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斗法(2 / 3)
为什么?
是谁布得这一切局?
是……卫灵吗?
卫稷此刻简直不敢想这个名字,卜南子的话在他脑中炸起——“你以为你那弟弟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认卫徵做父,却并未真的将自己当做这人的儿子,可他打心底里把卫灵当弟弟!
他那样疼爱,照顾……
卫稷胸口滞痛,又心乱如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摇摇欲坠的墙上。
卫徵顷刻间便突破了月泉族人的阵法限制,烛龙又去与他缠斗,却也并不是他的对手。
卫徵很快便朝他冲过来,卫稷躲无可躲,被对方一把卡住喉咙。
卫稷被卫徵拖离地面。
“你跟卫灵盘算了我多久?”卫徵掐着他喉咙问道,“怪不得卫灵对你如此体贴,原来是合伙做局设计我。”
卫稷喘不上气来,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下意识掰着卫徵攥紧自己脖颈的手腕,双目猩红:“你……是你害死我父王,你骗我做炉鼎……在大洲用尽手段害人,还说要……天下一统。”
“我何时骗你?我为你复仇,养你做我儿子,那灭你满门的佘英是不是你亲手杀的?我要你来报恩,你却跟卫灵勾结,在镯子里藏烛龙,你就这样报答我?”
“裕、离两国的战事是你挑起的,”卫稷咬牙道,“还有陈国的傀儡,宁丘的地动……我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真要给天下一个太平……”
卫徵冷笑了一声:“太平?凡人的想法真可笑。”
世间本没有什么太平,修士们为争资源你杀我抢,弱肉强食,天道法则便是如此,凡人被修士玩弄于鼓掌,被当棋子摆布,也只能恨自己弱小。
否则还能反抗修士不成?
卫徵指掌攥紧了些,令卫稷说不出话来,另一只手在两人周身画布阵法,打算强行破开卫稷身上的禁制取丹。
绮良却在此刻赶了过来。
卫徵与他甫一照面,先是讶异,随即狞笑道:“阴墟左护法,看来我那亲儿子真给我设了不少局!”
他知绮良在灵界是金丹修士,本有些露怯,将卫稷往身后一甩,打算先试探些许。
不料绮良只是虚晃一招,绕过他的防备,竟转身拉起地上的卫稷,立刻要走。
卫徵一拧眉,反而追上去:“阴墟不是逢仇必杀吗?左护法怎地突然心软,救起凡人来了?”
绮良布施结界阻挡,又朝对方飞快丢出几件法器,应道:“杀你要留给尊上,我怎好抢尊上的仇人。”
“尊上?你那尊上若真有本事,何苦在我跟前低眉顺眼地装儿子!”
卫徵很快想通——绮良若真敢跟他打,卫灵早该让这人现身,不至于在自己跟前装那么久!
他轻易避开绮良的法器,出手试探两招,发现对方果然境界跌落,竟连筑基中期也没有,顿时笑道:“来凡界这一趟不好受吧?跟着岐灵有什么出息,他如今可是改姓卫呢,不如直接降了我,我还能给你个痛快死法!”
绮良轻嗤一声,并不与对方交谈,唤了一声:“烛龙!”
烛龙方才被打散了形,此刻刚刚凝聚,闻言立即飞扑而下,要挡住卫徵。
卫徵道了声“麻烦”,怎肯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一道咒令钉住烛龙,又朝绮良杀过去。
绮良护着卫稷,不便施法,只能将卫稷先丢入结界。
不料卫徵也给他扣了个结界:“区区筑基初期,也敢来我跟前送死?”
说罢转头破了绮良给卫稷布的结界,将卫稷重又拎出来。
他打算先取丹。
罩在绮良身上的结界是筑基圆满境,凭绮良如今的修为,很难挣开,卫徵也并不打算杀他,待会儿还要细审——他得弄清楚卫灵在背后动了多少手脚!
卫徵原地布画阵法,一手碎了卫稷全身的禁制。
卫稷被晕头转向地丢来丢去,此刻又被对方困在阵法内,他感到全身传来挫骨断筋般的疼,灵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他不受控制地昏迷,又被剧痛拉扯着醒来……
他在修士们手中像一个任人把弄的玩物。
卫稷咬着唇,觉得好不甘。
他国破家亡,被仇人当做棋子,叫了对方五年爹,直到如今才得知真相,却还要为这人做嫁衣,被对方取了性命。
世间怎该有如此不公的事。
天边闷雷涌动,冬季,不该有如此滚闷的雷声。
卫稷想起济昆大神,想起那些因把凡人当做蝼蚁碾戮,而得到天道惩戒的修士们。
天道为何还没有降罚。
是他所受的屈辱和痛苦还不够吗?
卫稷闭了眼,眼角划出一滴泪来。
他真的对不起子车氏。
也对不起大洲流离失所的所有人。
卫徵用灵力将卫稷四肢钉住,等待金丹在卫稷丹田汇聚,然后升到额心,他便能将金丹取出。
一道沉闷的雷击却忽然朝他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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