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秦之言躺在被热水袋温过的柔软被窝里,怀里搂着个抱枕,翻身侧躺着,闭着眼睛听床边的人说话。
终于睡到狗窝的秦朔努力压抑着兴奋,没忘记他今晚是来哄他哥开心的。
“哥,我为你开了家改装店,四层大平层的国际标准最新最全配件,还请到了三位f1赛车手充当顾问,只为你一个人服务。你不是喜欢玩车吗,想怎么玩都可以。”
“之前和d省政府合作过一个旅游地产项目,在山里建了度假山庄,很是清净。我为你买了一栋山间小庭院,记在你的名下,你想去散散心或者住一段时间,都很合适。”
秦之言听着这一通霸总发言,微微叹了口气,很想把此人捆起来抽一顿鞭子,再浸泡在洗洁精中,去一去身上的雄臭味。
他摸到枕边的小斑马抱枕,往地上一掷,正中额头。
“说点中听的。”
“……我会唱外婆桥和雪绒花。”秦朔道,“需要哄睡吗,哥哥?”
秦之言翻了个身,平躺着:“那你唱吧。”
秦朔果真唱了起来。他唱得非常好听,刻意拉缓了节奏,压低了声调,非常合格的睡前安眠曲。
很快,秦之言呼吸渐深,睡了过去。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有点认床,许久没回老宅睡过,需要重新熟悉环境。
没过多久,他醒了过来,又往地上掷了个抱枕:“继续唱。”
已经迷糊过去的秦朔立即清醒,又唱了起来。
立春的头一个夜晚,电闪雷鸣,风吹树动。
秦之言睡眠很浅,一个打雷就能醒过来,每一觉只半个小时。一醒来就毫不留情把地上的人扔醒。
睡在地上狗窝里的秦朔形成了条件反射,抱枕一砸到脑袋就开始唱歌,外婆桥和雪绒花,两首交替着来。
当然,他不忘把抱枕重新放回枕头边,方便他哥下次继续砸他。
断断续续唱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秦之言仍然睡着,他不用去上班,自然不用早起。
可秦朔担任着集团总经理一职,没法翘班,只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床上的秦之言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懒散:“几点了?”
“七点半,哥。”
秦之言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裹紧被子,不怎么走心地说:“昨晚对不住。”
“嘶……”秦朔倒吸了一口凉气,“哪里对不住?你心情不好,拿我取乐,不是天经地义吗?弟弟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秦之言低笑了下,晨起的声音里是低哑的磁质,令人耳根发麻。
“哥,无论是四年前那次,还是昨天那次,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家人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秦之言不知是不是睡了过去,没有说话。
秦朔安静地等待了几分钟,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舒舒服服地睡到十点,秦之言起床下楼,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总经理安排工作。
「下午帮我去见个客户,时间地点找喻总监要。」
收到对方秒回的答复,他悠悠然地拿上车钥匙,开车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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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秦朔与喻修文一道去见完客户,本想赶在下班前回到公司,却在晚高峰时被堵在了路上。
秦朔道:“海关那边我已经安排好,这周末你应该就能见到你的父亲。”
“多谢二少。”喻修文道,“你承诺过,会在事情结束后,告知我关于大少的一些事情。”
“行。”秦朔道,“我记得你与他念的同一所学校。”
喻修文何其聪明,略一思忖后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与秦之言相差三岁,他在高中部上学时,尚且是少年的秦之言在初中部。后来他们在路边偶遇,秦之言扔给他雨伞,那时他已毕业两年。
他隐约记起了一些事情,比如a校一直以来的传言,关于那位心狠手辣的学妹。
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漂亮得耀眼的女生坐在椅子上,粉红色的信件被烧成灰,冲入杯中,被人端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同学和男同学面前。
“我哥哥是要好好学习的。”她声音柔柔的,“再有下次,你们就不必在这里上学了。”
……
“我哥那样的条件,在高中毕业前没收到过一封情书,没有被搭讪过。”秦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搭讪过的,已经全部被‘处理’了,不是转学,就是因家庭破产而辍学。”
喻修文道:“秦大少容忍她这么做?”
“我哥不知情,也很疼她。有一次,她被锁在学校更衣室的衣柜里,从天亮到天黑。我哥把她抱出来时,她已经半昏迷了。自那以后,我哥就非常宠她。”
喻修文心道,是真的“被”锁吗?
他又回想起那个遇见他的雨天,隔着半开的车窗,秦之言扔给他一把伞。
车内,漂亮的女孩乖巧地抱着秦之言的手臂,看着车外的可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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