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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底线(1 / 2)

京市的影视基地里,晚上十点,夜戏刚开始拍。

江浸月穿着民国长衫,拿着剧本坐在监视器前查看刚拍的片段,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时不时划一下通讯器屏幕。

他老婆去邻市参加活动,晚上不回来。从两人傍晚视频过后,再没有联系。之后陆续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没收到回复,通讯器安安静静的。

他皱了皱眉,刚再发条消息,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

【纪远账户流水异常,暗中动用大额资金转账,转入账号显示为谢栖迟的新助理】

江浸月手里的剧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见过江浸月这个样子——他向来是圈内出了名的沉稳,拍戏再难的镜头都面不改色,可此刻,他脸色白得吓人,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拿着手机的手,指节攥得发白,连指尖都在抖。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栖栖会不会出事?

“导演,急事,必须走。”江浸月的声音哑得厉害,甚至没顾得上换戏服,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助理林薇跟在他后面,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路小跑着把车钥匙递给他:“boss!我来开吧!你别……”

“不用。”江浸月一把抓过车钥匙,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引擎瞬间发出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深夜的环城高速上,黑色的宾利一路狂飙,车速直接飙到了一百八,闯了三个红灯,电子眼的闪光灯在身后闪个不停,他连眼尾都没扫一下。

一路上,江浸月联系了谢栖迟身边的所有人,没有回应。他联系了傅深,让他时刻关注全网,一旦有关于谢栖迟的黑稿,立刻封掉。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脑子里全是谢栖迟的样子。

洛城后台被狂热粉丝扑住时,他眼里藏不住的慌乱,还有躺在他怀里睡觉时,软乎乎的,毫无防备,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

他不敢想,如果晚一步,会发生什么。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疼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在抖。他踩油门的脚又往下压了压,引擎的轰鸣在深夜里格外刺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快点,再快点。

影视基地到铂悦酒店,正常车程至少要两个半小时。

江浸月两个小时就飙完了。

车子冲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轮胎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江浸月连车都没锁,推开车门就往电梯冲,按了顶层的按键,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他第一次觉得,电梯的速度这么慢。

电梯门刚开,他就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1808房门口,两个个鬼鬼祟祟的狗仔举着相机,正贴在门上听动静。

“拿下。”江浸月的声音冷得像冰,身后的安保蜂拥而上,瞬间控制住了他们。狗仔回头看到江浸月,脸瞬间白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谢栖迟正扶着墙,一点点往后退。药劲已经彻底上来了,连站都快站不住了。那个私生已经爬到了他的脚边,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浴袍。

谢栖迟咬着舌尖,血腥味越来越浓,却连抬腿踹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那个私生的手碰到他浴袍的瞬间,“哐当”一声巨响!

酒店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谢栖迟靠在墙上,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领口歪着,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是咬着牙,撑着最后的力气不肯倒下。

看到江浸月的那一刻,他涣散的眼神瞬间聚了光,紧绷的弦彻底断了,带着虚弱的哭腔呼唤:“哥哥……”

这一声,直接把江浸月心里最后一点理智烧没了,他冲过去抱住少年。

“把人全部控制住。报警。”江浸月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扫过那个吓傻了的私生,还有角落里藏着的狗仔,像在看两个死人。

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去,把私生和狗仔死死按住,相机和手机全都没收了。那个私生还在疯狂挣扎尖叫,被安保直接捂住了嘴拖了出去。

江浸月没再看他们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怀中少年身上。

刚才还浑身戾气,眼神能杀人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少年,生怕碰疼了他,此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栖栖,我来了。没事了,不怕了,哥哥在。”

谢栖迟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把脸完完全全埋在他的颈窝里。药劲还在往上涌,他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只有抱着江浸月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感受到颈窝的湿意,江浸月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栖栖哭了。

第一次,无声的流眼泪。像幼兽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叫出声,只敢偷偷往唯一能给它安全感的人怀里缩。

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子剜了一下,疼得厉害,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可以容忍寰宇在背后搞小动作,可以容忍他们买水军,可以容忍他们抢资源耍阴招,可他们不该威胁到谢栖迟的安全,不该把他的小朋友吓成这样。

这一次,他们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

黑色的宾利一路疾驰,开到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认出江浸月,看到被他抱进来的少年,什么也没问,立刻安排了检查。

抽血、化验、输液。

药剂的分量虽然不重,但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江浸月全程握着他的手,一步都没离开。

谢栖迟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脸色还是白的。药效还没完全退,他昏昏沉沉的,眼皮很重,却不肯睡,一直微睁着眼看江浸月。

江浸月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睡吧,我在这儿。”

谢栖迟这才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泵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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