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彩排探班(1 / 2)
容纳五万人的梅塞斯体育场,此刻空旷得像一座巨大的金属洞穴。
谢栖迟和木子茜已经磨合练习了四天,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进行系统的彩排。
《dangerousplayer》音乐响起。
木子茜先开口唱主歌a段,谢栖迟接b段,副歌也是如此,最后合唱。两人的动作不算太亲密,谢栖迟的手虚虚搭在木子茜腰侧,木子茜的手扶着他的肩膀,两人眼神交错,呼吸同步。
音乐进入间奏,节奏放缓。木子茜转身,面对着谢栖迟,身体后仰,腰背弯出优美的弧线。谢栖迟的手虚虚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布料,稳住她的重心。
谢栖迟踩着爵士鼓点滑步,腰背绷出流畅的弧线,指尖擦过木子茜腰侧的刹那,他余光里,舞台侧面的阴影里,撞进一道熟悉的影子。
很高,很挺拔,一身黑,几乎融进黑暗里。
但谢栖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江浸月。
他脚下的动作没停,一个流畅的转身,带起衣袂翻飞。但胯骨却一沉,带出个勾人的停顿。那是编舞里没有的设计,是他即兴加的。停顿只有半秒,但在快节奏的音乐里格外显眼,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把那个瞬间拉长,放大。
他抬眼时,漫不经心地往江浸月的方向扫了一眼。
眼神很淡,像随意一瞥。但眼尾微微上扬,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挑衅,又像……勾引。
音乐继续。他偏头,嘴唇几乎贴着木子茜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连带着下一个wave的幅度都大了些。腰腹软下去的弧度,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充满力量。黑色的训练服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和腹肌轮廓。
像是故意做给某人看的。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两人定格。木子茜单膝跪地,仰头,谢栖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虚按在她肩上。灯光“啪”地打在他们身上,像舞台剧的收场。
安静了两秒。
然后木子茜“呼”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累死了……这强度,比我开演唱会还大……”
谢栖迟也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地板上。他抬手抹了把脸,视线再次飘向舞台侧面。
江浸月还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长风衣长到小腿,全身包裹得很严实,就连跟了他很多年的老粉都不一定能认出他。
谢栖迟拎起搭在舞台边缘的外套,晃悠悠地走过去。脚步很慢,很随意,像只是下场休息。路过江浸月时,肩膀轻轻擦过他的胳膊。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停下,没转头,只是手腕故意往江浸月胳膊上蹭了一下。
皮肤相触,温度传递。
江浸月的胳膊很凉,比他的手链还凉。
谢栖迟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混着刚结束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不是说明天?”
尾音往上挑着,明明是问句,却裹着点勾人的意味。他侧过脸,看向江浸月。眼尾还红得厉害,是刚才跳舞热出来的,偏生落在那双厌世的眼睛里,就成了说不清的暧昧。
江浸月没说话。
帽檐下的眼睛很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看了谢栖迟两秒,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泛红的眼尾,再落到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上。
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师哥!”木子茜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来视察工作?放心,没偷懒!”
江浸月摘下半边口罩,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路过,顺便看看。”
江浸月看着谢栖迟:“手腕怎么样?”
“还好。”
“药膏涂了?”
“涂了。”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看向木子茜:“排练得怎么样?”
“还不错!你家小朋友天赋高,悟性好,还肯下功夫,一点就通,省心得很。”
“你家”这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江浸月没接这个话茬,也没对那个“你家”做出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他只是看着谢栖迟,又问了一遍,这次更具体:“感觉如何?强度能适应吗?”
他点点头:“可以。茜姐节奏带得好。”
又是一句简单的对话。但木子茜在旁边听着,看看江浸月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又看看谢栖迟那副平静中带着点疲惫的厌世模样,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那是一种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并且乐在其中的兴奋。
江浸月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过于“灼热”的注视,侧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木子茜耸肩,双手一摊,但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减,反而更上扬了些,“就是觉得……师哥你当这个评委,还真是尽心尽力,事必躬亲,连排练都要亲自过问。李老头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爱岗敬业’,肯定老怀甚慰。”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几乎要溢出来。江浸月没理她,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这句话里所有的潜台词。他重新看向谢栖迟,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注意劳逸结合,保重休息。最后几天,状态比猛练更重要。”
他说完,似乎不打算再多停留,转身要走。
“师哥。”木子茜叫住他。
江浸月在出口停下,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线条清晰冷硬的侧颜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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