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秦之言道:“你打扰了我与别人谈情说爱,还想要奖励吗?”
秦朔心里门儿清,秦之言本就没想过与那人开房,否则哪里是他能阻止的?可他心甘情愿地背起这个黑锅:“我错了,你惩罚我吧,哥。”
秦之言喝完最后一口甜甜的雪梨汁,把空掉的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来。坐在沙发上的秦朔期待地看着他,眼神发亮。
略一思索,秦之言俯下身,勾起他的下巴。
秦朔又惊又喜地睁大眼睛,可预想之中的吻并未到来。
秦之言停在了无比接近的地方,薄唇轻启,轻言细语,问他:“甜吗?”
没有接吻,可胜似接吻。话语几乎是紧贴着嘴唇响起。
秦之言没有随便与人接吻的习惯。他可以与人上床,可他甚少与人接吻。在某种程度上,这甚至可以算是纯情。
四舍五入,这是他今晚的第一个吻。
秦朔全身就像触电般轻颤,指尖深深挖入沙发坐垫里才勉强保持了平静,语调飘上了天:“甜。”
这雪梨汁也太甜了!
下一秒,他被用力一推,脊背重重地陷入了沙发靠背里。
秦之言单手撑在秦朔脑后的沙发上,俯身贴近,逼仄空间里的压迫感骤然上升。他冷笑一声,抬起膝盖,精准抵住。
“我允许了么?”他问,“第几次了?自己说。”
秦朔被他怼得弓腰蜷缩倒吸冷气,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控制不了,这不怪我,哥,哥哥哥!嘶——”
“什么时候你能改掉这个坏毛病,我们再来谈下一步的事情。”
秦之言松开他,直起身,拿起一边的外套。
秦朔欲哭无泪地喊:“哥,这怎么改?我总不能把自己yan了吧——”
“那没办法。”秦之言道,“我不喜欢。”
他想起昨晚,原本是想把火踩灭,哪知踩到了蛇。如今一回想更觉得不爽——从来都是他自己享受快乐,哪有别人比他先享受的道理?
太不像话了。
秦朔撑了下沙发,站起身来,身形略显狼狈:“我会努力。”
秦之言披上外套向外走去,饶有兴致:“怎么努力?”
“……总会有办法的吧。”
不就是要他违背男人的本能、违背男人的天性么?秦朔心道,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了爱他,他可以做到,他可以想办法。
两人一同开车出门,一同开车回家。
还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这和同居的情侣有什么区别呢?今天一整天的相处、散步、泡吧、接吻,又和约会有什么区别?
幸福令秦朔飘飘然,睡前照例抱着枕头去敲门时,几乎得意忘形,整个人如同失去抓手的氢气球,立刻要飘上天去。
……随即重重砸回地面。
秦之言微笑地冲他摇摇头:“今晚不行。”
秦朔颤颤巍巍地问:“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秦之言道,“你总不能每天都睡地上。”
“没问题的!”秦朔急忙道,“那个窝很舒服,一点也不硌人。”
秦之言依然微笑:“回去吧。”
秦朔只好道:“那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无论多晚,无论是什么事情,请一定要叫我。”
他兴高采烈地来,失魂落魄地走。
秦之言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回来。”
秦朔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语气充满希冀又小心翼翼:“哥哥?”
“不许对着我的照片撸。”秦之言只是嘱咐,“记住了么?”
秦朔伸出手腕:“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把我的手捆上。”
“这种事情,靠的是自觉。”秦之言手里还拿着挂睡衣的衣架,修长的手指握着衣架一侧,用另一侧在弟弟的后腰处轻轻敲了一下,“去吧。”
秦朔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秦之言关上房门。
教养一只小狗,不能一味地亲近和给予奖励。要适当的冷落,适当的抽离,让他在惴惴不安中煎熬难受,像渴求甘露一般眼巴巴地渴求你的下一次奖励。你会事半功倍。
没有东西能永无止歇地向前生长,要螺旋式上升,要波浪式前进,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髓。
在做这样的事情上,秦之言向来驾轻就熟。他冷眼旁观,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残忍无情,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冷血混蛋。
可如何呢?太好玩了。
作者有话说:今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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