘子里,盛长年用叉子叉了一个,吹好了送到我嘴边:“来尝一尝你烤的好不好吃?”
我想接他叉子,但他没有动,于是我只好就着他的手吃到了口里。
“好吃吗?”
我等咽下去后跟他点头,好吃,很好吃。
他听我这么说也叉了一块儿放进了自己口里,他吃的自然,我就看了他叉子一眼,没说什么。
他说:“确实还不错。”
菲利大叔那边已经烤好了,喊我们俩过去尝一下,盛长年端着盘子,跟我过去,菲利大叔烤的是羊排,孜然粉跟迷迭香烘烤出来的羊肉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香气。
盛长年拿着叉子叉了一块儿抵我嘴边,我也吃了,肉质鲜嫩,香气浓郁,好吃。
我空不出口来说话,就跟菲利大叔竖了给拇指,菲利大叔哈哈笑,问我们:我的手艺不错吧?
盛长年也尝了一块儿,跟他笑着说:何止是不错,都可以算是米其林大厨了。
菲利大叔说,这还不算是最拿手的,他最拿手的是自己酿的葡萄酒,一会儿要让我们两个多喝一些。我们也答应了。
既然吃的喝的东西都准备充足后,舞会就宣布开始了。
敲打架子鼓的年轻人很有范儿,他敲了一下,贝斯手,吉他手就很有默契的换上了让人兴奋的舞曲,年轻人很快就热闹的旋转起来。在异国他乡的舞会跟在自己家里时不一样,这里更放的开。
这个寂静的庄园因着他们热闹起来,菲利大叔脸颊都是红的,高兴写在脸上。他给我跟盛长年倒酒,欢迎我们两个的到来。
他酿的葡萄酒非常好喝,入口竟然是甜的,我就跟喝饮料似的喝下了一杯,完全没有觉到酒的酸涩。
看菲利大叔张了下口,我跟他说:非常好喝,很甜,真的是酒?
菲利大叔咳了声:是酒,酒的浓度还非常高。他这会儿被我的酒量镇住了,法语语调纯正,我朝他笑了:那还挺好喝的。
他听我这么说又给倒酒:好喝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喝的,这是我自己酿制的,别处是买不到的!
盛长年在旁边说:少喝点儿,酒的后劲大。
菲利大叔也给他倒酒:这个酒对身体没有坏处的,我自己酿的,喝了对身体有益处的。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跟菲利大叔说:他没有喝过这种原浆,还不知道后劲呢。
我朝他举了下杯子,也朝菲利大叔道: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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