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5)
“师尊,今日在那天梯之上,有盏魂灯似乎是碎裂后又被重新粘合,这是为何?”
“无外乎两种可能。”
景舒禾拢紧了外衣,笑着解释道,“其一,肉体身死,魂魄尚在,不过这近千年来还未听过这种情况,若往早了去,那些前辈大多已经飞升上界或者陨落,所以这种可能不大。”
“那另一种呢?”
“哪家的小弟子顽劣,不小心碰碎了而已。”
檀无央偏头瞧她一眼,面露狐疑。
景舒禾没给她怀疑的机会,突然问道,“昨夜哪里睡的?”
——嗯?昨日不是说过了吗?可以随意挑选。
檀无央手指一抬,指了个后院偏远的角落。
话虽如此,她还是仔细将这座月瑶殿参观过的,无论哪个房间,桌椅茶具都是价值可观的材料而制,各个地方须得一尘不染,连那些普通的绿植都要施水通阳。
她觉得自己的劳累日子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女人语气幽幽,“檀儿倒是喜欢清净。”
“各位师祖说师尊是不能磕碰的金豆豆,须得精心养着,不可动气、不可疲累……徒儿怕自己扫地擦窗时吵闹,打扰到您休息。”
想想自己在天梯上听到的那些话,檀无央一个接一个背着,暗含着小小的幽怨。
她觉得师尊身上藏着别的秘密。
可她又隐隐直觉自己无法探知那秘密,所以现下她只能小发雷霆。
女人却好似没听懂一般,反问她道,“是么?既如此你不该住为师隔壁?若是哪日我当真心绪不定出了问题,檀儿不在可如何是好?”
——没天理了!
——既要为师尊扫地,又要护师尊安危,现下还要哄师尊开心,哪家的徒儿活成这样!
檀无央抿了抿唇,“徒儿今夜就搬。”反正统共也就几件衣服和一个储物锦囊。
月瑶长老瞧着很满意,“乖孩子,明日须到明理堂上课,早些休息。”
*
隔日清晨,舒冉依旧驾驶着飞舟而来,在门口落下,只瞧见景舒禾一人。
“月瑶师君。”舒冉低头行礼,递来衣物,“这是无央师妹的弟子服,弟子奉师尊之命带各位师弟师妹去明理堂,师妹她……”
景舒禾接过那件月白法衣,轻声回应,“不必,本座一会儿带她过去。”
结束晨练的檀无央正坐在桌前用饭。
这是她的师尊一早亲手做的,甚至就连昨晚她搬进的那房间都远比其他屋子精致,像是早早布置好的。
这般想着,月瑶长老的小徒弟倒是完全忘记了昨日的幽怨,还有些高兴。
其实她说过自己可以和其他弟子一起去食堂,但当时景舒禾语意不明。
“这天底下,凡能称为食堂的地方,都别有一般滋味。”
饭毕,景舒禾在门外召出星渺,摆摆手示意檀无央上来。
“扶好,莫掉下去了。”
檀无央站在后面,从女人纤瘦的肩看到细软的腰,有点为难。
最后她伸手揪住一点点女人腰间的布料。
一路上碰到不少来往弟子,在看到两人时先是一愣,尔后慌忙行礼,有一个甚至飞去老远了还在看,径直从剑上掉了下去。
景舒禾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在到达明理堂时才开口,“若是学会御剑,你大可随时回来,但现在……中午你便只能在那地方用膳了。”
檀无央跳下来与女人告别,转身时依旧不明所以。
她竟然从师尊脸上看到几分怪异的同情。
“无央!”
鱼侑棠嗓门极大,老远就在飞舟上朝她挥手。
檀无央摆摆手,视线被她身后的两人吸引。
秦清洛和明月不知何时站在一处,两个人口型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知道阿洛其实话很多,但对于不熟悉的人可是一字不讲,这两个人何时如此要好了?
舒冉招呼着众人下来,清点人数后善意提醒道,“今日是云婳殿的雪融夫子授课,夫子严格,切记,千万不可在课上违反纪律。”
有人举手发问,“师姐,请问我们今日要学什么呢?”
舒冉有短暂的失神,仿佛往事不堪回首。
她没回答,只拱了拱手,“祝好。”
众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手拉手胳膊挽胳膊往里面走去,有几分第一天上课的激动与不安。
不过三息后。
“啊啊啊啊啊,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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