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禅院直哉心里很不舒服。
即便关于“跟班”的认知是他告诉吉田宽文的,甚至说过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对方就只是他的跟班,此刻他也会想迁怒吉田宽文,认为这一切都是对方的错。
凭什么他要忍受这种不悦的情绪?吉田宽文眼神里没有他期待的情愫这一点,又进一步激怒了他。对方该不会真的认为他们就只是少爷和跟班的关系吧?
还有,吉田宽文确定会接受他的一切情绪?
假如自己现在咬了对方的嘴唇,其会有什么反应?光是想到能借着接吻的名义发泄怒火,他就分外舒服。
不,不对。
凭什么他要主动亲吻吉田宽文?
他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吗?
越想越羞恼的禅院直哉死死地盯着吉田宽文唇形完美的嘴,最终别开视线,让吉田宽文出去。
“我要睡了。”
若是再跟吉田宽文待下去,他肯定会暴露异常,从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那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发展。
吉田宽文还想说什么,就被禅院直哉勒令闭嘴。
“快点出去。”
听到这话,吉田宽文即便再想探究对方生气的缘由,也只能选择乖乖照办,离开房间。
站在走廊里的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禅院直哉如此阴晴不定的时候。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要问对方枕在他腿上是否舒服而已。
那句话对直哉少爷的触动就那么大?
明明很久之前,他也问过。他垂下眼眸,一时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不同。
*
从那一天开始,吉田宽文发现禅院直哉的暴躁只多不少。他曾想要试图缓解对方的情绪,就被直哉少爷用凌厉的眼神定在原地。
伏黑惠他们在节日结束后,就离开了禅院宅邸,回到了埼玉县。这倒是让吉田宽文稍稍松了口气的地方,毕竟他并不想让他们认为禅院直哉是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
对方如今变成这种样子,绝对是他那晚没有努力解决问题的缘故。他需要为此负责。
作为跟班,当然也是禅院直哉的朋友,吉田宽文必须想尽办法缓解禅院直哉的暴躁情绪。
为此,他努力克制住趋利避害,想要顺从的心态,在禅院直哉又一次用眼神压制他时,他大着胆子距离对方更近。
“我想,我和直哉少爷你不只是跟班和少爷的关系。”
他试图用这话来缓解气氛,当然也有可能被暴躁的禅院直哉嘲讽,说他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无论怎么样都好,吉田宽文再也不想对这种局面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了。或许是他的话触动到了对方,他发现禅院直哉表情微变,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气恼,还有一些其它看不懂的情绪。
注意到变化的他走到了禅院直哉的面前,继续顺着刚才的说话思路说:“我们应该是朋友。不过,肯定和普通的朋友关系不同。”
禅院直哉眼睫微颤,情绪说不上好坏,只觉得对方好像聪明了不少,知道他们并非普通的朋友关系。
可他又不敢把全部希望吉田宽文身上,认为其就知晓他的全部所想。对方总会说出让他失望的话,他知道的,吉田宽文大概会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好朋友。剩余的,就被对方忽视个干干净净。
他抬眸,看向吉田宽文,对方像是没有觉察出他的微妙情绪,还冲他笑了一下。
对方的脸长得好看,所以笑起来的模样也自然不难看。禅院直哉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心想对方应该也只会在他面前这么笑吧?
吉田宽文和其他人的来往很少,自然也没有多么熟络。尽管其对伏黑惠他们释放善意,但他觉得吉田宽文也没有随时随地冲他们微笑的理由。
应该就是如此。
禅院直哉愈发笃定这一点。
他的手捏上吉田宽文的脸,阔别已久的温热柔软触感,缓解了他的一些焦躁。
“没想到你这么大胆,自认为我们是朋友?”哪怕到了这个节骨眼,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行事作风,盛气凌人地审视着面前的人。
吉田宽文感受着禅院直哉施加在自己脸颊上的疼痛,眼睛微弯,眸底闪过一丝怀念的情绪。
直哉少爷这么做,多少表明其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
“直哉少爷很优秀,我想没有人能够无视你的存在。我,还有其他人,都想成为你的朋友,也会在心里自认为已经成为了你的朋友。”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其他人。”禅院直哉指腹微微用力,就在吉田宽文白皙的脸上留了个红印。
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心情愈发畅快。只有他能对吉田宽文这么做。
此时收看直播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感觉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之间的相处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呼,这段时间我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生怕禅院直哉一个不如意就把吉田宽文给解雇了。]
[解雇倒没有那么可怕。毕竟吉田宽文有钱,能在这个世界生存。可怕的是他们的友谊破碎了,也许再也挽救不了了。]
[说实话,我还是没有搞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吉田宽文退出直播的那晚,他们有闹很大的矛盾吗?]
[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可以翻篇了吧?]
[祈祷翻篇!我还是喜欢看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
吉田宽文点了点头,敏锐抓住当下愉快的气氛,继续说:“我会努力成为被你永远信赖的朋友。”
“永远……”禅院直哉眼眸里泛着别样的光,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你知道‘永远’的概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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