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是吗?
吉田宽文倒是认为幼稚起来的直哉少爷和小学生很有共同语言。
不过,他没有说破。
直哉少爷目前没有对惠有杀心,倒也正常。毕竟,杀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实在称不上强者所为。即便未来有一天惠可能妨碍到禅院直哉继承家主之位,他们很有可能会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想到这里,吉田宽文心情越发放松,只当来埼玉县是为了游玩。
禅院直哉见吉田宽文半天不给自己回应,狐疑地望向对方,发现其眉眼带笑,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问:“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面对直哉少爷的怒火,吉田宽文依旧保持着那份轻松愉悦,“我非常赞同少爷你说的话。身为一级咒术师的你怎么可能会和小孩子有沟通语言呢?”
这话倒是取悦了禅院直哉。
他满是骄傲地勾起嘴角,说:“你知道就好。”
“对了,不要想着要给他买圣诞礼物。我和他现在也不熟。”
吉田宽文忍不住八卦了一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熟悉?”
“爸爸对惠很是关注。”禅院直哉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再度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也许哪天,他会被邀请来禅院家做客。”
“这样啊。”吉田宽文淡淡地回应,没有再好奇下去。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
*
禅院直哉去参加咒术师会议的时候,吉田宽文没有陪同。他只是在会议举办地点附近的咖啡厅待着,等对方结束会议,给他发信息。
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或许是节假日,又临近商业街,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偶尔,他会见到一两个超小型咒灵的踪影,它们附着在人身上,像是在竭尽所能汲取负/面情绪。
他没有出手,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
其实,他没有太多的正义感。如果距离自己很近,他可能会选择帮一下;如果和自己有一段距离,他大概率就会像这样袖手旁观。
到了快中午时,禅院直哉发来消息,让吉田宽文在一处餐厅汇合,还附上了具体地址和餐厅的照片,避免吉田宽文找错。
[另外,这场会议很无聊。你待会儿跟我聊天的时候,千万不要好奇我都和那些人聊了什么。]
吉田宽文看到讯息,眨了下眼睛,随即轻叹。这算是提前预警吗?
直哉少爷果然有着孩子气的一面。
等他来到餐厅,禅院直哉已经在位置上等着。待他坐下,各种菜肴都端了上来,可谓是很丰盛。
禅院直哉问吉田宽文上午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
“没有。”吉田宽文简单总结,但他在最后还是提了一嘴在人群中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咒灵。
“那不是很正常吗?”禅院直哉没好气道,“难道你成为我跟班之前就没有见过咒灵?”
“见过,而且还很多。”吉田宽文回忆着之前涩谷万圣节宛如人间炼狱的画面,不由得神经紧绷,“它们着实吓人。”
“普通人根本无从觉察它们的存在,直到危险降临,他们才能看得到恐怖的咒灵。到时候,一切已经晚了。这种可怕程度无异于恐怖,惊悚电影走进现实。”
收看直播的人深表赞同。
[我最害怕电影里那种刚开始犹如鬼魅一样的吓人操作了,真的会把我吓死。]
[是的,我更喜欢丧尸电影。至少丧尸是个实体,不会装神弄鬼。]
[但有的丧尸会躲起来,再给你来个出其不意,也很惊悚。]
[也是,不过不少电影都围绕一个小镇来开展。只要离开那个小镇,一切都会安全。]
话题越扯越远,他们热烈地讨论起恐怖电影的种类。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心有余悸的神色,眉头微皱:“你之前有遇到过极其危险的咒灵?”
他好像从未听对方提起过。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类型的咒灵?
吉田宽文又是如何脱险的?
他都想要知道。
觉察禅院直哉情绪的吉田宽文有点后悔自己的失言。他本来只是想要感慨咒灵之于普通人的危险,没想到却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要说极其危险的咒灵,他应该没有遇到。此前他只看到涩谷快要把夜空烧成白昼的火海,但没有碰到始作俑者的那个咒灵。这是他的幸运,不然他估计会被烧的渣都不剩。
他避开禅院直哉的探究目光,轻描淡写道:“我只是简单地想象了一下普通人可能会遇到的可怕情况。”
“可是你刚才说你遇到了很多咒灵。”禅院直哉提醒,“你肯定有遭遇危险状况。”
吉田宽文嗯了一声,但他提醒:“眼下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还在吃饭。你总不想被不符合你审美的咒灵影响食欲吧?”
本来他是要说成“可怕的咒灵”,但一想禅院直哉是个颜控,于是就把“可怕”改成“不符合你审美”,想要进一步暗示这个时候聊咒灵非常扫兴。
颜控禅院直哉确实中计,撇了撇嘴:“咒灵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的章鱼呢。”
吉田宽文轻笑,说:“章鱼听了,应该会很感谢你,甚至还欢迎你继续把它当做凳子坐。”
“还是不要了。”禅院直哉眼尾透着一丝无语,“估计只有你才会把咒灵当成凳子。”
“应该不止有我。”吉田宽文并没有忘记有些咒术师和咒灵走的很近,“那些和咒灵相处很好的咒术师应该也会有同样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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