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吃醋(1 / 2)
晚上九点,第一天的排练结束。
谢栖迟回到酒店房间,里面昏黄的灯光柔和,像罩了层暖色的滤镜。
江浸月靠在沙发上看剧本。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质地柔软,衬得他肤色冷白。银灰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全部搭在右肩一侧,松松地垂散在胸前。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异常柔和,平日里那种迫人的冷峻感被削弱了大半,长发散落,眉眼低垂,安静地坐在那里……
好像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美貌妻子。
谢栖迟脑子里突兀地冒出这个念头,嘴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想咬舌头。
江浸月眉毛微微挑起,唇边缓缓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妻子?”
他声音拖长了,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头上滚过三遍才舍得吐出来。
谢栖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输人不输阵,他理直气壮地看回去,“不像吗?”
江浸月一步步走过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强势的压迫感。他在谢栖迟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到底谁是妻?栖栖……”
谢栖迟:“……”吃亏在名字上了。
谢栖迟抿了抿唇,耳根有点热。他推了推他的胸口,“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关门时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近乎无奈的叹息。
谢栖迟走出浴室时,时间也就过了十几分钟,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昨晚晚宴,我遇见埃里克·劳伦斯的孙子,adonis。”
江浸月靠在床头,划动光屏的手指微凝,但表情没什么变化:“嗯。”
“他说跟你认识很久了,是老朋友,我跟他去了露台。”谢栖迟靠在门框上擦着头发,语气随意。
江浸月没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玻璃杯底放回时碰到桌面,发出“咔”的一声重响。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无形的压力,但他的语气平静,“然后呢?”
谢栖迟悄悄观察他的反应,“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固定伴侣,要不要考虑他。”
死寂。
空气像瞬间被抽干,令人窒息。江浸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谢栖迟暗道不好。江浸月吃起醋来不动声色,但后劲儿大得吓人。上次因为裴烬之搂了他肩膀,这人“指导”了他三个小时,美其名曰提升核心力量,。
“别生气。”谢栖迟声音放软了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我是觉得应该告诉你这件事。”
江浸月盯着他,没说话。那眼神又深又暗,像要把他吸进去,拆开,一寸寸检查有没有沾上别人的气味。
见此,谢栖迟跨坐到他腿上,浴袍下摆随着动作分开,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他双手搂住江浸月的脖颈,整个人贴上去,湿发的水珠蹭在对方颈侧。
“我不喜欢他。”他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江浸月的耳廓,“只喜欢你。”
江浸月还是没说话,只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凸起的弧度在颈线上滑动,存在感强得惊人。
谢栖迟戳了戳他的喉结,语气直白又天真,“江老师,你的喉结好大。”
箍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他闷哼了一声。但手指没停,划过凸起的锁骨,落在紧实饱满的胸肌上。
“胸肌也很大。”他继续点评。
谢栖迟掌心覆上块垒分明的腹肌,他眼眉轻挑,“想必江老师的气度也是很大的。”
他手指继续向下,“这里也很……”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浸月猛地覆上来,银发如瀑垂落,遮住大半光线。
“栖栖……”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
不等他回答,便低头吻了下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带着惩罚的意味。
浴袍系带被轻易拽开,散落在深色地毯上,无声无息。
“江老师……”谢栖迟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叫他。
江浸月在他锁骨留下清晰的齿痕。他抬起头,银发扫过谢栖迟汗湿的脸颊。
“该叫我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谢栖迟睫毛颤了颤,眼眶泛红。他顺从地改口,声音又软又黏:
“哥……哥哥……”
虽然不是江浸月最想听到的那个称呼,但他还是满意地哼了一声。
谢栖迟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了的枫糖,甜而黏稠。
他喘息着,手指插进江浸月银色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拉拽、抚摸。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凉凉的,像握了一捧月光。
“哥哥……”谢栖迟的声音里染上哭腔。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那颗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艳色,像雪地里一滴血。
江浸月眼神暗了暗,心里的醋意和怒火忽然就被怜惜情绪取代。他指尖温柔的抚过谢栖迟汗湿的鬓角。
“谁让你招惹我。”他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几分无奈,“还提别的男人。”
谢栖迟把脸埋进他颈窝,热气喷在对方皮肤上,“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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