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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交杯酒(1 / 1)

“宣传片的主题是‘归巢’。”赵棠宣手里拿着分镜头脚本,表情比平时正式了好几倍,“鸟儿飞回山林,游子回到故土。清溪村保留了最完整的少族文化,手绣盛服、錾花银饰、长桌宴、拦门酒……每一帧都在讲‘归来’的故事。归来的不只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更是被快节奏生活落下的乡愁,是快要被遗忘的民族根脉。”

白曜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

赵棠宣翻开脚本第一页,“江老师,谢栖迟,你们两个当主演。”他抬头看了一眼谢栖迟,语气比平时多了一层认真,“谢栖迟,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很上镜,很有故事感,镜头语言也非常丰富。”

木子茜在旁边“哦——”了一声,拖长了音。

她拍了拍手,“赵导,有前途啊。”

谢栖迟靠在银杏树上,闻言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但江浸月站在他旁边,偏头看了赵棠宣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很快又收回去了。

拍摄地点在隔壁村寨门口。寨门是木制的,有两层楼高,门楣上挂着红色的绸布和彩带,风一吹便猎猎作响。

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早已站满了穿盛装的村民,阿婆们的藏青绣服绣满缠枝牡丹,姑娘们的银冠、银项圈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挎着芦笙的阿哥列成两排,脸上全是淳朴的笑意。

拦门酒也已经摆好,一排土碗放在寨门前的长桌上,最前面的两碗最大,里盛着白酒,酒液清亮。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不呛,但闻着就知道度数不低。

赵棠宣站在摄像机后面,举起手,喊了一声“开拍”。

芦笙吹起来了,曲调悠扬欢快,在群山之间回荡。穿着盛装的村民们开始唱敬酒歌,歌词听不太懂,但调子很好听,像山泉水从高处落下来。

画面缓缓推进,青山为底,寨门为框,两个身影并肩从山道尽头走来,身后还有同行的伙伴。

谢栖迟穿着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衣摆松松垮垮垂在腰际,露出一点点腰线。他背上挎着个帆布包,清冷的少年气混着山野的风,像从都市烟火里走出来,终于落进山林的归鸟。

江浸月走在他身侧,深灰色的棉麻衬衫内搭黑色高领打底,银灰色的头发用一枚极简黑夹别了一缕在耳后,露出冷白流畅的下颌线,气场矜贵疏离,却偏偏在看向身侧人时,眼底融了软意。

一深一浅两道身影,都市的利落与山野的温柔撞在一起,刚好符合“归巢”的内核。

一位穿着盛装的阿婆走上前,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酒壶,壶嘴细长,像天鹅的脖子。她笑着看着两个人,唱了一句敬酒歌,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唱完把酒壶举高,银色的酒液从壶嘴里流出来,拉成一条细细的线,落入碗中,溅起小小的酒花。

按照习俗,客人不能用手碰碗,要弯腰低头,直接用嘴接住碗边的酒,一口气喝完。

谢栖迟看着那碗酒,眉心拧了一下。他不会喝白酒,上次喝还是过年的时候,喝了一杯就脸红了一晚上,被江浸月说了好几次。

江浸月弯腰,嘴唇凑到碗边。酒液入口,喉结滚动,一口气喝了大半碗,依旧面不改色。直起身的时候,他伸手把谢栖迟面前那碗酒端起来,仰头喝完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赵棠宣愣在摄像机后面,忘了喊卡。

阿婆端着空碗,笑得更开了,嘴里说了一句当地方言,谢栖迟没听懂,但周围的人都在笑。

阿婆又倒了两碗酒,这次不是大碗,是小碗,巴掌大,碗口描着银边。她把两碗酒端起来,一碗递给江浸月,一碗递给谢栖迟。

“交杯酒。”阿婆用生硬的普通话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栖迟眨了下眼睛,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他看着手里那碗酒,又看了看江浸月,后知后觉的耳朵红了。

江浸月已经端着酒碗,微微侧身,手臂弯过来,等着他。

谢栖迟深吸一口气,端着酒碗,手臂从江浸月的手臂下面穿过去,两个人的手腕扣在一起,碗口贴着碗口,酒液在碗里轻轻晃,几乎要溢出来。

江浸月垂眸看着他,嘴唇慢慢凑到碗边,深灰色的眼底有东西蠢蠢欲动,看不见,但感觉得到。谢栖迟跟着微微仰头,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鼻尖之间的距离只够放一片银杏叶,两个人的睫毛在同一个画面里颤动。

酒液滑进喉咙,温热的,带着一点甜,一点辣,还有一股米香。谢栖迟一口气喝到底,看向江浸月时,脸上覆着薄薄的红晕,分不清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原因。

弹幕彻底沦陷了:

【阿婆你也磕月栖是吧!交杯酒都安排上了!】

【交杯酒是民族文化,不是我们瞎编的,懂的都懂】

【江浸月帮谢栖迟喝酒那段我反复看了十遍,喉结杀我!】

【阿婆说的方言意思是:这个小伙子会疼人!!!】

【阿婆:你以为躲得过?换成交杯酒!必须喝!】

【不是,剧本里有这个吗?赵棠宣你出来说说,这是你写的吗?】

【赵棠宣:我没写这个,但我不喊停】

【这不是宣传片,这是婚礼现场】

【月栖cp今天结婚,我是司仪,我宣布他们结为夫妻】

……

赵棠宣终于回过神来,,“……卡。这条过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阿婆,您配合得真好。”

阿婆听不懂普通话,但听懂了“好”字,笑得合不拢嘴,冲赵棠宣竖了个大拇指。

拍摄暂停,工作人员上前调整机位。阿婆拉着谢栖迟的手,用方言说了很长一段话,谢栖迟一个字没听懂,但他一直点头,点到最后阿婆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松开手走了。

“阿婆刚才在说什么?”谢栖迟问身旁的江浸月。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嘴角轻挑,“她说,你比她年轻时候喜欢过的那个人还好看。”

谢栖迟偏头看他,表情有点茫然,“你听得懂?”

“猜的。”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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