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9)
“阿洛,你身体可还有不适?”
这是继医馆的大夫来过三次后,檀无央第四次打量起秦清洛的模样。
秦清洛摆摆手,甚至起身蹦跶两下让好友安心,乖巧一笑,“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学医七载,这点东西还是应付得了的,对了,还要多谢鱼姑娘。”
“不必,让那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得到报应,我还要谢谢你们二位呢,”鱼侑棠只觉得大快人心,说完又合手作礼,“二位道友唤我小鱼就好。”
三人一一道过名姓,鱼侑棠是个闲不住的,请二人到楼下吃饭,顺便唠些闲话。
“如今清澜宗一家独大,甚至有不少已经拜入其他宗派的弟子想尽各种法子另换师门,这收徒仪式现下已是每隔五年一次了,不过那几位长老上次可都是一个未收呢。”
“竟有此事?”
“你们没听说过?”鱼侑棠眼底有微微的惊讶,言罢又自顾自地解释,“也是,你们锦州离这里山高水远的,确实可能不太了解。”
鱼侑棠挺直身子,给面前排排坐的两个小友授课。
“如今清澜乃是仙界第一门派,除去掌门,天下第一剑修凛霜剑尊、医毒双绝的云婳长老、符阵通神的千机道君,再加上闭关隐世的谢洄老祖,可谓是一派盎然,对内门弟子自然也要求颇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鱼侑棠说到这里稍稍停顿,“至于月瑶长老嘛……”
“……”
“筑基期的长老?”秦清洛眨巴着圆亮的眼睛,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这便是我要与你们说的八卦。”鱼侑棠冲两人比个小声说话的手势。
“听说月瑶长老资质平庸,根骨无奇,却不知为何能坐镇清澜,大家都说这位长老年纪大了脾气古怪,甚少出现在人多的场合,怕是难相与呢。”
“而且就连外门弟子也几乎没有人见过她,这般高冷的人,若真成了她的徒弟,岂不是备受磋磨?”
檀无央手撑着脑袋,发出疑问,“这位长老不是从不收徒吗?”
鱼侑棠摊开双手,耸耸肩,“那谁能说得准呢,她若是一个心血来潮,真把无央你收作徒弟了,你当如何?”
少女默默转移了视线,在心底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希望这位高冷的月瑶长老继续高冷。
“诶不说这个了,若是能进入内门,你们有想过去哪位长老门下吗?”
秦清洛微微红了脸,略显羞涩,“我并无其他长处,只在医药上有些兴趣,懂些皮毛,阿爹也说既然选了这条道,就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不能丢了秦氏的脸面。”
说起来当时阿爹严肃得很,言之凿凿地说什么他们秦家几百年前可是出了位了不得的医毒圣人。
那位圣人也是前朝皇室子嗣,但并不得宠,即使随母姓也无人在意,幼时在宫里没少受人冷眼。
她过得清苦,却自幼跟随母亲钻研医术,尝百草试百毒,为百姓免费看诊,在母亲身死之日被一位仙门中人发现,瞧她身世可怜,便被带走了。
“新朝初立,我们一脉迁至锦州,倒是做起了生意,如今几百年过去,行医济世,也只能在家史上窥见一二了。”
秦清洛对此的评价是——听着就像她阿爹胡乱编出来的励志故事。
至于秦父更是在女儿到达渝州后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忘记告知女儿那位先祖的名讳。
——罢了,堂堂清澜长老,总不能为个不知隔了几代的小孙辈开后门。
“若是有机会,我还是想拜凛霜剑尊为师。”
檀无央眼中满满憧憬。
她想起八年前的江陵,一个连准确日期都没有的口头约定。
后来,她问过阿爹阿娘如何抉择去往哪处,阿娘教她不必想这么多,凡事尽力而为。
她不乐意,因为那运筹帷幄的女人可是一等一的强者,她怎么能落后。
所以她暗下决心,不争便罢,要争,就争个最好。
她要入仙界第一宗门,做天下第一剑修的徒弟,荡平奸恶。
春去冬来,八个年头,檀无央可谓是吃遍了苦头。
别家的孩子都是丹药灵物温养着,她需寒暑晨起,练千次万次。
只因阿爹阿娘说如今世人懒散惯了,将修行看得太轻松。
——那人答应过她会来,若是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有点开心?
又会不会其实已经忘了?
满怀心事的少女望着烛火出神。
鱼侑棠摇摇头,“我虽修剑,可凛霜长老实在是冷淡严肃,总之哪家长老都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要一起授课。”
“不过每殿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都有特定的信物,掌门座下就是一块玉佩,凛霜剑尊的便是剑穗,云婳长老给的则是她独创的一套毒针阎罗笑,千机长老的就有意思了,是会动的木头鹦鹉。”
“至于月瑶长老的自然就没人见过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后日便是大比,到时候你们就都能见到了。”
鱼侑棠很是兴奋,以茶代酒举杯,“来吧,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
“参与弟子共计两千九百五十二人,有两百三十人未到,算算时辰也不能再等了,按照今年定下的流程,先要去上清镜前测试根骨。”
外门弟子报告完情况,疑惑问道,“舒冉师姐,您不去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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