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售后(1 / 2)
《深渊回声》像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把所有人的情绪都卷了进去。
而风暴的中心,那两个当事人,却安静地待在京市中心的一间公寓里。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暖黄色的光圈拢在床铺上,把两具交叠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墙壁上,像一幅不断变换轮廓的剪影画。
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一下,屏幕朝上躺在床头柜上,新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但没有人再去看。
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尾,皱成一团,半挂在床沿上。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另一个被推到床头靠背的缝隙里塞着,皱巴巴的。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床尾捞了回来,搭在两个人身上,只盖到腰际,遮住了交叠的下半身,只露出谢栖迟光裸的肩头和江浸月绷紧的背肌线条。
江浸月亲吻着他的颈侧。谢栖迟的呼吸已经被打乱了。
江浸月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声音混在呼吸里,“网上说,我们那个吻戏太真了……”
谢栖迟的睫毛轻颤,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通讯器,伸手够过去,指尖碰到通讯器边缘的时候,身体一歪,指尖滑了一下,第二次才拿稳。
他眼睛盯着屏幕,声音带着鼻音:“嗯……热搜第一了……”
被子下的声音贴着皮肤,闷闷的,像潮水漫过浅滩。
伴随着阵阵声响,江浸月的声音里带着危险信号的低哑:“这么想看?”
谢栖迟没看他,眼睛还黏在屏幕上,拇指划了一下页面,新的评论涌上来。他喘着气念出半句:“他们还……夸我们演得好……”
江浸月的眸色沉了,握着谢栖迟腰的那只手紧了一下,扣着腰窝的凹陷,指尖压在他被汗浸湿的皮肤上。
暧昧的声音混着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过分。
“看够了吗?”
谢栖迟猛地一滞,通讯器他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没拿稳。他咬住下唇,试图继续看,声音颤巍巍的:“他们还说……我们现实里肯定……”
江浸月从鼻腔里哼了声以示不满,一手把谢栖迟的通讯器抽走,再次扔到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扣紧他的腰。
“还看?”江浸月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牙齿碾过那层薄薄的软骨,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醋意和占有欲,用力,“看评论,还是看我?”
谢栖迟早已顾不上其他了。通讯器的光灭了,他死死抓着江浸月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印痕。
他的腿从被子里伸出,足尖泛着淡淡的粉。
“哥哥……轻……”
他的尾音拖的很长,带着鼻音和湿意,像幼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讨饶的叫声。
江浸月满意地低笑出声,他吻住谢栖迟的唇,声音混在喘息里:
“乖……现在只准看我。”
谢栖迟眼尾湿润,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唧。
窗外夜雨绵绵,屋内却热得像要烧起来。被子再次被蹬到了床尾,皱成一团,枕头的边缘耷拉在床沿外面,摇摇欲坠。
伴随着电影的热映,网络上同人文化的爆发来势汹汹,像一场没有预报的暴雨。
lofter上“闻徊”“月栖”标签的浏览量已经破亿。
写手大大们的同人文疯狂产出。
电影的同人向有很多if线。
有的沿着电影的正序时间线,把苏徊出国后陆朝闻独自守着窗台等花开的日子一天一天地写出来,每一篇都像在伤口上撒盐又温柔地裹上纱布。
还有的转向平行时空,写没有车祸的苏徊和能听见声音的陆朝闻在大学舞蹈教室里第一次相遇,写他们在练功房的地板上抢同一瓶水,写他们在深夜的走廊里并排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画手们也没闲着。
有人画了苏徊穿着那件深v黑丝绸衬衫靠在酒吧后台抽烟的样子,烟雾缭绕中他垂着眼,指尖夹着烟,颈间的蕾丝系带松了一半。画面上方用花体字写着“yousaidyoulovedthewayidance”。
大家一度都以为是剧照,评论里,清一水的“陆朝闻吃的真好。”
视频剪辑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说同人文是对电影文本的延展,那么视频剪辑就是对影像本身的重构。
某站影视区首页连续一周被《深渊回声》的相关内容霸屏。
两条视频直接火出圈。
一条为《苏徊|他用一场舞告别了自己》,剪的是苏徊从光芒万丈时期到电影结尾那条腿再也跳不动,却依然在舞台中央笑出来的全过程。
另一条名为《陆朝闻|听见你的频率》的剪辑,将江浸月过去所有公开场合的影像资料和电影里陆朝闻的镜头穿插在一起。江浸月在嘈杂的人群中微微偏头试图捕捉声音时,画面瞬间切换到电影里陆朝闻摘下助听器的那个瞬间,所有声音被抽干,只剩心跳。
网上因电影入坑的那批人开始逐帧考古。他们把电影的花絮和两人综艺上的互动片段逐帧对比,发现他们的肢体语言几乎重合。视频结尾处是一行白字:“他们早就在同一个频道了,只是我们才发现。”
视频区的留言热闹非凡:
【谢谢显微镜侠,我又哭了。】
【不是,你们搞个对象至于搞成刑侦剧吗?】
【他们还说我们现实里肯定很激烈!姐妹我已经脑补了十万字r18!】
【江老师戏里吻得含蓄,现实里怕是直接原地造人!】
【这对cp太会了吧!一边拍电影一边谈恋爱!】
【我愿称这为‘公开处刑’级别的秀恩爱,单身狗已阵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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