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周铭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听着我的话笑了:“老师放心!依依化妆很厉害,一定会把您化的很好看,您本来就好看!”
她是因为林妹妹的光环看我都变样子了,说完后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声:“老师,您先试试衣服,我找了一个大号的,让陈耀试过,还可以,老师您比他要瘦好多,应该没问题的。”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推脱了,我站起身试了下,夏天穿的少,就直接套上了,戏曲的衣服比电视剧里的繁琐,是越剧服饰,真难为周铭找到这一身。
我等系好后回头给她看,周铭往后退了几步,上下的看了一番后才点头:“老师,好看,比陈耀穿着好看多了!”
她走上来给我整理腰带:“我回去再给你再收一下腰就可以了。这个裙子为了凑够长度,找了一个最大号的。老师,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个镜子……”
裙子拖曳到脚面,我都不会走了,僵着跟她道:“没事,我用腰带束一下就好,你去忙别的事吧,你跟依依的曲子排好了吗?”
我不用照镜子,就催她去排节目,她跟蒋依依两个唱《梁祝》片段中最经典的一段《十八相送》,除了这个节目,她还有单独的奏乐节目,还要负责这场晚会所有节目的统计,够她忙的了。
她跟我点了下下头:“排练好了,依依唱的很好。老师,你这边也很忙,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告诉我。”
我跟她笑道:“有你帮忙,我已经省心很多了。哦,对了,”我提着裙子跟她道:“排节目的时候,把我的钢琴曲排在这个戏曲前面,这个节目最好放在后面……”
能拖一时是一时,节目放在后面,到时候观看的人也少了,我私心里这么想着。
周铭一笑:“放心,老师,我知道的。戏曲需要化妆。”
她善解人意,我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她,最后道:“让学生保密。”虽然陈耀这个大嘴巴不一定能藏住什么事。
周铭笑着走了。
她走后,我去监督学生排练曲目,陈耀看到我就要叫唤,被我抬手压住了:“你先弹你要练的曲子,还有晚会中间会有其他表演者,他们要唱的歌曲你也要排练好。现在就开始练。”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陈耀张了好几下口,都没能发表意见,他同桌高阳看着我笑,我回避了他的眼神,尽力装的如我跟周铭说的那样,这只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没有什么的。
晚上的时候,我跟盛长年说的很快,夹在其他节目里说的,说完就低下头了,我没看他的表情,一会儿后就听见他轻声道:“好,那你们好好演。”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多想,也许他也明白这只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吧。
第二天的晚会按时到来,今天他们都在,张队长他们明天赶往下一个地区,还有前来的全国各地的志愿者也会在明天回去,所以晚上的活动他们都出手帮忙了。
舞台是搭建在博物馆最大的客厅里,长三米,宽两米,高一米半,盛长年弄完后在上面走了下,测试牢固度,跟我说:“这个舞台只用木头撑起来的,你们要小心些。”
舞台搭建他全程都在,已经把下面垫上很多支架了,我跟他笑:“你放心,我们不跳舞。”尽管我觉得跳舞也没问题了。
“老师!我可以跳的!我会跳街舞!高阳也会!”陈耀跟高阳在挂幕布,幕布盛长年不能挂,他的伤口最近没有再崩开,可也还没完全长好,我没有让他挂。
我跟陈耀道:“你们两个扶好了!别往下看,高阳你也扶好了!”
他们两个是站在梯子上,从我们这边看是正常高度,但实际上还要加上舞台的高度,这要是掉下来也会摔着的。
“放心吧,秦老师,我跟高阳是跳街舞的高手,360度旋转都不会有问题的,挂这个小幕布还不是手到擒来!对吧,高阳?”
一边说着我伸手比了‘ok’,跟他并排站着的高阳还伸手拍他:“谁跟你一样!”
我不说他们什么了,让他们赶紧把幕布挂好吧。
盛长年走了过来,我是站在台下的,于是他半蹲下来,也看我翻着的本子:“秦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他语气淡淡的,我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并没有特别的,他最近都叫我秦老师,我知道他是不太满意的。
我最近很忙,这里就我、周教授等四个老师,除了正常的课程外,还要忙这次的晚会汇演,晚上他回来的早了,反而是我要忙到很晚,所以他就叫我老师。
我朝他笑了下,最重要的舞台他已经帮我搭建好了,所以我跟他道:“已经差不多了,盛先生接下来的时间就等着看就好了。”
我也喊他盛先生,这样听着对称是吧?
他看着我的目光复杂,随着后面高阳他们挂的幕布一点点儿挂上,挡住了背后的窗户,这让他的目光越发的幽深,他似是轻轻吸了口气,跟我轻声道:“过来。”
我没有意会到,我已经站这里了,还要怎么过来?但他手勾着我腰把我往前拉了下,一个淡淡的吻便落下来了,很轻,但我没有来得及闭眼睛,于是看着他背后的幕布缓缓合上,陈耀跟高阳挂的幕布终于是成功了。
在最后的一丝缝隙时我看见陈耀张大了口,也看见高阳愣了下,随即就把幕布给放下去了。于是完全的合上了。
时间应该很短的,因为盛长年的表情毫无波澜,且又挺直背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幕布后面的学生也没有出来,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出来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四顾,这是大厅,这真的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虽然现在这里没有多少人,但盛长年以往从不会在公众场合做出格的事,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很低调。
这次是因为幕后的人吗?
我看了他一眼,盛长年也把揽着我的手放开了,轻声问:“怕人看?”
说的好像是偷情似的。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我昨天跟他说了我要跟高阳唱《红楼梦》,没有说是因为高阳说的最后一次,因为无法启齿,说出来就证明是真的存在一样,而其实什么都没有的,而他当时的表现也很正常的,还说是正常的表演的话,他就等着看。
实际上还是在意的是吧?是我把他的位置放的太靠后,还跟别人暧昧不清。于是他像是我藏着的人。
我摇了下头:“没有。”
“没有什么?”他问。
是我停顿的这一会儿让他忘了问我的话了?还是他想听我再重复一次?
我盯着我本子上的晚会进程记录跟他轻声道:“盛先生不是偷情,是调情。即是调情,怎么会怕人看?”
如果论调情的话,我也会的。
我说完后余光中敝见他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忍俊不禁,须臾后才拉了下我的手:“好了,这里忙完了,我陪你去看看其他的学生,顺便看看你的戏服。”
他腿长,一步就下来了,并没有松开手,于是我也拉着他往幕后房间去,跟他笑道:“可以看,但是不能穿。”
他笑:“好,我也想等着看舞台上的效果,是惊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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