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柯学世界30(1 / 2)
本大爷是ace!
“你……为什么?”想通一切,确认了他的身份,灰原哀神色复杂的看向面前的迹部。
如果真的是实验产物,面前的迹部景吾反而才应该是那个最不可能背叛组织的人,但为什么?为什么迹部身上会带着对组织如此强烈的恨意?
听到这个问题,酒窖本就冰冷的空气更如同凝固一般,迹部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其中满含的警告意味也让灰原哀意识到,自己触及到了迹部的逆鳞,她应该立即停止,老老实实的听从他的话离开这里,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
但是,作为一个科学家,追求一个答案似乎也成了她的本能,尤其是面对迹部这样的“实验体”。
所以灰原仍然固执的想要追求一个答案,她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在迹部景吾那张恢复平静的小脸上。
如果他是那个唯一成功的实验体,那创造了他的组织,本应该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那是他的创生者,是他的造物主。
但现在迹部的行为却截然相反,这很矛盾,作为曾经的实验人员,她深知在组织诞生的实验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被组织严密的控制、洗脑,视组织为赋予其生命的“神”,他本该像那些被驯养的野兽,即使拥有利爪,也对投喂者保有最原始的依赖和忠诚。
从最初的监控、评估,到药物控制、程序植入,一步一步,只是为了制造一件最完美的工具,最锋利的兵器。
背叛组织,对自诞生起就被植入那种程序的迹部而言,无异于慢性自杀,更无异于否定自身存在的价值与根基。
但如今,他的行为却在明晃晃的昭示着他对组织的厌恶与不满。
“……为什么?”灰原哀祈求着一个答案,神色哀伤,似乎为他,也为她自己。
大概知晓一些过往的京户管家看着沉默握拳的小少爷,率先忍不住了,正要出声制止,却被迹部景吾抬手拦了下来。
“对于你们这些科学家来说,实验体需要名字吗?工具,又需要名字吗?”
迹部景吾抬头,问了一句看似无关,却又如同惊雷炸响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酒架上那些早已蒙尘的各种酒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
男孩看向灰原哀,暗蓝色的眼眸如同利刃,直刺入她的心房。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迹部如此情绪化的神情,眸中是浓厚到化不开的厌恶。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量产的、绝对服从的‘完美工具’,但本大爷……”
“本大爷只是迹部景吾而已。”
不是谁的影子、谁的替身,也不是等待被量产的“一号样本”,不是具有稀缺性的成功实验体。
“难道本大爷要活着,当个工具吗?”
这句话一出,灰原哀被击中了。
是了!是这样!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不是所有“造物”都甘愿被定义,组织费尽心机创造了男孩这样奇妙的生命,或许也在无意间赋予了他迹部家基因里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和掌控欲。
这让他无法忍受自己仅仅被视为一个完美的实验成果、一件温顺的强大武器。
那是自基因传承而来的强烈的自我认知。
迹部的话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猛然间却撬开了她因为恐惧与自暴自弃刻意封锁的记忆闸门。
曾经的她,乃至她的父母、姐姐,哪个又何尝不是组织手中的趁手工具?
组织供养她,给她资源,不是因为她是宫野志保,而是因为她继承自父母的聪慧大脑,组织曾经放养善待她的姐姐,也不是因为她是宫野明美,而是因为她是控制自己最好用的筹码。她的价值,在于她的研究成果,而姐姐的价值,在于她。
但至少,即使是这样的自己和姐姐,也曾经拥有过一段她们自己的人生,是独立的个体,而面前的孩子,从诞生起,就成为了“别人”。
“实验体”、“样本”,这些才是组织赋予他的真正标签,他不是作为一个人被期待着降临的,而是作为一个产品被制造的。
微妙的同病相怜之后,又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同情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一句话,也深深后悔着刚才自己的咄咄逼人。
但是,看啊,即使他的牢笼与他近乎融为一体,但他仍拥有着冲破一切的勇气。
组织或许错了,他们亲手创造出了一把有思想的武器,想要完全掌控他的灵魂,但这把武器却将枪口对准了创造者,因为他想拥有自我的意义、想要成为一个“人”。
“你知道那个实验的全称吗?ace,atobecreatorexperiment。”男孩又一次开口了,声音坚决,却满是狂傲的嘲弄,“组织想创造出替他们荡平一切的ace,但本大爷偏不如他们所愿。”
他是ace,却是倒向另一方的,破除迷障的ace!
灰原哀看向他的眼神彻底变了,警惕仍在,因为他的身份太过危险,动机也无法百分百证实,但怀疑中,却也掺杂了更加浓烈的、感同身受的理解和震撼。
他是如此,那她呢?是不是也该有所改变?
“走吧,现在那边的情况已经被控制,趁着琴酒还没来,你从后门出去,江户川和阿笠博士在车上等着你,至于皮斯科,他不会有机会打扰你们的。”迹部走向旁边的推车,看着车里的员工制服,似乎打定了主意,不会再和灰原说一句废话。
而灰原哀也没再开口,只是从电脑里抽走拷贝了部分现有药物资料的u盘,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未曾言明的信息。
随后,女孩和他们主仆二人擦肩而过,投入外面的通道,奔向她的光明。
……
等到再也看不到灰原哀的身影,早就躲在拐角处的仁王这才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停在酒窖门口。
说实话,他现在有种尴尬的无措感,类似于看到自家小伙伴对着无知小女孩疯狂飙戏,让小女孩对他脑补了一大堆凄惨设定,虽然这样的剧本设置是他们联合系统能够做出的最优解,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一大重要情节。
但是但是,当效果真的呈现在他眼前,除了最开始被迹部真情实感的演技哄骗后的情绪带动,反应过来后就是无止境的脚趾扣地。
puri,这酸爽的感觉,带劲,真带劲。
“接下来,就是骗过琴酒了。”迹部拿出推车里皮斯科给自己准备的员工制服,看向仁王,“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啊嗯?”
“没什么。”仁王耸了耸肩,无辜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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