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情浓(1 / 2)
凌晨三点,谢栖迟累瘫在舞台边缘。两人都在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江浸月递给谢栖迟一瓶水,自己也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没入衣领。
“还行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谢栖迟应了一声,也喝了口水。水很凉,流过喉咙,缓解了干涸的灼烧感。
江浸月侧过头,看着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谢栖迟脸上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少年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泪痣在汗湿的皮肤上亮得像一滴永远也擦不干的水痕。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训练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锁骨轮廓和胸口的起伏。
江浸月的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谢栖迟的脸颊,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谢栖迟睁开眼看向他,眼神很干净,很直白,像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底下却藏着滚烫的岩浆。
“江老师,”他眨了眨眼,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江浸月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了吻谢栖迟的额头。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地,像风吹过水面。
谢栖迟的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猛地抓住江浸月的衣领,把人拉近,仰头吻了上去。
不是额头,是嘴唇。
无声的一个吻,带着汗水的咸涩和水的凉意,慢慢加深,侵略,吞噬。
江浸月愣了一瞬,马上反客为主。
他扣住谢栖迟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力道很重,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另一只手揽住谢栖迟的腰,把人紧紧按进怀里。
于是无声的侵略变成一场喧嚣的战争。
舞台空旷,灯光孤寂。
两个身影在黑暗中纠缠,像两株共生又相杀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许久,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们气息急促,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谢栖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手心无意识的攥紧身上人垂落在地上的发丝,柔顺且带着凉意。
江浸月也没好到哪里去,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头皮被他扯的生疼,却生起别样的刺激,向来平静的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情欲。
“继续排练。”江浸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
谢栖迟迷离地“嗯”了一声,神智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抽离。
江浸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又滚了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起来。”
谢栖迟抓住他,借力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被江浸月稳稳扶住。
音乐再次响起,他们重新站到灯光下。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两人累得直接躺倒在舞台上。
江浸月侧过身,把谢栖迟揽进怀里。
谢栖迟没反抗,很自然地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困倦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一切又归于平静。
第二天下午四点,决赛夜当天最后一场带妆彩排。
梅塞斯体育场此刻坐满了工作人员和媒体,还有少数被允许进入的粉丝。舞台灯光全部打开,音响系统调试到最佳状态,近五万个座位虚位以待,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的狂欢。
纪远坐在第一排,穿着定制的演出服,妆容精致。他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眼神扫过舞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身边的李泽压低声音:“谢栖迟那边还没有任何关于替补嘉宾的信息……”
纪远“嗤”地笑了一声,“临时找替补来得及吗?就算找到了,能有木子茜的效果?”他顿了顿,斜眼瞥向候场区阴影处,“退一万步说,就算找到了,磨合呢?默契呢?一个晚上能练出什么?”
李泽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木子茜车祸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节目组应该会有行动……”
似是听到了什么,纪远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身体向后陷进柔软的座椅,露出获得安全感的表情,翘起二郎腿,脚尖随着远处隐约的音乐节奏轻轻晃动:“等着看吧。今晚,谢栖迟要么弃赛,保住他那点可怜的面子。要么……找个不入流的替补,仓促上台,被我们碾成渣。”
李泽没再说话,只是看向舞台。灯光太亮,刺得他眼睛发酸。
主持人上台,宣布彩排开始。
一个接一个的选手和嘉宾上台,走流程,对灯光,试音效。一切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纪远结束时,他站在舞台上喘着粗气,眼神挑衅地扫向候场区。
他在找谢栖迟,但没找到。
候场区阴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乎要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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