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即兴诗(1 / 3)
全场灯光暗下。
谢栖迟和陆澈走上舞台。
一黑一白。
一个珍珠泪痣破碎美,一个银边眼镜清冷禁欲。
【卧槽这个妆造……】
【谢栖迟今天美得好有攻击性!】
【陆澈好帅!理性美学的巅峰!】
【这俩站一起配我一脸!】
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相隔三米。
音乐前奏响起——是冰冷的电子音效,像粒子对撞机启动的声音。
然后,陆澈开口。清澈冷冽的男高音,让人瞬间通透:
“在无限平行宇宙里/我们相遇的概率是——”
谢栖迟接,声音低沉如深夜独白:
“零。”
和声起。两人的声音交织,像两条粒子流在强磁场中缠绕、碰撞。陆澈的精准,谢栖迟的故事感,完美融合。
“在粒子分离的瞬间,轨迹已注定纠缠——”
“哪怕光年距离,坍缩时仍唤你名姓——”
第一段副歌,两人同时转身,背对背站立。灯光在中间切出一道分界线——左边黑,右边白。
观众屏息。
接下来的bridge(桥)部分,他们原先设计的是陆澈的复调吟唱配合谢栖迟的高能燃炸rap。谢栖迟抬手,准备调整耳返——这是他们设计好的动作切换节点。
他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变了。
耳返里,不是音乐,不是陆澈的声音。
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电流杂音。刺耳到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向陆澈。陆澈也皱眉——显然,他的耳返也出问题了。
舞台下的导播间,导演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耳返频道出问题了?!”
技术人员慌乱操作:“有人在他们的专属频道里投放了干扰信号!切不过去!”
“切备用频道!”
“正在操作……”
舞台上,音乐还在继续。
但谢栖迟和陆澈听不见伴奏,听不见彼此,只能听见刺耳的杂音。他们完全失去了节奏参照。
陆澈脸色发白。他是完美主义者,失去节奏意味着可能走音、抢拍、彻底翻车。
台下观众一无所知,沉浸在舞台里。
只有江浸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舞台侧面的设备区,手指在评委桌上敲了一下——很重的一声。
然后,所有人看见——
谢栖迟抬手,摘掉了耳返。
他转身看向陆澈,口型清晰地说:
“摘掉。”
陆澈愣了一秒,然后也摘下耳返。
两人站在舞台上,没有任何返听设备,完全靠肉耳听现场音响。
谢栖迟与陆澈对视着,他开口,不是原先排练的rap节奏,不复杂也不激烈。更像一种被情绪碾碎又重组后的诗歌念白,但又有独特的节奏。
“看——”
谢栖迟的眼神里传递着情绪。
“我们的轨迹在宇宙舞台上交缠——
所有的碰撞分离都像一场表演——”
但恰好,陆澈懂他,“我看见了——”
他的和声因为失去技术隔离,细微的喘息。是完美主义者第一次脱离安全网的慌张,和随之而来的破釜沉舟。
谢栖迟带着与生俱来的身体律动,慢慢走向陆澈,“他们给舞台铺好红毯擦亮水晶——”
陆澈的和声,清澈而遥远地应和,“……擦亮水晶……”
“却忘了我的主场是遥远的宇宙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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