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已有妻室(1 / 1)
谢栖迟反手关上门。心里轻叹一声,不愧是影帝,入戏真快。
他缓步走近,靴跟磕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那身黑色的劲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在江浸月面前站定,那双恹恹的眼睛微眯,透出一点懒洋洋的意味。
他开口,声音清冷直白,一字一顿:“劫色。”
江浸月被勾的心口一颤,病弱贵公子的伪装差点裂开。
能让圈内以沉稳自持闻名的江影帝破功的,从来只有眼前这一个人。
男人喉结狠狠滚了滚,指尖攥紧了沙发扶手,面上却硬生生染出一层愠色,维持着人设,压低声音警告道:“谢少侠好大的胆子。可知江某已有妻室?”
他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料子柔软顺滑,灯光一照,竟真的像古代世家公子贴身的里衣。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点翻涌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谢栖迟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江浸月身侧的沙发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淡淡出声,“知道。”
江浸月的眼睛瞬间暗了暗:“那你还——”
“你妻子不在,公子独守空房,不寂寞吗?”谢栖迟打断他,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尾音轻轻勾了一下,又软又撩,和他平日里清冷厌世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浸月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逼真的迷惘与委屈,像极了被妻子丢下,独守空房的可怜公子,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谢栖迟歪了歪头,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些,故意往他耳边凑得更近了点,一字一顿地问:
“既然如此,公子不如找别人玩玩?”
江浸月瞳孔骤然收缩。那点病弱贵公子的矜持伪装,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他猛地抬手,扣住少年的后颈,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柔缱绻,全是攒了几天的克制、一整晚的等待,还有被那句“找别人玩玩”刺激出来的疯劲。他咬着谢栖迟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带着直白又霸道的占有欲,却又怕弄疼了他,力道收了又收,矛盾得要命。
直到谢栖迟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喘不过气地推他的肩膀,江浸月才松了力道,却没放他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暖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在沙发上,交叠着,再也分不开。
谢栖迟被他吻得撑在沙发上的手软了,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胸口微微起伏,嘴唇红得发亮,眼尾泛着红,湿漉漉地看着他。
“找别人玩玩?”江浸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栖迟垂着眼,指尖轻轻刮过江浸月的下颌线,动作慢得勾人,声音又轻又软,“只玩你。”
江浸月顿了一下。他埋进谢栖迟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舍得抬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泛红的唇角。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
“只能玩我。”他的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除了我,谁都不行。”
谢栖迟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家居服下,腰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可脸上却依旧装着那副清贵公子的模样,仿佛下半身的躁动跟他完全没关系。他忍不住弯了眼:“江公子这就吃醋了?你不是说,你有妻室吗?”
江浸月仰头看他,语气认真又偏执:“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谢栖迟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又软又麻。每次听这人直白地说这种情话,还是会忍不住耳尖发烫。他勾住江浸月的脖子,鼻尖蹭着鼻尖,“知道了,江公子。”
“那江公子,现在是从了,还是不从?”
江浸月低笑一声,将人压在沙发上,俯身再次吻了下去,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缓缓加深,温柔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谢栖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走。
旁边的通讯器突然疯狂震动起来,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暧昧缱绻的氛围。
屏幕亮得刺眼,上面跳着“白曜”两个大字。
江浸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被打扰的不悦。
谢栖迟想去够通讯器,结果被江浸月伸手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哥哥,别闹。”谢栖迟急得拍了拍他的胳膊,耳尖通红,“我队友,快放开我。”
江浸月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却还是把他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浑身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低气压,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朋友。
谢栖迟接起通讯器,刚放到耳边,白曜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震得他耳朵发麻:
“谢哥!你到酒店了吗?我们这边开始切蛋糕啦!”
谢栖迟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可江浸月偏偏在这个时候,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啄了一下,惹得他声音瞬间发颤,又赶紧咬住嘴唇,硬生生憋了回去。
“嗯……我到了,你们好好玩。”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手在背后狠狠掐了一下江浸月的腰,示意他别乱动。
江浸月被掐了一下,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打着圈。
白曜在电话那头,丝毫没察觉不对劲,还在咋咋呼呼:“好啊好啊!对了谢哥,我们刚才跟节目组谈了,明天下午有一个采访,咱后天就可以回国啦!”
“好,我知道了。”谢栖迟生怕再说下去,就被白曜听出不对劲,“你们玩得开心,我先挂了。”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挂了通讯器,瞪了江浸月一眼,眼底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点水汽,像撒娇似的:“刚才差点被听见了!”
江浸月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谁让他打扰我们。”
“谢少侠的劫色被打断了,我不高兴。”
谢栖迟看着他跟个小朋友似的闹脾气的模样,又气又笑。他抬手,捏住江浸月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学着刚才他的样子,俯身,气息扫过他的唇角:“那江公子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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