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小迷糊(1 / 1)
谢栖迟的耳尖瞬间红了,别开脸不敢看他,却没抽回手。他又握着江浸月的手,慢慢采了一片茶芽:“就这样。”
江浸月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他的手,这次果然采对了。他没放进自己的茶篓,把茶芽递到谢栖迟面前:“给你。奖励我的小谢老师。”
谢栖迟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放进自己的茶篓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不远处的茶树丛里,陈小树探出脑袋。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偷看,手里攥着一把野花,看谢栖迟闲下来了,才跑过来。
“哥哥,这个给你。”他把野花举到谢栖迟面前,仰着小脸,“山上的野花,可好看了。”
谢栖迟接过来,低头看着那束黄的白的挤在一起的小野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陈小树的头发:“谢谢小树。”
陈小树被揉得眯起了眼,整个人都贴上去了,拉着谢栖迟的手说:“哥哥,我带你去那边采吧!那边的茶芽更嫩!我爷爷说,那边的茶叶泡出来最香了!”
“好啊。”谢栖迟任由他拉着往前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江浸月的眼神暗了暗。
陈小树毕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腿脚利落得像只小兔子,拉着谢栖迟在半人高的茶树丛间左弯右绕。谢栖迟起初还能回过头去寻江浸月的身影,可这一带的茶垄地势陡峭,层层叠叠的翠绿像是一道道无尽的屏障。加上他本身是个半离线的迷糊性子,等他回过神来时,四周除了沙沙的过路风声和远处的鸟鸣,早已不见了江浸月和摄像组的踪影。
“小树?”谢栖迟停下步子,环顾四周。
原本跟着的小男孩也没了影,大概是瞧见哪只漂亮蝴蝶蹿进了深处。谢栖迟抿了抿唇,迷茫无助的神情爬上了眉梢,生生把他的厌世脸撑成了“迷路猫”。
他试着往回走,可茶垄长得一模一样,他在原地转了三圈,成功把自己绕晕了。
“江浸月?”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没人应。
他的通讯器放在背包,都在江浸月那里。求救无门,他在一块青苔石上坐下,摘下一片茶叶泄愤似地捏了捏,指尖染上一抹清苦的绿。
大家发现他不见了一定很着急,肯定会兴师动众,尤其是江浸月……
就在他灰心丧气的时候,后颈忽然传来一股温热。一只微热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后颈皮,像拎小猫一样,把人往后带了带。
谢栖迟浑身一僵,随即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这种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压迫感,除了江浸月没别人。
“小谢老师,可还没教完就跑,这就是你的师德?”
江浸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中透着一股子压抑的危险。他显然是疾步赶来的,呼吸比平时沉了半分,原本整齐的衬衫袖口被扯到了肘部,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
谢栖迟转过身,对上江浸月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那眼里没半分笑意。
“我没跑……是小树太快了。”谢栖迟梗着脖子反驳,视线却心虚地落在那人滚动的喉结上,“你怎么找来的?”
“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你,实在想不到你会把自己弄丢。”江浸月慢条斯理地夺过谢栖迟手里那束野花,随手搁在一旁的石头上,语气听不出喜怒,“谢栖迟,你几岁了?看不见这一带是断崖区?”
“我有数……”谢栖迟小声嘟囔,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江浸月的衣角。
江浸月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也更痒。他跨前半步,将谢栖迟困在青石与自己的胸膛之间。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那抹清冷的少年气彻底笼罩。
“有数?”江浸月俯身,额头几乎抵住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看你是欠教训。再晚五分钟,我是不是得去后山沟里捞你?”
谢栖迟被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逼得屏住呼吸,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哥哥,我知道错了……录像机……”
“早甩掉了。”
江浸月反手扣住他的双腕,按在青石板上,另一只手捏住谢栖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喜欢野花?谁给的都想要?”
谢栖迟终于察觉到了这男人莫名其妙的醋意,他眼尾因为局促晕开一抹薄红,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颤:“陈小树才七岁……你幼不幼稚……”
“七岁都能带着你跑,长大了还得了。”江浸月轻笑,笑意不达眼底。他低头,鼻尖蹭过谢栖迟被山风吹得微乱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刻进肺里。
谢栖迟咬了咬唇,没吭声。他主动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江浸月的下巴。
江浸月眼神一暗,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栖迟已经踮起脚尖,嘴唇覆了上去,软舌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对方的唇瓣,被缠住后又很快退开,带着一点讨好和不服输的倔强。
下一秒,江浸月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猛地拉近,嘴唇凶狠地覆了上去,吻得又急又深,带着一路追过来的急切与压抑的占有欲。江浸月咬住他的下唇,轻轻吮扯,又放开,声音哑得厉害:“还敢跟别人跑?”
谢栖迟细细喘着气,眼尾湿润,冷着脸想反驳,却被江浸月又一次堵住嘴唇,轻柔缠绵,像在细细品尝,一只手从后腰滑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的温凉的皮肤轻轻摩挲,像要把他整个揉进怀里。
谢栖迟被吻得腿软,却又忍不住微微仰头迎合。直到他呼吸彻底乱了,腿软得站不住,江浸月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声音低沉又带着隐秘的满足:
“下次再乱跑,我就当着摄像机的面亲到你哭。”
谢栖迟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冷着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幼稚鬼。”
江浸月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把人抱得更紧。
“花我收走了。”他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回去给你摘更好的。”
谢栖迟靠在他肩窝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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