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章芦名:老当益壮!(1 / 2)
七旭摸了摸兜里的小忍猫,大摇大摆的回到府中,刚才顺道去看宫殿的进度,地基打得差不多了,果然忍者干活就是利索。
就是工匠没什么灵性,审美单调又小家子气,出来的几个样品他都不是很满意。
这一点他很是不满,他认为专业的事就应该专业的来,可整体素质就摆在那里,再说下去显得他刻薄。
想到那些人一个个跟没骨头似的,只会磕头求饶,他想着还是自己画几张设计图出来。他脑子里有概念图,可手不听话,以前也没时间精力去学什么画画。
“算了,弄个草稿吧,精修是他们的事,修不好是他们的能力问题。”
他从来不内耗。
和斑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冷战倒计时,用来应付漩涡家的使者刚刚好。
漩涡家的使者漩涡红月是在前天晚上抵达水之国国都,她被安置在一处隐于市的小院中,作为使臣的阿幸和宇智波信代没有第一时间回去给大名复命,而是留在这里看守她。
三人像是搭档般的起居一起,漩涡红月知晓这是那位大名的吩咐,虽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但生性谨慎的她没有发出丝毫怨言。
今年三十一岁的漩涡红月是漩涡芦名的堂侄女,是协助涡之国立国的功臣之一,在族内也有非一般的地位。
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她,还是第一次听闻像这位新大名一般的作风。来时漩涡芦名跟她说的话,让她提起十二分心。
——是和老夫一样的人。
她知晓漩涡芦名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这位新大名与他一样是个离经叛道,不甘现状之人。
漩涡芦名不甘的是,凭什么忍者这个世界的秩序千百年不变,权贵者生来便拥有一切,而忍者生来就只能做被驱使卖命的工具。
那这位大名不甘的又是什么?
漩涡芦名是享誉忍界的强者,但已年迈,他虽然还是族长,却已不问族务多年,若不是使臣特殊,他也不会亲自接见。
芦名大人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在对方并没有提出招揽的前提下,同意作为转告千手的中间人,甚至在发往千手的密信之中,绝口不提水之国掺一脚之事,甚至重新拿回一族的权柄,在族内下了封口令,不许将水之使臣来访的事外传。
漩涡红月时隔多年从漩涡芦名身上看到其壮年时期意气风发的一面。而根源就来自即将要觐见的那位大名。
漩涡红月对这位大名的每一个做法和用意都琢磨不透,她只能任由着思绪发散,等候传唤。
今日上午,看守她连续两日,不干涉却也和她没有任何交谈的宇智波信代离开了小院,她心怀忐忑的等到下午,逼近傍晚的时候来了消息。
她可以离开这个小院,也将会见到那个让她产生好奇心的那位大名。
她被阿幸带到了大名府,默默的将所见所闻埋在心底,等迈入议政殿后,她恪守礼节的行礼,神态谦卑。
她低着头,视线上挑,想要看清那个台阶上的人影,却只看到那个大名落在脚踏上,仅是穿着一双白色足袋的脚。
脚踏上的滚轮在对方的脚下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殿内安静得可怕。她不是没见过故弄玄虚的权贵,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从这种被上位者惯常使用的沉默的施压方式感到到煎熬。
大名没有让她抬头,也没让她起身,在长达半个世纪那般长的沉默后,对方从高高的台阶上跳了下来。
地板是特制的,即便是虫子爬过的声响都能清晰听闻,但他在落地时,却轻得像是羽毛一般,悄无声息。
漩涡红月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这是连她自己都办不到的事。
七旭缓缓的走向漩涡红月的方向,在离她足有三米的距离停下脚步,这样的距离,漩涡红月连用余光观察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快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弯背脊,这是她在盛怒的族长那里都从未体会过的。
大名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针对性的言行举止,她却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迟钝的发现,这种困难并不单是心理上的,她的背上就像是压着千斤重量,让她跪着的膝盖都有些颤抖。
忍者有自己的骄傲,在他们眼里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即便是权贵都是羸弱的。他们畏惧的从来不是权贵者本身,而是他们掌握的资本。
但她现在意识到,这位大名拥有的可不仅仅是高贵的身份地位和权力,而是能够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力量。
可作为族内排名第一的感知型忍者,她确实没感觉到对方做了什么事。
七旭感觉到她越发僵硬的身体,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散步一样的绕着这名女忍走了一圈,才道:“行了,抬头吧。”
早已大汗淋漓的漩涡红月,如梦初醒般的回神,才真正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短短时间内就让这个资历颇深的忍者产生畏惧心理的大名,穿着从未见过的庄严制式的衣服,银发蓝眸这样会让人感到舒适的浅色系,和过分精致的五官,却被本人独特的气质重重压下。
光是一眼就能判断,这不是能用寻常思维去揣摩的人。
这样一位一举一动都注定成为焦点,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殿下,背着双手站定在她面前,脸上那浅淡的笑意却无法让人放松,亮堂的大殿里,他的身后是一片阳光都无法驱散的厚重阴影。
那个阴影深处,好似潜伏着什么让人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
漩涡红月见过一眼就觉得危险的人,也见过浑身充满神秘的人,但她第一次发现世界上竟然存在着一种只能用权力去形容的人。
他的存在就是权力的象征,天生就应该享受他人顶礼膜拜。
“漩涡芦名啊……是个有意思的人。”七旭说着,漫不经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忍猫,逗弄着去抚摸它的下巴,还亲昵的去蹭它的肚皮。
他对小忍猫的恐惧视而不见。
他说:“孤以为他认命了,原来还能用。”
漩涡红月疑惑且惊讶对方的话语。
芦名大人压下族内的异议,同意仅派遣一人来水之国的要求,她是漩涡芦名慎重考虑后的人选,但她不明白对方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说出这番话。
难道选定她来,是芦名大人无声的投诚吗?可是族长从未见过这位殿下啊,也只是听了一番对方让下属转述的话而已。
还是说对方会错意,又或者是基于某种目的,故意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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