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新歌首唱(1 / 2)
四个人的solo结束,舞台上的灯光再次暗下去。几秒秒后,灯光重新亮起,四人已经各站一角,出现在中央舞台上。
中间的升降台慢慢升起,谢栖迟站在正中间。
他换了一身瓷白色的长款风衣,缎光面料,肩线挺括,腰侧用两条银色的织带束着,勾勒出窄腰长腿的轮廓。内搭白色的立领衬衫,露出颈间一条银色的细链,上边坠着一个不起眼的素圈。
台下霎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谢栖迟往前走了两步,风衣下摆几乎拖到地面,走动时翻飞如蝠翼。其他四人向中间汇聚。
五个人站成一排,他们的演出服款式不同,但站在一起,青瓷白的色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五件不同形态的瓷器,各有各的美,但摆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谁也离不开谁的器皿。
谢栖迟淡淡开口:“大家好,我们是——”
五个人齐声:“mega-quinx!”
台下十万人跟着喊,声音大到连场馆外的广场上都能听见。
谢栖迟一贯冷厌的目光染上暖色:“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场演唱会。”
裴烬之自然的接过话,“也是我们第一次,把第二张专辑的新歌,唱给你们听。”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有人喊“我们知道”,有人喊“等好久了”,有人只是尖叫,用尽全力地尖叫。
陆澈补充道:“这张专辑,叫做《mirage·幻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十首歌,九个故事,一个答案。”
云川笑得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风:“每一首歌,都是我们想说的话。”
白曜往前蹦了半步,元气满满的声音撞进所有人耳朵里:“真的筹备了超久!希望你们能喜欢!”
谢栖迟看着台下那片银色的海,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第一首主打歌,《mirage》。”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骤然暗了,所有的光被压到舞台中央那一小块区域,压成一个明亮的、刺目的光圈。
舞台后方的巨幅led屏亮了。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像有人在黑暗里用打字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
“mega-quinx。”
“1stalbum。”
“《mirage》。”
每一行字浮现的时候,台下的尖叫声就拔高一度。
全息特效启动了,构建出光影幻象,无数面镜子从舞台地面升起来。
镜子里是五个人。
选秀时期的谢栖迟,穿着那件领口洗的发白的卫衣,眼下泪痣还没被化妆师描过,素着一张脸,眼神比现在更厌世颓丧。
训练室里的裴烬之,墨蓝色头发还是半截染的,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
107宿舍的白曜,金毛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睡眼惺忪地被陆澈拽起来晨跑。
云川对着镜子一遍遍抠动作,旁边堆着喝空的能量饮料罐。
镜子里是过去的他们。
镜面出现裂痕,裂缝从镜面中央炸开,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透出刺目的白光。
碎片在空中翻转。
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一个不同的他们——舞台上的,练习室的,宿舍里的,欢笑或沉默,紧绷或松弛。
成千上万块碎片,在黑暗的场馆里飞旋、翻滚、碰撞。
然后,碎片重组,拼成两个字:幻境。
就在这时,悠扬竹笛声的响起,脆生生地破开了场馆里的喧嚣,像瓷器开片的第一道纹。紧接着,厚重的合成器贝斯铺底,破碎的鼓点层层叠叠叠进来。
五个人背对背站成五角星的阵型,刚好对着五面全息镜面。他们同时抬手,动作完全对称,像照着镜子复刻出来的。可在观众们能看清,他们指尖的朝向,膝盖弯曲的弧度,总有那么一毫米的偏差,像镜中人永远学不会真人的灵魂,完美贴合了镜中幻象”的核心。
台下的尖叫瞬间被掐在了喉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舞台上五个人的镜像齐舞,连挥舞荧光棒的动作都停了。
主歌响起,谢栖迟动了。
缎面风衣的下摆扫过舞台地板,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浓烈的共情力,开口就能将人带入故事里:
“小时候我以为镜子是最诚实的
它不会说谎不会笑里藏刀
后来才知道镜子才是最残忍的
它只给你看你想看的——”
他唱着,从胸口到腰再到胯,一个流畅的isolation,像水波从肩头漫到腰际。他抬手抚过面前的全息镜面,指尖和镜中人的指尖精准相触。
镜中人跟着他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可就在wave收尾的瞬间,镜子裂了一道缝,镜中人的动作慢了半拍。谢栖迟顺势转身,一个利落的滑步,靴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脆响,刚好卡进鼓点的空拍里。
他的爵士慵懒性感里混着国风的清冷疏离,抬眼的瞬间,冷厌的目光扫过全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藏在骨子里的锋芒,每一个动作都收着七分,只放出三分,但那三分就够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台下的尖叫瞬间掀翻了屋顶。
云川的声音接进来,配合着舒展的动作,他的手臂划过的弧度,和镜中虚影完全重合,温润的嗓音像水:
“我问镜子里的人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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