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139章柱间:打怪竟然不叫我……(2 / 3)
有序坐落的高楼建筑,无人畜拉动的铁皮车,沿着特定轨道高速行进的有轨列车。
硬实的不会起灰的宽阔洁白街道,精神饱满红润身体强壮的行人,甚至人人都穿着贴身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衣料,可光是每个人都能有一身合身完整的衣服就已经很让人震惊。
这一切与他们的认知有着极大的差距。
别说是被三年的乱战拖累而倒退的民生经济,即便是放在三年前,他们也从未见过这般的场景。
对比一下他们的村子,再对比一下他们见过的面黄肌瘦神态瑟缩,总如惊弓之鸟的平民,跟陈旧破败的房屋、遍地垃圾狭窄难以通行的城镇……
何等繁华富足。
即便是前火之国国力最鼎盛的时期,国都都未曾出现过这副盛世的场景。
一时之间,这群忍者站在船板上竟有一种不敢落脚的感觉。
看了看干净的街道,连垃圾都不见一片,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底。
有一种乡下人进村的局促感。
这合理吗?他们待的是同一个世界吗?
“这是殿下登基后才有的,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随同的水忍与有荣焉的道,“殿下处理了尸位素餐的官员,欺男霸女的贵族,拿回了被各地势力割据强占的领地,大力发展经济和教育,不计代价的改善国民的生活,不仅是忍者,就连曾经被视为贱民的他们,也都过上了像人的日子。”
他勾起嘴角,眼里满是骄傲与自豪:“或许在外国人眼里,殿下是个冷血的暴君,但在水之国,他是与神明无异的存在。”
他说着,看向了这些忍者,道:“在水之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不要看殿下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语言可以骗人,但眼睛不会,走过的路不会,读过的书不会,碗里的饭不会,身上的衣服住的房子更不会。”
“……我记得贵国殿下登基才短短三年。”幕间长老道。
“是啊,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殿下十八岁的成年庆典。到时候会有很多外国使臣来访。”水忍道,“我是听说过外国的事,真想让那些人睁大眼睛看看,什么才是正确的一国之主,一国之主如果不能为国家、为国民谋利,让国民抬起头做人,吃饱穿暖有尊严的活着,那与前大名那条将珍珠当鱼目的蛆虫有什么区别。”
一名间手忍者眨了眨眼,艰涩的道:“前大名……是贵国殿下的亲父吧?”您这样说真的可以吗?
水忍手一挥,道:“不用介意,殿下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殿下说了,他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耻,坐在国主的位置上却让百姓活得猪狗不如,这样的人如果还有脸活着,那就是老天不开眼。有这样的父亲,是他毕生的耻辱。”
间手忍者:……
这回轮到柱间声音干涩的道:“我记得前水之大名是——”
剩下的话说不出来,有两名族人已经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水之大名弑父上位的事早在这三年间传遍全世界了,不用提醒的!
但做老子能让儿子讨厌成这样,也是个人才。再看看人家如今的成就,估计谁都没底气去反驳那位殿下的话。
水之国的国民是真的过上像人的日子了,他们也从未见过有这样的国主啊!
想都没敢想过啊!
来时对这位大名的诸多猜测和防备,在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龌龊。
他们都不是贵族,而是为了生存讨生活的忍者,尤其是出自小忍族的间手忍者,他们觉得自己也就是加入间手村之后才勉强活得像是个人。
但也离不开工具这个定位。
他们是真切的开始羡慕起这个国家的忍者了。
能有这样为国为民的国主,这个国家的忍者都过着什么样的好日子!
“你刚才说了,教育、读书……贵国大名还让平民读书么?”柱间问道。
“自然。凡是满六岁的孩子,不分性别和出身,都会被强制送去上学,接受长达八年的免费教育。八年之后还能继续进学,但这时候的教育就需要通过相应的考试,也要自付学费。嘛,现在官办学校才开了两年,考试怎么考,学费交多少还不知道,但听上头说过,如果成绩优异的话国家是免学费的,如果家里有困难也会有助学金,等毕业工作之后再分月偿还,所以应该问题不大吧。”
水忍说着,像是想到一件事:“对了,你们应该不知道吧?水之国现在没有私人忍者了哦。”
柱间本还有些恍惚,听了这话回神过来:“什么意思?”
水忍:“意思就是,水之国的忍者都需要登记在册,到了一定年龄可以去考国家忍者证,合格的话会成为国忍,听从国家调令。也可以考取民间忍者证,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接取委托,而是去专门的民间委托机构接取。民间委托必须在专门的机构登记并颁布,不能是涉及刺杀、间谍等破坏国家利益、伤及他人性命的委托。在水之国内,杀人是要偿命的,即便是官员也不能破例。”
柱间:“那、那不合年龄的忍者呢?我是说,那些孩子怎么办?”
水忍:“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上学啊。忍者因为生来有查克拉,就算是小孩子的实力都远超过普通人,不能和普通人的孩子一同教育,会送进专门的忍者学校学习。嘛,也是免费的,如果是孤儿或者家里特殊情况有困难的话,也会给予资助,等毕业工作了再慢慢还……啊,人来了。”
他云淡风轻的解释着,就像是在说着习以为常的事,眼尖的看到几辆车开过来,连忙弯腰行礼。
从中间的车上走下来一个留着黑色半长头发的,眉宇透着傲慢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黑色长袍,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这种显眼不单是指那过度出色的长相和朝气张扬的气质,在一干穿着国忍制服的忍者簇拥之中,他威风凌凌得就像是云端上的天人,处处透着尊贵。
那是只有常年处于上位之人才有的特殊气场。
即便是站着不动,也会让人心生畏惧。
那年轻人冷目一扫,视线飞速的定位在柱间身上。
他大阔步的走过来,身旁的国忍训练有素的分成两队为他隔开一条大道。
直直走向柱间,就在间隔大约十米的距离时,本来还瞪大双眼像是石头一样僵硬不动的柱间,突然一个助跑的冲过去,朝着对方挥出一拳。
这一拳被牢牢的接住,接下来的一拳也是如此。
斑死死的禁锢住他的双拳,额头青筋脉动,低声吼道:“你发什么神经呢,柱间!”
柱间两行眼泪刷拉的落下,委屈的喊道:“你还有脸问我,我们这三年都通几回信了,你竟然没告诉我扉间在你这边!早知道他在你这里,我至于每天哭湿枕头吗?!你就是在看我笑话吧!”
斑:==
他视线飘忽了一瞬,又理直气壮的吼道:“这种事怎么能怪我,你应该也知道你弟弟身上的麻烦!再说了,我是水之国的忍者,凭什么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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