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美食节(1 / 2)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了这一幕,几个阿婆拍着手笑起来,嘴里说着苗语,听不懂,但语气是那种“你看这俩人多好”的慈祥。
芦笙手也故意把调子吹得更欢快了,像是要给这段舞加一段更热闹的背景音。
转圈的节拍又到了,江浸月揽着他的腰,带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谢栖迟的银链甩起来,缠住了江浸月腰间的流苏,两根银饰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发冠上的流苏晃得他眼晕,银色的光在眼前画出一道一道的弧。他闭上了眼睛,只凭着江浸月带他的力道迈步。
火塘里的柴烧到了最旺的时候,火舌舔着夜空,热浪一阵一阵地扑过来,把两个人裹在同一片暖光里。
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人。有阿妹,有阿婆,有芦笙手,有自己的队友,有陌生的村民。大家都在笑,都在跳,都在唱,但他只感觉到了一个人的体温。
周围的芦笙声、歌声、笑声都像隔了一层膜,渐渐模糊,远去。
周围的欢呼声更响了,弹幕已经不能用“炸了”来形容了:
【江浸月揽腰的时候我心脏骤停。】
【谢栖迟闭眼靠过去的那个动作,他不是不会跳,他是故意的!】
【我靠我靠我靠!转圈那段!直接抱怀里了!】
【这是什么神仙名场面!】
【从拦门酒到交杯酒,再到火塘跳舞,他们一步步走向彼此,我真的哭死!】
【民政局我已经搬去火塘边了!】
……
一曲终了,芦笙声停了下来。
谢栖迟整个人都靠在了江浸月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像宣传片的主题——归巢。他飞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巢,找到了那个会永远牵着他的手,带他往前走的人。
赵棠宣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监视器里那两个人。
画面定格在谢栖迟靠在江浸月怀里的那一帧,火光照亮两个人的脸,一个闭着眼,一个低着头。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伸手合上监视器的盖子,“收工。”
第五期宣传片拍摄结束的当晚,许商禾站在山野小憩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新的任务卡。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翻开卡片,声音清冷但清晰,“第六期主题是‘寨门百家宴’,是本地有名的的美食节。节目组为你们争取了三个摊位。每个摊位做一道当地特色菜,最后由游客和村民投票,票数最高的摊位有奖励。”
白曜举手,“什么奖励?”
许商禾看了一眼任务卡,“节目组赞助的‘厨神’围裙一条。”
白曜撇了撇嘴,默默把手放下了。
“明天休息一天。”许商禾把任务卡收起来,“大家好好准备。”
次日。
谢栖迟睡到自然醒。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白光,天已经大亮了。楼下传来油烟机的轻响,锅铲碰着铁锅的脆响,还有水流过青菜的沙沙声。
他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还有一点余温,人应该刚起来不久。他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听了会儿动静,又慢吞吞睁开眼,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大半杯,才顶着一头翘起来的呆毛,踩着棉拖去洗漱。
厨房飘着白粥的米香。
江浸月穿一身浅灰色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银灰色的长发松松拢在脑后,碎发垂下来搭在肩头,正站在灶台前煎蛋,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谢栖迟靠在门框上,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红,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他。没一会儿,江浸月垂下来的那缕长发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谢栖迟走过去,指尖穿过那缕月光似的碎发,轻轻拢到江浸月耳后,指尖在他微凉的耳廓上停了半秒,刚要收回来,就被江浸月反手抓住了手腕。
男人低头,在他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嘴角弯起个极浅的弧度:“粥在保温煲里,刚好能入口。”
谢栖迟耳尖有点热,抽回手摸了摸鼻子,“嗯”了一声,乖乖去盛粥了。
这一天过得松松散散,没了镜头追着,所有人都卸了劲。
下午,谢栖迟在院子里练舞。
音乐放得很轻,他光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旋转、wave、定点,动作流畅又利落。金黄的银杏叶从树上落下来,飘在他脚边,他也没分心,一遍一遍顺演唱会的新编舞。
江浸月坐在走廊的竹椅上,手里摊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目光从书页上方露出来,牢牢锁在谢栖迟身上,跟着他的动作转,连他额角滑下来的汗滴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什么?”
谢栖迟跳完一遍,停下来喘气,转头就撞进江浸月的目光里,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红。
江浸月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看书。”
谢栖迟:“……”
骗人。书都拿反了。
晚上的火锅局闹哄哄的。
许商禾和周望从镇上带回来新鲜食材摆了满满一桌子。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江浸月坐在谢栖迟旁边,手里的长筷子就没停过,很快谢栖迟碗里的肉堆得冒了尖。
谢栖迟低头闷声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被喂饱的仓鼠,偶尔抬眼给江浸月夹一筷子他爱吃的笋片,耳尖还带着点红。
对面的木子茜撞了撞旁边白曜的胳膊,两个人交换了个“懂的都懂”的眼神,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吃完饭,几个人围在桌子旁商量摊位分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