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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mirage·幻境(1 / 2)

八点,裴烬之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美式,黑眼圈比眼睛还大,头发也没怎么打理,翘着几撮。他把外套脱了挂在门把手上,走到镜子前,开始压腿,周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的起床气。

云川和陆澈前后脚到。几人热完身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音乐响起来,是还没发布的第二张专辑《mirage·幻境》的主打歌,电子国风的鼓点混着竹笛的脆响,迷幻里裹着危险的锋芒。五个人同时起步,脚步声在地板上整齐得像一个人的心跳。镜子里的影子从五个变成一个,又从一个变成五个。

排练到中午,所有人瘫在地板上。

白曜呈大字型躺着,胸口起伏得像风箱,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头发里。“我不行了……裴哥你踩我一下,让我死了算了。”

裴烬之靠墙坐着,闭着眼扯了扯湿透的领口,“你死了谁跳你的part。”

“也是,那你替我死。”

“闭嘴。”

云川笑着递给白曜一瓶能量饮料,“喝点,补充体力。你今天那个空翻落地有点歪,下午再抠一下角度。”

陆澈拿着平板还在搞编曲,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谢栖迟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他靠在镜子上,眼皮轻阖,指尖无意识的转着手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光在指间闪了一下。他把右腿伸直,用指尖去勾脚尖,拉伸小腿肌肉。江浸月教过他这个方法,说练完舞不拉伸,第二天膝盖会疼。他学着那个动作,一下一下地压,韧带酸酸的,但不疼。

之后还有高强度的排练,他不能受伤。

门被推开的时候,谁也没注意。

江浸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内搭同色的高领的薄毛衣,头发比平时乱了一点,像是刚从机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整理。他扫了一眼瘫了一地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镜子前的谢栖迟身上。

“吃饭了。”

白曜从地板上弹起来,“江老师!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江浸月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将打包盒一一拿出来,香气瞬间漫开,淡淡开口,“随便从知味斋打包的私房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白曜拉着谢栖迟凑过去,看着菜品眼睛发光:“知味斋的菜怎么能是随便!谢谢江老师!”

谢栖迟见他一身风尘仆仆,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了过去,指尖碰到江浸月的手,冰凉的触感让谢栖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浸月仰头喝了大半杯,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一路的风尘和疲惫。他的目光落在谢栖迟汗湿的额角,抬手轻轻擦掉了谢栖迟鬓角往下淌的汗水,“先去吃饭。”

谢栖迟直接把他冰凉的手拢在掌心里,两只手一起包住,一点一点地把温度渡过去。他的掌心是热的,刚练完舞,血液还在皮肤下面快速流动,热得像一小团火。

“手这么凉。”谢栖迟语气淡淡的,暗藏着一丝心疼。

江浸月的眸色渐深,手指在他的掌心间轻轻一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浑身都凉,怎么办?”

谢栖迟的嘴角动了一下,把江浸月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拇指在他手背上狠狠蹭了一下,像是在说“别闹”,又像是在说“我知道了”。谢栖迟空出的双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近他怀里。

“这样呢?”

江浸月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好多了。”

他的手指在怀中人颈侧轻轻动了一下,领口被掀开了一角。指下的皮肤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弹回来,带着熟悉的温度。

裴烬之吃了一半,抬眼看见还杵在桌边抱在一起的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不吃吗?菜要凉了。”

谢栖迟利落的松开手,坐到桌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低头扒饭。

全程没有看任何人,耳朵还是红的。

江浸月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他旁边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谢栖迟的饭盒里。

谢栖迟没抬头,把那筷子青菜吃了。

队友们早已习以为常。

白曜一边啃鸡腿一边随口说:“江老师每次来都像救命恩人,我谢哥一看到你就精神了。”

江浸月瞥他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把纸巾递给谢栖迟,“擦擦嘴,多吃点。”

谢栖迟接过纸巾,冷着脸“嗯”了一声。

下午,《山野来信》后续的录制通知下来了。

导演组发了群消息,一连串的日程表砸过来。谢栖迟靠在练习室的墙上,拿着平板一条一条往下翻。第五期是非遗传承学习,第六期是文旅宣传片拍摄,第七期是乡村美食节,第八期是星空音乐节筹备。

这四期要连在一起录。

他看着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安排,眉心拧了一下。

“时间紧,任务重。”云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温声说了句大实话。

白曜哀嚎了一声,趴在地上不想起来。裴烬之把毛巾甩在他脸上,“嚎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忙。”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白天,mq五个人泡在练习室里。

谢栖迟把所有solo和合作曲的细节抠到极致。

他很少说话,同一个wave的起伏、同一个腾空的滞空时间、同一个落地的重心落点,反复练,直到汗把t恤浸透,贴在后背上,透过布料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他喊停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谁跳得不好,是五个人一起跳的时候,总有那么零点几秒的错位,像齿轮没咬紧。

练到最疯的那天,五个人在排练室待了十四个小时,最后瘫在地板上,连抬手喝水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心里清楚,这场演唱会,是给所有陪着他们的人,最硬的答复。

江浸月最近也很忙,谢栖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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