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演唱会开场(1 / 1)
走廊的转角处,乔妄靠在墙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碧绿色的眼眸垂着,眼前的墙上是mega-quinx演唱会的海报,五个人站在废墟之上,身后是那棵通天彻地的生命之树。他看了几秒,始终没有走进休息室,转身离开。
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认出了他想打招呼,但被他周身的气场逼退了。乔妄不在意,收回目光,径直走向观众入口的方向,风衣的下摆轻轻晃动。
走廊里,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演唱会即将开始。
orpheus站起来,又抱了谢栖迟一下,在他耳边快速的说了一句英文:“gobreaktheirhearts.”(去让所有人疯狂吧)
晚上七点十五分,循环播放vcr的大屏熄灭了。
场馆内的灯光一盏一盏灭掉,从最高处的顶灯开始一圈一圈往下暗,像日落,像潮退,最后只剩下观众席上十万支银色荧光棒,和舞台上那一圈幽蓝色的地灯。
黑暗里,有人开始喊。一个人的声音,然后是一群人的声音,然后是十万人一起的声音。
喊的是同一个名字——mega-quinx!!紧接着是五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被喊出来,喊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此起彼伏的。
某区域第一排正中间,江浸月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黑色的渔夫帽压得很低,帽檐下只露出一副黑色墨镜的边框,口罩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没拿荧光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那里,像一尊被黑色包裹的雕塑,和周围沸腾的银海格格不入。
坐在他周边的几个女孩,从落座开始就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脑袋紧紧凑在一起,用气声疯狂交流,
“姐妹你看那边那个,我的天,这气场也太强了吧……我刚才想往他那边挪个空位,刚站起来就被他扫了一眼,腿都软了。”
“明明遮得严严实实的,不会是哪个圈内大佬吧?”
……
女孩们的窃窃私语刚落,一道身影就停在了江浸月旁边的空位上。
乔妄手里捏着烫金票根,低头扫了一眼座位号,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带起一阵风。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私人包厢,偏过头,声音刚好盖过周围的呐喊,只钻进两人耳朵里:
“穿成这样,你是来听演唱会,还是来执行秘密暗杀任务的?江影帝?”
江浸月连头都没偏一下,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前方的舞台上,薄唇动了动:“你坐错位置了。”
“没坐错。”乔妄晃了晃手里的票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收回去,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傅深给我的,说这个位置视野最好。他大概不知道你坐这儿,”他顿了顿,嗤笑一声,“也可能知道,故意的,就想看我们俩坐一起,看个热闹。”
江浸月终于偏过头,墨镜后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乔妄解开风衣的一颗扣子,往椅背上陷得更深了些,“好歹是我们wia的总冠军,我来捧个场,不行?”
他说着,话音一转,语气多了点戏谑,“倒是你,堂堂大影帝就为了看男朋友演唱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江浸月没接他的茬,只淡淡开口护短:“他的舞台,我自然要来。”
就在这时,场馆里的喊声忽然小了下去。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空气里满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种静。
乔妄没再说话,收了脸上的戏谑,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升降台。
江浸月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握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无声收紧,墨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了那片黑暗里,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晚上七点三十分。
舞台上那圈幽蓝色的地灯灭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第一个鼓点轰然炸响,全场的呐喊瞬间达到了顶峰。
“咚,咚,咚……”
合成的电子心跳声一声叠着一声,从慢到快砸在十万人胸口。
心跳声越来越快,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在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骤然停住。
死一般的寂静里,大屏幕骤然亮起,一圈一圈的光纹从屏幕中心扩散,像石子投入静水中。
光纹扩散到第五圈的时候,舞台中央的圆形平台缓缓升起。
五个人,五个方向,背靠着背,面朝着五个延伸台。他们穿着黑色的重工长袍,面上覆着华丽的银黑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十万人同时尖叫,震得场馆的穹顶微微发颤。
声音大到谢栖迟站在舞台中央,耳返塞得严严实实,都能感觉到那股声浪像实体一样撞过来。
心跳声停了,音乐响起。第一首是《genesis》(创世纪)。
不是比赛时的版本,是重新编曲的演唱会特别版。前奏比原版长了八秒,多了八秒的纯器乐,鼓点更沉,合成器的音色更冷,像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舞台上,五人同时从中央向五个延伸台冲出去,长袍扬起黑色的弧线,却在冲到台沿的瞬间同时刹停,膝盖微曲,身体后仰,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像五只同时展开翅膀的鸟。
硬核的popping,接身体的wave,长袍的布料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流动,像黑色的水波。配合着脚步的变换。眼花缭乱的踢踏、滑步、旋转,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密集的节奏,和电子鼓点完美重叠。
谢栖迟在一号延申台最前面卡点舞动,面具下眼睛淡淡扫过那片银色的银河,在某个方向停了一瞬。
现场的尖叫声一刻也没停过,台下银色的荧光棒跟着他们的动作齐齐挥动。
副歌音乐重新炸开,五个人在五个延申台上同时旋跳,落地的瞬间,扯下脸上的面具扔向空中,台下有人伸手去接,更多的人只是仰着头看,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谢栖迟的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被前排一个女孩接住了。她直接抱着面具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朋友都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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