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沉默的墙(2 / 3)
也曾嫌盔甲太重盾牌太脏——”
短促的间奏后,一记重鼓,裴烬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开始rap:
“可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像小时候一样
我突然觉得这身铁,没那么重了
墙就墙吧,反正我想护的
不过是一两声喊我回家的回响。”
他的flow极快,每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木板,不留喘息余地。
队形再次变换。
谢栖迟从后方切入,他的solo是整套战术动作的舞台化呈现。他作为尖刀,被裴烬之和陆澈合力抛出,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瞬间接云川和白曜的滑跪缓冲。
五人形成快速旋转的陀螺阵,谢栖迟在中心完成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popping和locking衔接,如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指挥官。
谢栖迟落地后,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后方。
那是个确认的眼神。
确认他想保护的人还在原地,毫发无伤。
然后他笑了。
很短,几乎看不见弧度,只是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卧槽!!!这个配合!】
【这是舞蹈还是特种兵演练?!】
【同步率高得恐怖!每个人都知道其他四个人下一秒在哪里!】
【谢栖迟那个笑……妈妈他好爱那个人……】
【我命令那个被保护的人立刻嫁给他!】
【这不是男性魅力,这是人类魅力。】
最后一段副歌,鼓点像心跳,沉重,规律,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严。
谢栖迟转回去,继续向前,男中音委婉且充满故事性,
“如果世界需要一堵墙
我会站在那里
不言语不退让不张扬
直到你也成为某人的墙
直到你也学会
把心跳当成战鼓
把沉默当成勋章。”
最后一句,五人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军礼致敬。
尾奏响起,他们的声音交叠,和声里有一道极轻极细的女声吟唱。
只有短短几秒,像从硝烟里飘来的圣咏,像废墟上突然开出的野花,然后消散。
五人在最后的废墟上合唱:
“我们是墙。
不是最厚的墙,不是最高的墙。
但你可以靠。
你可以靠很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黑暗中,他们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谢栖迟微微侧身,右手虚虚伸向身侧,掌心向上。
那是牵手的姿势。
但他的手边没有人。
他的眼神依然望着远方,那根线牵着的人不知远在何方。
灯光定格,如博物馆的射灯,将五人铸成一座永恒的青铜群像。
现场一片死寂网络上先一步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牵手!他伸手了!他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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