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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1 / 2)

我顿了下问他:“我……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我知道我喝醉了,但我很少喝醉,所以我不知道我喝醉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盛长年只看着我笑了下,抬了下下巴,看天:“你说天上星星非常亮,你想弹琴,于是跟贝斯手要过乐器,弹了一首《星夜》。”

我望了下天,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但是我是有多么自恋才能看见星星就想起要弹《星夜》呢,还是用贝斯弹?

我从天上收回视线,轻咳了声:“没有弹断弦吗?”

盛长年只看着我笑了下:“没有,弹的很好。”

他说的异常温柔,语调跟小指拨动的琴弦一样,这让我忍不住的看他,他的面容在篝火光线里立体深邃,如同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里面有细碎的星光。而那光芒,我已分不清是不是我《星夜》里弹的那样,银河一样。

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跟他道谢。

“秦老师,你也来跳舞!踢踏火车舞!快,盛先生,你也来!人多才热闹。周教授!”

陈耀他们喊我们两个,他们这会儿吃饱喝足,跟着村里的年轻人排成队跳舞,篝火燃烧的热烈,映照着他们绯红的脸蛋,热情洋溢。看的人也想去了。

“快点儿!浅予来!”周教授已经起来了,还朝我们招手,火车舞是要人越多越好。

我拉着盛长年也加入了火车的队列,但我们几个年纪大的加入后,跳有脱节的苗头了,为首的火车头是陈耀,他跳的太快了,我跟盛长年本来就是车尾了,前面一层层的刷下来,到我们两个这里更加艰难。

盛长年前面是周教授,周教授直接跟不上趟了,于是我们三个人成了脱节的火车。

这个是转圈跳的,陈耀都要追上我了,我跟盛长年笑:“我们要成领头的了。”

周教授哈哈笑:“等我当火车头,让这些家伙们消停下,真的是不考虑一下我们这么大年纪的人,哦,盛总,小秦,你们俩还年轻……”

盛长年笑了:“周教授太谦虚了,我也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跟不上了。”

我后面,高阳正在骂陈耀:“你到底是怎么领头的?你不会就别当头!”

“是你在后面推着我好不好!”陈耀也抱怨道:“这次你来领头!我看看你怎么跑!”

等我回头看时,我的后面就是高阳了,他看我:“火车尾?”

我还没有说什么的,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了:“快走!别回头看,好好跳。”

“你别踩我鞋。”

……

“……我才懒得踩你,你扶好长年哥!”他的语气很冲,但是叫盛长年非常自然,盛长年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你们两个抓紧我,我们这次带头。”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但没有过12点,盛长年给我点上了生日蜡烛。我没有让学生们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要不他们还要折腾。

盛长年一个人给我过的,他笑着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也跟他说节日快乐,因为蛋糕上面还有一周年的字,这也是结婚纪念日蛋糕。

他跟我说:“许愿吧,可以许两个。”

我笑:“这样的话也不亏了。”

我闭上眼的时候,觉察到盛长年在我手腕上带了串手链,我睁开眼看,这是一串佛珠,白玉的,上面有微雕的荷花,在蜡烛柔和的光芒下,如静谧的禅语,很好看。

“我去周镇佛寺,主持给我的,他说这串珠子由18位高僧开光,你以后都带着,”

他顿了一下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此生平平安安。”

周镇最出名的是灵山寺,香火旺盛,常年不断,在灾情期间,我听的最多的是,等这场洪灾过去后,一定要去灵山寺上香。

盛长年也去了,且为去我求了一串佛珠,他是怕我以后再跟上次一样再丢在山里吧?可我觉得最应该带的人是他,比起他的伤,我不过是扭了下脚。

我看着这串佛珠眼里有些热,我跟他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他笑了:“喜欢就好,吹蜡烛吧。”

等吹完蜡烛,也吃了一块蛋糕,我今天晚上吃了很多烧烤及点心,实在吃不动了,盛长年笑道:“吃一块就好了,剩下的我拍照片发到群里,让他们看看就行了。”

我笑着看着他发群里,群里嚷嚷着不够意思,只让看不让吃。

【你们不也只有祝福,没有礼物吗?送不到,不会发红包吗?】我给回复道。

于是群里终于发红包了,我收了一圈红包后,终于心满意足了,盛长年让我去洗澡。

我洗完后站在窗前等盛长年出来,他说他自己可以洗澡了。

窗外这会儿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连风都似是停了,湖泊静谧,仿佛星星也都睡了。

我在窗前站了没多久,盛长年就出来了,披着一件浴袍,衣领系着,已经没有绷带了,但我也看不到伤口好没好,我走过去问道:“真的好了吗?”

他也站着让我看,但我刚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揽在我背上的手就用了力,很快脚也离地了,他是把我抱横起来了,抱的猝不及防,我没有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悬在空中。

我从没有被人这么抱过,在我有生的记忆里。

“你,肩膀还没有好,快放……放我下来!”

“已经好了,我答应过你,半个月一定会好的。”他看着我浅浅的笑,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结巴了,这个发现让我脸烫了起来,我手想推他,但举着无处可放。

盛长年低声跟我道:“不用紧张,我就是想抱你一下,在你脚歪着的时候我没法抱你,现在让我补偿一下。”

他抱着我走的不快,但是房间小,没有几步就到床边了,他很轻的把我放床上了,附身上来的时候在我耳边轻声道:“浅予,我想你了。”

我随着床铺陷下去,我也想跟他说我也很想他,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只剩一声低吟了。

这些日子一直在颠簸周转中,住的地方多是帐篷,所以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都觉得不太适应了,软的有些奢侈。

我躺在上面都想要沉沦下去,我尝试的想要起来,但盛长年像一床厚实的被子,沉甸甸压下来时,我身体本能的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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