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夜深了(1 / 1)
木子茜第一个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捂着嘴说:“江老师,我们没说不担待啊。”
白曜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
云川笑着摇头,陆澈习以为常假装没听见,裴烬之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用力嚼嚼嚼。
【来了来了,家属发言虽迟但到!】
【是是是!你们认识很久了!他都是你看着出道的!!】
【选秀期间是好导师,现在是好男友】
【感觉裴烬之嘴里嚼的不是肉,是狗粮……我笑死哈哈哈】
【许镇长跟周总好平静,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陆澈:只要我假装没听见,这顿饭就能好好吃完】
……
夜深了,大家陆续散了,摄像头也一台接一台关闭,但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像山里的夜风,吹个没完。
堂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白曜打哈欠打到一半,被裴烬之拎着后领拽去了厨房。他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我洗碗我洗碗还不行吗”。陆澈已经在水槽前站好了,袖口卷到小臂,手套还没戴,回头看了白曜一眼,把洗洁精递给他。
木子茜和赵棠宣在收拾桌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在空下来的堂屋里显得很脆。赵棠宣在旁边擦桌子,同一个地方擦了三遍,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看了一眼空空的楼梯,早没人了。
“别看了。”木子茜从他手里把抹布抽走,语气平淡,“看也看不出花来。”
赵棠宣收回目光,他把椅子归位,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子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毒唯什么的最难搞了……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声响。
不重,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拖过去,很短促,很快就没了。如果不是堂屋里安静,几乎听不见。
白曜手上还滴着水,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什么声音?要不要上去看看?”
陆澈在旁边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他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表情。
裴烬之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牙签,也往上看了一眼,“看什么看,搬床呢。”
白曜愣了一下,“搬床?搬什么床?”
裴烬之瞥他一眼,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小孩,他没解释,转身出了厨房。
白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水从指尖滴到地板上,他慢慢反应过来,耳朵红了一点,小声道,“哦。”
三楼。
房间里的灯是暖白色的,从竹编灯罩里透出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浴室里有水声,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江浸月一头银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他没管,拿着毛巾走到摄像头跟前,遮得严严实实。他转过身,单手拎起来两张床中间那个碍事的床头柜,放在墙角。接着他走到床外侧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床架边缘,一手另手指嵌进床垫,腰背绷紧发力,小臂上浮起一道道青筋。
那张单人床贴着地面滑了半米,木头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闷闷的响,和另一张并在一起。
江浸月松开手,看了一眼中间的缝隙,不大,大概两指宽。他皱了皱眉,绕到另一边,膝盖顶着床垫,又推了几厘米,两张床中间的缝隙彻底没了,布料贴着布料,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他直起身,满意的拍了拍浴袍上不存在的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他的呼吸甚至没有乱。
谢栖迟洗完澡出来,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他的眼睛从头顶毛巾的边缘露出来,不复白日的冷厌,湿漉漉的。
他看着那两张拼在一起的大床一愣,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哥哥,选双床房的目的是?”
江浸月转过身,表情很平静,像刚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走个过场。”
他走近谢栖迟,步伐不疾不徐。他接过少年手里的毛巾,下一秒,直接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吻住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嘴唇。
起初江浸月的吻很轻,舌尖只是温柔地舔过下唇,像在安抚一天的疲惫。在谢栖迟微微仰头回应时,江浸月却忽然加深,舌头凶狠地缠进去,吮出黏腻的水声,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所有想念都喂进少年嘴里。江浸月一边吻,一边将少年抱起,单手托住他的臀,五指张开,陷进柔软的肉里,抱着人往床边走。
谢栖迟被吻得腿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的腰,浴袍的下摆掀起来,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床垫微微凹陷,谢栖迟的身体陷进去几寸,白色的床单在他身后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江浸月单膝跪在床沿,身体缓缓压上去,饱满的胸膛的从浴袍领口露出来,上面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累了一天……”江浸月声音低哑,额头相抵,呼吸滚烫,“难道还想让我一个人睡?”
他一只手从浴袍下摆慢慢钻进去,掌心贴着谢栖迟还带着沐浴水汽的腰腹,轻轻摩挲,像在帮他揉开酸痛的筋骨。指腹刮过敏感的腰窝,逼得谢栖迟猛地一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睡衣前襟彻底散开。
白雪红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月光石躺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清冷的银白色光芒里添了两抹艳色。
江浸月深灰色的淹没渐深,冬日清冷的湖泊变成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渊。
谢栖迟被他看得喘息乱了,他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将人压下,手指从后颈滑到肩膀,抚摸着男人手感绝佳的背肌。他的嘴唇凑上去,细细啄吻江浸月的唇角、下颌、喉结,舌尖探出去,舔过男人喉结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
江浸月的呼吸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轻轻掐着少年的脖颈,控制他抬头,自己俯身,鼻尖滑过他的锁骨,滑到胸前,那一小块皮肤被滚烫的呼吸吹得微微颤抖,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宝宝,我好想你……”江浸月的气息渐渐粗重,“好想抱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