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鲍鲍啊。”房东阿姨拉长了声音,“你在不在家?”
桑凌:?
谁允许房东阿姨这么叫她的?
“我不——”
她刚说出两个字,房东突然一拍脑袋。
“不对,你肯定在家,有人投诉你来着,我有个事——”
等等,桑凌指着自己鼻子:谁投诉了?倒是说清楚!
但是对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房东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已经跳过了这个有关紧要的话题。
“是这样的,正好你醒着,你帮我个忙。”房东说,“你们风队介绍了一个房客过来,一大清早要来租房子,我人不在五福街,恰好她说她认识你,你先带她上去看看房,我现在就赶过去了。”
桑凌脑子没转过弯,什么同事?哪来的同事?这么早来看房,还认识她?怎么那么像诈骗犯?
她调出通讯界面仔细辨别,房东的头像确实是站在一缸莲花前的自拍照,没找错人。
此时光幕恰好弹出一条新消息——祁各隆的猫meme动图头像跳得欢快,两只爪子不断开合:“鲍鲍同学,快来接我!”
还、还真是她同事。
桑凌看见这个称呼感觉小脑都颤抖了,她严重怀疑,祁各隆在报上次说谐音梗的仇。
见她没反应,房东阿姨开始诱劝:“不白帮,我会给你发个红包。你看你俩都是风队介绍过来的,是朋友呢,你又蹦又跳的应该起床了,就随便带她转转,我把空房间的房号发给你,钥匙,我放在物业那儿了。啊,对了。”
房东阿姨小声叮嘱:“可别和她说你租房的价格。对方是短租,又要得急,我收费比租给你要贵一些,可千万别说漏嘴啊。”
不知道祁各隆开了什么高价,房东阿姨听起来很想促成这单生意。桑凌听得一愣一愣的,房间内,分身们的智脑同频,一时间,四脸齐懵。
桑凌原本不想答应,但听见“蹦又跳”三个字时,四个人同一时间变得极为乖巧:麻了,这是有把柄,房东没诈她。她们、或者说她,真被人投诉了。
“行。”看在祁各隆的份上,桑凌答应下来。但她有一件事极为在意:“您先告诉我,谁投诉我?”
房东阿姨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有邻居举报你,说听到你们在聚众赌博还是聚众斗殴,什么三万一亿,吵死人。”
接着,房东口风一转,“不过,你要是帮我把房子租出去,这事我帮你说两句好话糊弄过去,别弄得邻里不和。只有一点,下次可别在家聚众赌博了。”
冤枉啊。她不是,她没有。
桑凌辩解:“应该是个误会,我家就我一个人,真的,你就当我梦游。”
房东明显不信,也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桑凌眯起眼睛,不对,哪里来的邻居?她住301,左边到顶了,右边302的邻居平时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她上班下班,杀人回来,从没撞见过邻居。
楼上楼下倒是住满了人,楼上还有个小孩,不会是吵到小朋友休息了吧?不应该啊?这里的隔音房东打过包票,不至于那么这点噪音都拦不住。
桑凌让分身待在房间内,简单伪装好“鲍富”的常用面容,换了件居家睡衣,一边琢磨,一边去接楼下的祁各隆。
见到同事时,她很快把投诉的事情放置到一边,注意力全都放在祁各隆身上。
站在门口的祁各隆,极其狼狈,拎着大包小包,拖着全部家当,脸上还沾了点血。看起来比她还像在逃通缉犯。
“怎么了这是?”桑凌伸手接过祁各隆的行李箱:“你家呢?”
桑凌记得祁各隆有自己的房子,是家里留下来的老宅,怎么?跟她一样家也被人偷了吗?
“嗐。”祁各隆摆摆手,人虽然狼狈,但眼神却很有精神:“我卖了。”
桑凌一愣:“卖了?”
“你忘啦?”祁各隆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上次和你说的五亿保证金的事,接头人说再过几天我就能走。到时候去了永光城,就没办法再回来处理私事,所以老房子我先转手卖掉,得一笔钱,租个短租,过渡一段时间。”
她走进电梯:“只是现在短租不好租,人家一听我只住几天,怕我跑路,不肯答应。所以我找风队,她给我介绍了房东李阿姨。李阿姨就敢租,虽然贵一些。”
“你来真的啊?”桑凌没反应过来,“过几天就走?这事你跟风队长说了?”
“还没。”祁各隆叹了口气,“这不是风队长刚请我们吃过饭嘛,我还没好意思跟她说要辞职,只说要租房子。”
收尸队要少个人,风队长大概会难以接受。
可是,祁各隆也知道,她有机会去往更好的地方,风队长也不会拦她。
桑凌不知道说什么好,停在电梯面板上的手指没按数字。片刻后她回过神,犹豫了一下。
算起来,分身的时效还有四五分钟,要是让祁各隆看到四个她,估计会撅过去。
再来,这是她真实的落脚点,于情于理,都不太方便把祁各隆带到她的私人住处。
“你等等。”桑凌查看房东阿姨发来的空置房号,她右边的302已经租出去了,右边的右边,303号还有一间房,再然后就是顶层,既然都要带祁各隆看房了,不如直接带去空房间落脚。
桑凌按下三楼按键,带着人上去。打开303房门的时候,桑凌接着询问:“那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哦,接头人说今早五点半碰面,我就去赴约了。”祁各隆轻描淡写:“谁知那王八羔子,临时改口又要多加我十万,我一发怒,就跟她斗殴了。”
祁各隆把身上的包一扔,在空房间内砸出砰的一声响,她演示了两拳:“原本我害怕人家刀我,结果对面也是个菜鸡,我们菜鸡互啄,蛄蛹来蛄蛹去,就变成这样了。”
她卷起袖子给桑凌看,小臂上多了好几条抓出来的血痕,手掌还有几颗牙齿印,都破皮了。
桑凌瞪大眼睛,这是真互啄。
祁各隆这人平时跟咸鱼似的,她还真想看她和别人蛄蛹着打架。
“原本我搬家没那么急,但这个接头人帮我办。证件知道我的住处,我只能连夜找个新的地方落脚。”祁各隆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还得求人家办事,改天再窝囊地道个歉,多加十万就十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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