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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专属‘保姆’(1 / 1)

裴烬之忽然走过来,一把拽起白曜,恨铁不成钢道:“拖后腿?老子第一次跟你谢哥合舞,一直出错顺拐,他也没扔下我。”他转头看向谢栖迟,眼神带点挑衅:“对吧,队长?”

谢栖迟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抬了下眼,嘴角却勾起来:“对。你们俩谁都不扔。”

陆澈从后面扔过来一瓶水,砸在裴烬之背上:“少废话。重来。从撕裂那段开始。”

云川已经站到位置上,伸出手掌朝白曜:“来,抓紧我。落地的时候我拉你一把。”

撕裂部分整个动作要的就是那种“骨头被活生生掰断”的视觉冲击,五个人向后仰倒,队形已经破碎,却又在下一拍瞬间黏合,像从裂缝里重新长出的根。

白曜这次落地终于没歪,五个人同时抬头,眼神对上,空气里都是喘息和心跳声。

晚上,排练室里只剩器械嗡嗡的声音。裴烬之擦着汗走过去,看见桌上谢栖迟那份盒饭一动没动。他顺手递了条毛巾过去,笑着损:“又没吃?江影帝知道了得炸。”

谢栖迟眼神躲了躲,低声:“别告诉他……”

话没说完,后门咔哒一声开了。江浸月裹着黑大衣进来,脸上冷得像结了霜,手里提着两个保温盒。目光沉沉的落在谢栖迟身上:“吃完再练。”

谢栖迟耳尖瞬间红了,打开盒子,先夹了块排骨递过去:“你吃。”

江浸月低头咬住,喉结滚了滚,凑到他耳边极轻地说:“又不吃饭是吧?等回家,看我怎么罚你。”

谢栖迟差点呛到,脸红到脖子根。旁边几个家伙假装低头喝水,肩膀却抖得厉害,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第四天深夜,其他四个人练得腿都软了,商量着提前回酒店泡澡。走之前已经快十点。他们知道劝不动谢栖迟,裴烬之临出门前特意给江浸月发了消息:【江影帝,你快来把人领回家。】

白曜把一瓶电解质饮料塞在桌上,还贴了张纸条,字歪歪扭扭:“别练太久,好好休息。”陆澈把大音响关了,只留小蓝牙放着慢节奏的demo。云川默默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十点多,排练室只开了几站昏黄的小灯。谢栖迟瘫在地板上,盯着通讯器3%的电量发呆——又忘了给江浸月发消息。

后门被轻轻推开,夜里的湿气跟着江浸月一起钻进来。暖光打在他脸上,冷峻的轮廓软了几分。看见地板上躺尸的人,他眉心的纹路深了些许,单手托住谢栖迟的后脑,轻轻把人捞进自己胸口。

谢栖迟慢悠悠睁开眼,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累极了的哑:“怎么会提前过来?”

“你队友给我发的消息。”江浸月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柔声道:“你每次累极了,都躺地板上等我来捡。”

谢栖迟耳尖又红了,手指勾住他领口往下扯了扯:“那你捡我回去?”

江浸月直接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另一只手利落地拎起地上的背包和外套,动作行云流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微微上扬:“捡。回家给你洗澡。”

谢栖迟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窝进温暖的怀抱里,小声嘀咕:“我自己会洗……”

江浸月脚步不停,低头咬了下他通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后怕:“上次你自己洗,睡着在浴缸里,差点把我吓死。”说着,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了些。

回到酒店,浴室里已经雾气蒸腾,水汽把镜子糊得一片白。

谢栖迟腿软站不住,江浸月干脆抱起他,双腿像树袋熊一样缠在腰上。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江浸月单手托住他的臀,另一手顺着他湿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掌根在肩胛骨两侧做深层静压,把他一天训练攒下的酸胀全部推开。

谢栖迟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进江浸月嘴里。

江浸月低头咬住他锁骨,牙齿轻轻碾磨,水声啧啧:“今天练这么狠,这里还疼吗?”

谢栖迟喘着气摇头。这个姿势不方便按摩,江浸月便将人放下来。

谢栖迟顺从的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墙上。江浸月从身后紧紧贴上来,胸膛贴着后背,存在感极强,滚烫。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腹肌,一寸寸向上推移,像在丈量每一块因为训练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掌心滚烫得像要烫进皮肤。

“放松。”江浸月低声命令,手指按进腰窝两侧的硬块,先用拇指指腹做小幅度画圈按摩,力度由轻到重,把深层筋膜里的乳酸一点点揉散,然后掌心从腰窝向上推到肩胛,再从肩胛滑回腰窝,一遍遍把酸痛赶走。谢栖迟额头抵着瓷砖,呼吸彻底乱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好疼……别按那儿……”

江浸月却故意加重力道,指腹在腰窝按着,慢慢的打着圆圈,轻重不一,声音里染上压抑的欲望:“不按这儿,你明天浑身酸疼怎么训练?乖,深呼吸。”

谢栖迟咬紧下唇,腿软得又往下沉几分,整个人几乎挂在江浸月身上。江浸月把他转回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继续从肩胛骨往下揉按。揉到大腿内侧时,江浸月手指停住,只用指尖轻轻刮过,故意在边缘反复游走,不再深入,力道轻得要命,却让谢栖迟浑身抖得厉害,声音带了点哭腔,鼻音浓重:“江浸月……”

江浸月吻了吻他眼角,低哑道:“训练期,不做。只是帮你按摩。”他把谢栖迟抱到浴缸上,半跪下来,双手包裹住小腿肚,从脚踝向上用力推,再换成掌心大面积覆盖大腿后侧,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用指腹沿着肌肉纹理慢慢碾压、停顿、再碾压。

热水还在哗哗浇着,蒸汽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闷哼。

最后两天,五个人排练越来越疯。陆澈卡拍子卡到肌肉记忆,裴烬之把rap段的咬字改了十几版,云川把和声磨得浑然天成,白曜把落地动作练了上百遍,再也没错过一次。谢栖迟带着他们顺完整支舞,五个人的动作砸在地板上,震得音响都在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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