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7)
那就今晚跟上去瞧瞧。
这样一来,她可以拿到走私货下线的资料,再加上九十万赏金,顺便替小曜星报仇,一举三得。
赏金虽然不高,但能钓第一据点的大鱼,也不亏。
在她思考之际,祁各隆突然凑过来:“小富,我点完啦,下班。”
桑凌看着祁各隆手上的工作平板,呆滞,上面没写尸体具体数量,只写“[50-100]。备注:按最大值准备准没错。”
桑凌:?
到底点了什么数啊?
“走,你也别当卷王,我们赶紧下班回应急中心。”祁各隆拖住桑凌的手臂,“你跟我一起走,这个世界好可怕,我不敢一个人回去。”
那行,桑凌远远地和玖厉打了声招呼,说剩下的工作会交接给晚班同事。两人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鞠躬,脸上露出职业化的抱歉微笑。
然后转身,一溜烟跑得飞快。
祁各隆问桑凌:“回去好远,你有钱打车吗?”
桑凌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嘻嘻一笑,难掩穷酸气质:“要不然我们,骑小电驴?”
……
晚上八点。
江斩月站在尸横遍野的九隆街幸福路,双眼发直。她呆滞了一会儿,转过头问花隐雾:“白班同事,真的有在干活吗?”
江斩月感到头痛得更加厉害。
花隐雾眼角抽了抽,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容:“哎呀,白班同事真是一点班都不加呀。”
她戴好手套,片刻后又释然:“算了,今天风队长遇上私事,忙不过来,也能理解。”
江斩月蹲下身子,腿上瘀伤的皮肤跟工作服摩擦,传来一阵刺痛。她忍着不适,翻看了一下尸体的完整度。
这一看,她感觉浑身上下更加疼痛——面前这具尸体身上,死于爆炸。
江斩月轻轻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定是巧合,她只是刚好碰到被炸伤的人,而不是那个炸药包阴魂不散。
她撑着腰起身,然后又翻动另一具尸体,好,炸伤。
炸伤,炸伤,还是炸伤,江斩月接连翻动十具尸体,炸得各不相同,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但,就是炸伤!
江斩月良好的修养荡然无存,单手一掷,手中拎着的死尸脸朝下,啪叽一下砸向地面。
花隐雾在远处笑眯眯地叮嘱她:“琼诡,不可以虐待尸体哦。”
“噢,抱歉。”江斩月又把尸体拎起来,拖进裹尸袋:“花姐,风队有没有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帮会械斗啦。”花隐雾回答,“其它的倒是没提,不过我们损失了一辆车子,已经送去车行检修,过两日再送回来。”
帮会械斗,关炸药包一个杀手什么事?江斩月踢了踢脚边的尸体,看到熟悉面孔时,她才发现,死的又是破晓帮的人。
炸药包是不是和破晓帮有仇?怎么哪里都有她在杀人?
江斩月站起身环视四周。这条街的监控早就被破坏得七七八八,酒吧门口倒是有一个监控,只不过,只对着门口的户外桌台,范围有限。
有总比没有好,江斩月一边慢悠悠清理着死尸,一边通知蔡圆查查监控。
没多久,蔡圆便返回资料,监控倒是保留得完整,没有删除的痕迹。但是,整个下午,只拍到闹事的人疯狂打砸,并没有炸药包的身影入镜。
她不死心,往早上翻了翻。镜头里,拍到了两个戴着工帽的收尸队同事,在遮阳伞下摸鱼。
江斩月盯着两个圆溜溜的帽顶,一股无名火往心口直蹿,她恨不得把监控拿给花隐雾——瞧,白班同事就是在摸鱼,人证物证俱在。
但是不能,她无法解释怎么拿到了监控。
这一查,江斩月额外发现,另一个熟悉的人在酒吧门口停留了很久,还时常进出——是第九据点的老大,那个拥有机械臂的壮妇。
江斩月先前让蔡圆查过此人身份,这人在联邦也榜上有名,叫玖厉,犯罪记录也能拉出两三页纸,诸如:暴力驱逐部分民众、非法持有并改装军械、多次组织非法集会、涉嫌暴力拘禁、枪杀、屡次妨碍联邦执法……这些罪名单拎出来,严重程度,每一条都足够抓去坐十年牢。
她刚认出目标,一抬眼,玖厉就出现在酒吧内,正和一名侍员往外走。
江斩月眼角一跳,拉下帽子迅速低头。
她上班做了伪装,长相身形全不相似,换了假发,团在工装帽后方的发髻是粉色而非昨晚的黑色,但那妇人也不是善茬,还是少接触为妙。
她刚要自然地走开,玖厉已经看到了她的背影:“诶,你们来了。”
江斩月分析对方的态度,在确定对方很随意、而非找茬之后,江斩月转过身,快速双手交握垂首,弯了弯腰:“嗯,竭诚为您服务。”
“别客套,赶紧清理干净吧,放久了都臭了。”
“好。”帽檐遮住半张脸,江斩月便一直低着头,拖着地上的死尸。
玖厉在和酒吧侍员讲话,那位年轻侍员似乎和玖厉很熟,此时一脸担忧地问:“玖姨,我还是不放心,白天那个小孩真的不是中邪?我们这儿不会死太多人,要闹鬼了吧!”
“中什么邪?小姑娘一天到晚净瞎想。”
江斩月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放慢了速度,一边拉裹尸袋的拉链,一边偷听两人谈话。
“不是啊玖姨。”侍员双手夸张比划:“我今天亲眼看见她走过来,还笑得很开心,正常人见到打架都会绕道走,谁会冲过来?”
“她说她没看到,别瞎操心,不是中邪。”玖厉说:“我一看就知道,那孩子不是脑子的问题,是眼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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