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成为鬼的第二十五天(1 / 2)
无限城。
鸣女拨弄着琴弦,依照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将十二鬼月依次传送至此。
而童磨作为十二鬼月中最强的那个,是首位被无惨传送至此的鬼。
并且他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试图与鸣女搭话,然而无论他如何寻找话题,鸣女也始终不搭理他,只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陆续将上弦们传送到这里。
“哎——鸣女小姐真是冷漠呢,”童磨捂着脸,装作自己很受伤的样子,“明明我一直有在努力和你打好关系,得不到回应真的很让人伤心。”
鸣女:……
“童磨大人,您多虑了。”
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又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之中,童磨也不在意,又跑去和半天狗勾肩搭背。
半天狗的本体是个胆小怕事的老头形象,面对童磨过于亲密的动作,他吓得瑟瑟发抖,强撑着佝偻的身体附和着对方的话。
童磨见状很快便觉得无趣,又把搭话的目标放在了玉壶身上。
“够了,童磨。”
端坐于高台之上的鬼舞辻无惨合上书本,出声制止了童磨四处骚扰其他鬼的行为。
童磨终于有所收敛,所有鬼都默默松了口气,他们可不敢和他一样,在这种大场面中随心所欲。
鬼舞辻无惨扫视了一圈底下排成两排的十一只鬼,又想到不久前被鬼杀队的柱杀死的下弦三,只觉得缺了一个的队伍甚是碍眼。
“下弦三死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随着琵琶声再次响起,所有下弦都毫无预兆地跪了下去,他们的姿态极低,几乎要把头埋进地板里,心脏因为害怕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
没有鬼回答这个问题,无惨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又继续说:“这意味着我需要重新思考下弦存在的必要了,上弦百年来从未有过变化,而下弦却时常轮换,甚至成了检验那群蝼蚁合格的跳板……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也不需要存在了。”
此话一出,下弦们吓得冷汗直流,争先恐后地向无惨表示忠心,无惨听得心烦,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太吵了。”
下弦们又齐齐闭上了嘴巴,但他们心中的惊恐却难以平息,于是当无惨让他们证明自己的时候,每一只鬼都绞尽脑汁的思考,生怕犹豫一秒就被鬼王解决。
对此上弦们只觉得无聊,或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观看这一场闹剧。
最终,无惨决定组织一场下弦之间的斗争,在规定的时间里两两对战,胜利者晋升或是保留席位,失败者直接把他杀掉,为真正有能力的鬼预留位置。
下弦们得到命令,不得不忍着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参战。
下弦二攥紧拳头,垂着头悄悄用眼角余光看向坐在观战台上的上弦们,他们明显对下弦之间的战斗毫不关心,有一位甚至干脆闭上了眼睛,好像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值得被他们关注。
‘我一定会活下来……提升实力,跻身到上弦行列,这样无惨大人一定会分给我更多的血!’
在下弦一选择下弦四对战的时候,他咬紧牙关,选择了最弱的下弦六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没有被选中的下弦五则幸运地被晾在一旁候场,但他完全不敢放松,因为再过不久他可能就要死了。
下弦一的能力完全克制下弦四,毫无悬念地保留了等级,她忍不住朝观众席投去目光,却发现上弦们仍是一副无聊的样子,上弦一甚至完全没去看战场,只拉着上弦三夸赞他的壶,一时之间有些挫败。
不仅如此,她发现他们反而对下弦二的战斗比较关注,明明只是一个差点被最弱的家伙反杀的笨蛋,到底有哪一点比得上她?
下弦一快要气死了,但归根结底她还是胜者,心中多少还有些安慰。
下弦二刚立下成为上弦的雄心壮志,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重击,差点被下弦六反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于是向无惨发起请求,他想挑战下弦一。
无惨原本和上弦们的态度一致,面对这突然的变故,他难得多了几分兴致,便同意了下弦二的请求。
得到允许的下弦二直接对下弦一发动了攻击,面对他的偷袭,下弦一暗骂一句卑鄙,同时迅速运用血鬼术,将自己的身影和对方调换,使他攻击落空。
下弦二的血鬼术是操纵有毒液体,可以将毒液凝聚成各种形状,普通人若直接接触皮肤会直接溃烂,却对鬼的作用不大。
他真正能发挥作用的血鬼术只有潜藏,和自身的体术,因此不得不谨慎对待。
他开始后悔与下弦一决斗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
最后的结果……是下弦一取得了胜利,这个结果让无惨露出了笑容,她不仅得到了无惨分出的血液,还被他口头嘉奖了一句。
她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红晕——她一定不会辜负无惨大人的期待的!
后来鸣女依照无惨的吩咐,在决斗结束后将所有下弦都传送出去,而从一开始就缩成鹌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下弦五,幸运的被无惨遗忘了,成功地躲过了一劫。
下弦的问题解决了,无惨开始把视线转到上弦身上。
而首个接受质问的就是童磨。
鬼舞辻无惨对童磨是不信任的,仅仅是对方曾在产屋敷明哉手下待过一段时间这个理由,他就无法相信他,因此他总是额外分出心神监视着对方,如果发现不对直接操纵血液杀了他。
但不知为何,每到月圆之夜,他对他的感应总是会比平常弱一些,甚至有些时候不能感应到他的心音。
若不是童磨的位置已经无鬼可替代,无惨也不会把这个隐患留在身边。
无惨决定找个理由敲打一下他,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命令鸣女把房间换一下,遍地的血迹实在碍眼。
“童磨,关于蓝色彼岸花的踪迹,你有线索了吗?”
童磨沉默了会,回答说:“抱歉,无惨大人,没有呢。”
就在他回答问题的下一秒,童磨俯身猛咳一声,鲜血不断从口腔里溢出,下巴部分像是融雪一样掉在地上。
无惨的做法让其他上弦也颇为警惕,因为他们同样没有那种花的线索,彼此都沉默着,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上弦们集体装傻,让无惨非常生气,他把桌上的书本撕成粉末,强大的压迫感致使上弦们也如童磨一样嘴角流血:
“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几百年了,你们却连一朵花的踪迹都无从得知,和那群废物下弦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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