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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盛长年附身过来了。

我现在大约的摸出规律了,这是他第四次跟我睡觉,这是我们结婚第12天,他会三天跟我睡一次。时间准确,从没有错延过。

我们下榻的这个酒店处在森林边上,外面寂静一片,这个城市被成为森林城市,因为有舒伯特、有贝多芬在这里创作,所以这片森林极大的维持了原貌。

酒店的窗帘是层层叠叠的,最外面是一层薄纱,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但却不能从外面看过来。

这里的温度适宜,晚上能听见从森林深处吹进来的风,所以窗纱我没有全拉上,留了一半的薄纱。

我看着这一层随风轻飘的薄纱,缓缓闭上了眼,身体也如风吹起的窗帘一样,轻轻拂动,无限的想要贴近撩起风的人。

我明明怕这个过程的,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想要展开,它对着一个明明没有熟悉到哪儿的人毫无防备,像是鱼儿对着水,它在水花平静的时候凑上去吐泡泡,愉快的游玩着,但是它难道不记得暴风雨来临时的恐惧了吗?

那种翻天覆地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雨,把它卷进漩涡里,不到支离破碎不罢休都忘了吗?

就算有大海深处水的托付,可是每一次被压在最深处时的那种压迫感太强了,那种属于他的烙印标记的感觉太深刻了……

我只睡了四次,可他给我带来的印记太深了,以至于我在还没有被深入时,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

盛长年也只是看了我那一眼,便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来了,他在吻落在我唇边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字:“乖。”

我慢慢把眼睛闭上了,他在我唇边吻了下,这次他用的力气比较重,大概是我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让他一再的寻找。

我不是故意的,本能反应而已。

他合着我的手,十指紧扣,牢固如锁,把这张床画地为牢,把这个狭小的相叠的空间变换成龙卷风的现场。

我闭着眼睛,不肯看现实的环境,于是脑子里成了一团团的漩涡,越陷越深,越深越恐慌,不得不一次次的想要靠近他,明明他才是搅起这场暴风雨的人,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我等暴风雨停歇了的时候,才把眼睛睁开,盛长年侧躺着,把我手腕握在掌心,一下下的摸索着,看我睁开眼,他轻声问:“手腕疼吗?”

我摇了下头,嗓子哑的厉害,出不了声了。但我的摇头撞在了他的下巴处,他低头回吻了我一下,低声道:“好,睡觉吧。”

我也不想去洗澡了,就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被外面的鸟鸣声叫起来的,这天我没有再去太远的地方,去拜访了森林深处的一位教授。

周延周教授,秦导师的一位知交好友,也是著名的音乐学者。

他在舒伯特的故居之地住下来了,秦导师听我来这里渡蜜月,就让我来拜访。

我跟盛长年带了礼物来拜访,我昨天也提前给周教授打招呼了,是告诉他我们只是来坐一下,不用麻烦他张罗。

他是我们中国人,非常好客,即便是在这里生活多年,可他依然有着我们家乡的好客情怀。

所以等到他家后,我跟盛长年被热情的招待了一番,周教授有一位伴侣,是男的,法国人,叫秋兰,跟他同样的年纪,也跟秦导师年纪差不多,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他说要给我跟盛长年做大餐,做我们的家乡饭吃,他说他最喜欢吃周教授给他做的中餐,问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习惯这里的饭。

盛长年跟他笑道:“谢谢秋先生,不瞒您说,我跟浅予已经吃了一周的牛排了,还真有些想念家乡饭菜了。”

周教授哈哈笑:“我就知道,一会儿啊,我亲自动手给你们做,你们秋伯伯听说你们两个来昨天就催我了。”

他们两个在厨房做饭,我跟盛长年想去帮他们打下手,但被他们赶出来了。

周教授说如果我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我弹琴给他听,他也想看看故人之子是什么水平。

我给他弹了秦导师创作的曲子,这首曲子是他最近新创造的,还没有发布,秋伯伯没有听过,他带着手套出来听了,朝我竖了一个拇指,并跟盛长年小声的说:“他好棒!”

秋伯会说汉语,盛长年跟他笑道:“是的,他很棒。”在这个国度,他们的称赞都是直接的,所以如果你回答他,也要直接肯定。

盛长年说完那句话后,也看向了我这边,我朝他们俩笑了下,没有多看,要好好弹这首曲子,这是秦导师让我带来跟周教授pk的,我不能给他弹坏了。

等我弹完后,周教授终于出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微微一思考道:“你爸爸老秦的新曲?”

看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我站起身朝他点头:“是的,周伯伯。”

“听着不错啊。”他是夸奖,但又不直接,但我觉得秦导师听到后应该高兴了,我跟他笑道:“他说让我带来跟周伯伯您比一下。”

周教授手指点了几下,手里拿着的是根胡萝卜,但也跟指挥棒差不多了,他是著名的交响乐指挥大师。

他一边指点一边说:“老秦这个人就是音乐痴,谁都拉着比,我这都在这里多少年了,他还没有忘记,那还是我们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说他的音乐太另类,恐怕路不好拓宽,他这就记着了。”

秦导师谈起音乐来确实不分老少,谁都拉着说。我跟周教授笑:“他说您的点评对,后来他用很多年都在拓宽他的音乐路。”

周教授一摆手:“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我现在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还没有说什么时,秋伯就朝他笑:“亲爱的,你弹吧,我想听啊!”

周教授拿着胡萝卜顿了一下,秋伯上去给他接胡萝卜,帮他把围裙也拿下来了。

周教授被他推着坐到了钢琴前,我坐到了盛长年旁边,安静的听。秋伯站在钢琴前听,离周教授最近的地方。

秋伯刚才介绍自己的时候告诉我们,他不是学音乐的,他是一个雕塑师。但是他说他非常喜欢音乐,他看向周教授的眼神都是崇拜的,眼角的皱纹并没有掩盖住眼里的光芒。

周教授弹的这一首曲子我听过,非常好听,温柔如溪水,时光淡淡的洒在溪水中,淡薄了年轮,温柔了岁月,像是一首无限眷恋的诗。

我看着他们两个无声笑了下,羡慕过的,他们没有子女,只有彼此,但爱却没有少过。我正有些走神的时候,盛长年握了下我的手,我朝他看去,他朝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原来周教授弹完了,我朝盛长年笑了下,然后看向了周教授:“周伯伯,我都听入迷了,很好听。”

周教授拉着秋伯伯坐了过来,跟我笑道:“回去告诉你爸,我现在作曲的风格跟他不一样,他依旧是热情澎湃的,但我的就如流水了。”

他这是谦虚的话了,音乐不分性格,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它相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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