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怎么办呢?那你委屈一下吧。”
姬弈秋道:“我不委屈。”
他像被主人伤害后的小狗一般,靠在主人膝头无声垂泪。
秦之言没有说话,就像在欣赏他的痛苦。
直到那片衣服被泪水浸湿,秦之言才伸出手把他拉到腿上:“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心里难受就跟我说。”
姬弈秋问:“说了能怎样呢?”
秦之言端起高脚杯含了口红酒,捏住他的下巴渡了过去,冰凉的酒液被滚烫的唇舌浸润,无比的浓香醇厚。姬弈秋呼吸微乱地靠在他的肩头,脸色绯红。秦之言这才轻轻笑了一下:“我可以哄你啊。”
姬弈秋问:“可以吗?”
秦之言拿着高脚杯的杯茎,轻轻晃了晃沉底的酒液,宝石红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湿痕,颜色美丽。
“你可以当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姬弈秋想起那场隔着车窗的对话,商阳拿着一份医学诊断书,念出了某种病症的名字。似乎是那种病症导致了秦之言的滥情。
他问:“所以……是真的吗?”
秦之言拉住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探入,肌肤温热,手指缓慢地滑过微微隆起的薄薄腹肌,来到腰侧。那里有一处触感粗粝的陈年伤痕,约三厘米长,摸着像是刀疤。
姬弈秋微微睁大了眼:“这是你自己割的?什么时候?”
秦之言松开他的手,嗯了一声:“发作的时候,我会很焦躁,集中不了注意力,很难控制情绪。即使靠鲜血,也无法平息。”
“会很难受吧?”方才的难过被抛在脑后,担忧立刻占据了上风,姬弈秋追问,“那有什么对症的药物可以缓解吗?只要是病,那总会有治疗的方法吧?就算不能治愈,总有办法能延缓吧?”
“也没有很难受吧。”秦之言道,“也只有那一次而已,我忘得差不多了。”
姬弈秋再次摩挲着那道伤痕,担忧又心疼:“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病,才一直……?”
“当然不是。”秦之言又笑了,用温柔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说的是很难控制,并非不能控制。”
姬弈秋便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他叹了口气:“你就折磨我吧。你管这叫哄人么?行行好吧大少爷。”
“是你自己记性不好。”秦之言捏捏他的后颈,“那天我不是回答过他么?这么快就忘了?”
姬弈秋抱住他的肩膀,依恋地趴在他颈侧,一下一下亲吻他漂亮的喉结,声音发闷:“对了,你的小宠物找我了。他加了我的微信,向我要你的新手机号。他说你拉黑了他,他走投无路才找上我,让我谅解。”
秦之言不甚在意:“你决定就行。”
姬弈秋把新近学来的吃醋展现得惟妙惟肖:“他跟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我可不敢得罪。”
“但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秦之言低头亲了亲他,眼眸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温柔,“现在可以睡觉了么?不会再去迎风洒泪了吧?”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好吗?”姬弈秋坦诚地认错,“下次我会直白地告诉你,你别嫌我烦,可以吗?”
“你还在新手保护期,可以犯错。”
“如果过了新手保护期呢?”
“也可以犯错。”秦之言悠悠地说,“我很好说话的。”
两人轻言细语,从沙发回到床上,再次搂抱在一起。
秦之言掩唇打了个呵欠,带着睡意轻声抱怨:“都怪你,明天估计起不来了。”
姬弈秋看着他微阖的眼睫,心里软得不行,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那睡个懒觉吧。十点叫你,好吗?”
秦之言叹气:“你傻了吗?你的咖啡店明天不是要开业?准备了那么多开业酬宾的活动,你是准备让客人等你?”
姬弈秋这才反应过来,却又心疼他:“那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
秦之言闭着眼睛,轻声道:“闭嘴,别废话。”
姬弈秋没忍住,笑得眉眼弯弯,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别再跑了。”秦之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后道,“你走了我睡不着。”
“嗯,好。”姬弈秋拉过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腰身,撩起衣服下摆,把他泛凉的掌心贴在自己后腰上取暖。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八点,“言秋”咖啡馆正式开业,比原定的开业时间推迟了十来天。请到了颇有名气的流量明星来剪彩,远近而来的顾客们,将古兰湖商圈围得水泄不通。
从咖啡馆后门进入时,秦之言低头跟姬弈秋咬耳朵:“你今天的营业额,能比原先那破店一年的营业额还多,信不信?”
姬弈秋笑道:“承你吉言。为了庆祝开业,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今晚回家送你。”
“嗯。去吧,老板娘。”秦之言把他推到门口,自己悠悠然地在角落里坐了,看着他和员工忙碌。
陪了他一会儿,秦之言和他告辞。
姬弈秋把店里的事情交给员工,跟他一起走到车旁边,看他坐进去,问:“你中午吃什么呢?”
“随便吃点呗。”秦之言道,“你呢?”
“客人还在排队,估计没空去吃,打算给大家订员工餐。”姬弈秋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傍晚你要是需要的话,提前给我消息,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回家。”
“你今天忙,就别折腾了,关门后早点回家休息。”
姬弈秋明白了他的意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道:“那你今晚早些回家,大帅哥。”
“嗯。”秦之言摸摸他的头发,“听老板娘的。”
姬弈秋道:“开车小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