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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嫂子?(1 / 1)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一桌子,全是合谢栖迟口味的。江浸月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给他剥虾了。太湖白虾的壳薄,他剥得很仔细,指尖捏着虾尾,轻轻一拧就把整只虾肉剥出来,蘸了点糖醋汁,放进谢栖迟面前的小碟子里。

谢栖迟埋头吃着,碟子里的虾肉就没断过。

傅深实在没眼看,夹了一筷子菜,开口打破了这腻歪的氛围:“小谢,专访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谢栖迟嘴里还含着糯米藕,闻言立刻抬起头,点了点头,把东西咽下去才开口:“嗯,lyla跟我说了。麻烦傅……哥了。”

“不麻烦。”傅深摆了摆手,“时间地点也随你挑,家里都行,怎么舒服怎么来。毕竟是你的专访,得你自在才行。”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我亲自给你写稿,不搞那些花边八卦,不瞎编乱造,就写你的真实经历,你的舞台,你对音乐和舞蹈的想法。你想聊什么,不想聊什么,全由你定。

谢栖迟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亲自写?”

他一直以为,傅深只是老板,不会亲自写稿子。

“那当然。”傅深笑了,“别人写,我不放心。毕竟,这可是我嫂子的封面专访,必须我亲自来。”

“嫂子”两个字一出来,谢栖迟瞬间僵住了。

傅深随即话锋一转,又带上了调侃的意味,“说起来,你选秀时被压数据那事,还是江浸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地让我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未来的嫂子。”

谢栖迟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差点掉在桌子上,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江浸月眼底漫开藏不住的笑意,心里跟揣了块蜜似的,甜得发腻。可面上还是板起了脸,瞪了傅深一眼,语气带着虚假的警告:“傅深,别乱开玩笑。”

“我哪开玩笑了?”傅深内心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辜,摊了摊手,“难道我说错了?迟早的事,我提前叫一声怎么了?再说了,我这声嫂子叫的不亏,要不是为了他,你能有求于我我?”

“你再说,专访的事就黄了。”江浸月挑眉,桌下却悄悄伸过手,轻轻捏了捏谢栖迟的腿,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又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膝盖。

谢栖迟被他碰了一下,身体轻轻颤了颤,抬眼瞪了江浸月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眼尾还红着,看得江浸月心尖都痒了。

傅深识趣地没再调侃,转了话题,跟谢栖迟聊起了专访的细节,问他想在专访里重点聊什么,有没有什么想跟粉丝说的话。

傅深虽然看着精明,说话却很温和,问的问题都很真诚,没有一点冒犯的意思。

谢栖迟慢慢放松了下来,跟傅深聊起了自己在福利院练舞的日子,聊地下舞场的经历,聊wia舞台上的武侠风创作,眼睛亮得惊人。

江浸月坐在旁边,没插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谢栖迟脸上,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扬起,眼里有光。江浸月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眼里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

傅深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感叹,认识江浸月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看一个人,眼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这哪里是喜欢,分明是爱到骨子里了。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傅深还有事,结了账就先撤了,走之前还冲谢栖迟挤了挤眼,笑着说:“嫂子,后天见。”

谢栖迟耳尖染上薄红,躲在江浸月身后,没好意思应声。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谢栖迟才从江浸月身后钻出来,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语气带着点羞恼:“都怪你,他都乱喊什么。”

“他喊的,怪我干什么?”江浸月低笑,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他发红的耳尖,“不过,他喊的也没错。”

谢栖迟抬眼瞪他,却被他捏住下巴。

江浸月的吻落下来。

男人先是含住他的上唇,温温软软地碾了两下,力道轻得像碰块怕化的奶糖。继而叼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温柔得不像话。

谢栖迟后背瞬间麻了半截,刚绷紧的肩颈一下子就垮了,呼吸渐渐失了频率。

这个吻缱绻得像是要把时间拉长,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缠在两人舌尖。

良久之后……

谢栖迟靠在他怀里,小声喘息的问他,“之前的事,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今天才知道,选秀时江浸月在背后帮了他这么多。

“怕你有心理负担。”江浸月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跟我不用说谢谢,知道吗?”

谢栖迟“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胡同里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腊梅的清香,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专访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入了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融融的。

谢栖迟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身边的人还没醒,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匀匀的,跟平时在镜头前冷淡矜贵的影帝模样判若两人,黏糊得很。

他动了动,想从人怀里钻出来,刚挪了半寸,腰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江浸月埋在他颈窝,刚睡醒的声音低哑,带着点鼻音:“去哪?”

“今天专访,傅深会过来我们家。”谢栖迟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蹭了蹭他绷紧的小臂,“你不是早班机去片场?再不起要迟到了。”

江浸月闷哼一声,没撒手,反而低头在他颈侧啄了好几口,从锁骨啄到耳尖,把人啄得耳眼尾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接下来的半小时,谢栖迟就看着江浸月磨磨蹭蹭地洗漱、换衣服。走之前还把人按在玄关亲了好一会,反复叮嘱:“傅深要是问什么不想答的,就不说,别勉强自己,结束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谢栖迟推了推他的胸口,把人往门外送,“快走吧,再晚航班要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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